夜幕降临,月光如水洒向大地。刘柯默默地拿起那个装满了自己一条胳膊所制骨灰的石臼,凝视着其中那细腻而苍白的粉末
他发现那些老人背上坛子里的灰与自己手中的灰毫无二致!这一惊饶发现让刘柯确信无疑——那些坛子里装的正是骨灰!
然而,令刘柯困惑不解的是,这些究竟是谁的骨灰呢?他转头询问身旁的孙华:“你杀过人吗?”
孙华懵懂的摇了摇头。
听到这个答案,刘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呵呵,我似乎也忘却了初次杀人时的感受了。来,随我去拿人!” 罢,他便迈步向前走去。
孙华紧追几步,担忧地问道:“师父,如果他们反抗该如何是好?”
“一个都不要留。” 刘柯的声音冰冷而决绝,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柯看出了他的犹豫便道:“杀人不需要你,你守住村口就校”
孙华欲言又止,但看到刘柯毅然决然的背影,最终还是选择闭上嘴巴,紧紧跟随其后。
来到村口,孙华站定身子,心情愈发忐忑起来。
刘柯原本打算施展印记封住整个村庄,以防万一。但遗憾的是,由于上次使用了绝音,导致他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无法再动用祭傩的印记。
村子里没什么光亮,灯油蜡烛都贵乡下人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一般不会点灯,黑了就睡了。
刘柯拔出炼,他随时准备杀人。
不过刘柯也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如果可以逼问出真相他可以不杀人。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一个老人出门起夜。
刘柯悄悄摸了过去,还没等对方解开裤子,刘柯就从后面捂住了对方的嘴。
刘柯将他拖到一个草垛旁,老人此时已经被刘柯吓尿了。
刘柯用刀抵住他的脖子轻声道:“待会儿,我放开手你如果敢瞎喊我就杀了你,听清楚了吗?”
老人连连点头,刘柯放开了手。
老人用颤抖的声音道:“大王,我就是一个老不死的,没什么钱,我……我还有一床棉被,您如果要,我就把它给您。”
“我问你,你坛子里的骨灰是谁的?”
听到这话老人似乎放松了不少。
“原来您是为了长寿来的,我那个您拿走了没用,那是我儿子和儿媳的,您想长寿得靠您要您自己的子女或儿媳女婿才校”
“什么?你把自己儿子女婿杀了就为了长寿。”
“那怎么了?他们是后辈就得尽孝啊。”
就在刘柯举起手中的利刃,准备将眼前这位年迈体弱的老者杀死之时,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铜锣声响彻云霄。
这突如其来的锣声犹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寂静的夜空,也刺穿了刘柯紧绷的神经。
刹那间,刘柯只觉得旋地转,视线模糊不清。
与此同时,那位原本就不堪一击的老人更是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惊吓,双眼一翻,径直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然而,还没等刘柯回过神来,紧接着又传来一阵雄浑有力且略带几分戏谑意味的嗓音:“第……—一——折,锣响,碎玉千军闻!”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长枪如闪电般朝着刘柯疾驰而来。刘柯挥动手中的长刀试图抵挡。
谁知那长枪竟然在半空中轰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的颗粒四散飞溅。
这些绿色的粉末如同烟雾一般迅速弥漫开来,眨眼间便将刘柯团团笼罩其郑
刘柯顿感双目刺痛难忍,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视野变得一片朦胧。正当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此人身材魁梧壮硕,身穿一袭鲜艳夺目的绿色长袍;两道浓密的眉毛下长着一双大眼睛;头戴一顶造型别致的四脚幞头,两条长长的头巾垂落在双肩上,随着身体的移动轻轻晃动;另外两条巾带则交叉缠绕在头顶上方,并各自竖起一对的翅膀。最特别的是他一脸的木讷痴傻之相。
“哇呀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贼子,纳命来~”
伴随着一阵张狂放肆的笑声,那个人影猛地向前扑去,同时挥舞着拳头狠狠地砸向刘柯。
刘柯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举刀迎担时迟那时快,只见他手起刀落,“咔嚓”一声脆响过后,对方的两只手掌应声落地。
然而,待刘柯定睛一看才发觉,原来自己刚刚砍下的并不是真正的人手,而是两只由木头制成的假手。
此时,那个怪人趁着刘柯分神的瞬间,悄悄从怀中抽出两只隐藏已久的真实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取刘柯的胸口要害部位。
刘柯猝不及防之下被打得倒飞出去数丈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玩阴的是吧,你以为我怕你!”
刘柯眼神一狠,手起刀落,猛地朝自己的肩膀刺去。刹那间,一股鲜红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血海千浪!”
随着一声怒吼,刘柯身上涌出的鲜血迅速汇聚成一道汹涌澎湃的血色巨浪,铺盖地地朝着那个身着伶人服饰的男子席卷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那个人没有任何吃惊的表情,依然一脸傻相。
他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狭长而扁平的笏板。
“哇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大胆贼子竟敢偷袭本官啊!”
对方大喝一声,手中笏板轻轻一挥,原本气势汹汹的血浪竟然如同被利刃劈开一般,硬生生地分裂成了两半。
但就在这时,刘柯毫不畏惧,手持一柄通体猩红、闪烁着寒光的长枪,再度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那个伶人。
眼看就要击中目标,突然间,一阵刺耳的尖啸声骤然响起:“第——二——折,贼心不死敢袭官,御前铜锤断金玄!”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而降,正是一把长柄铜锤!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铜锤狠狠地砸在了刘柯手中的血枪之上,瞬间将其砸得粉碎。
刘柯手中的血枪眨眼间化为一滩血水,溅落在地上。
不过,刘柯并没有就此放弃。他身形一闪,避开了铜锤的余威,并迅速伸出右脚,狠狠地踹向那个挥舞铜锤的人。
然而,让他惊愕不已的是,当他的脚接触到那人身体时,感觉就像是踢到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一样,完全没有受到丝毫阻力。
更令人惊讶的是,被刘柯踢中的那个人不仅没有受伤,反而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飞身而起,转眼间便来到了绿衣饶身旁,看上去毫无异样。
喜欢捕刀人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捕刀人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