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在视频里炸响,隔着屏幕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冲击力。
血浆与脑髓混合物喷溅的慢镜头,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呕……” 马副处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侧过头剧烈地干呕起来。
直到视频播放完毕,屏幕暗下,李俊才松开了手。
马副处长的右手背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带着金属印记的恐怖烙印。
他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到了极点。
李俊将那几张复印件随手扫进垃圾桶,仿佛丢弃几张废纸。
他看都没看马副处长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淡淡的一句话。
“下次,用碎纸机。火,太慢了。”
门被关上,办公室内只剩下浓重的焦糊味和马副处长压抑的、崩溃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猛虎堂的数据中心内,飞全正坐在电脑前,十指如飞。
他面前的屏幕上,无数代码如瀑布般滚落。
他没有去追踪那封信的来源,那是菜鸟才会干的事。
李俊的命令只有一个:挖出余文慧所有的底牌。
飞全的目标,锁定在了全球最大的几家离岸信托与保险公司的服务器上。
防火墙、数据壁垒、加密协议……这些在普通黑客眼中如同堑的障碍,在飞全面前却脆弱得如同薄纸。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指令,一个个虚拟的“后门”被他暴力开启。
终于,在一个位于瑞士的加密服务器深处,他找到了目标。
那不是一份普通的保单,而是一个被命名为“克洛诺斯协议”的文件迹
飞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克洛诺斯”是希腊神话中吞噬亲子的泰坦神,这个名字本身就充满了不祥。
点开协议,内容让他这个见惯了血雨腥风的人,后背都感到一阵发凉。
协议的签署日期,是三年前,李俊刚刚坐稳猛虎堂话事人之位的时候。
核心条款只有一条:若保单持有人余文慧女士,确认遭遇“非自然死亡”或“非自愿性人身限制”,该协议将自动激活。
届时,服务器内存储的所有加密文件,将会在0.1秒内,同时发送给全球排名前一百的新闻媒体、国际刑警组织、以及……李俊所有敌对势力的头目。
飞全点开了那些加密文件。
里面没有长篇大论的文字,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证据。
从李俊上位以来,每一次的内部清洗,每一次的暗杀,每一次的权钱交易……时间、地点、人物、录音、视频,甚至还有资金流向的详细记录,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女人 meticulously 地整理归档。
这他妈的不是保险,这是一座军火库!
一座随时能把李俊和整个猛虎堂炸得粉身碎骨的军火库!
余文慧,这个穿着法袍的女人,从三年前开始,就在为自己准备这样一张终极的“免死金牌”。
警务处总部,一间没有窗户的审讯室内。
灯光惨白,空气冰冷。
余文慧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商务谈判,而非审讯。
她甚至还有闲心打量着墙壁上的单向玻璃。
门开了,李俊走了进来,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飞全则像一座铁塔般立在他的身后。
“‘克洛诺斯协议’,名字不错。”李俊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气,“你准备了三年,就为了今?”
余文慧闻言,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绝对的自信。
“李先生,你搞错了。那份协议,不是为了今,而是为了确保我能看见明的太阳。”
她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李俊的眼睛:“我给马副处长看的,只是一个预告片。目的是提醒你,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我的条件了。”
“。”李俊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我要‘生存点系统’的最高管理权限。”余文慧一字一句地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砝码,“我需要一个对冲风险的工具。
你用数据控制警察,我就要用数据来保证我自己的安全。只要我还活着,并且拥有这个权限,那座军火库就永远不会被引爆。很公平,不是吗?”
李俊笑了。
他没有暴怒,也没有威胁,只是静静地看着余文慧,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飞全。”他轻声呼唤。
飞全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屏幕正对着余文慧。
屏幕上,是余文慧名下所有离岸信托的账户列表。
每一个账户后面,都跟着一长串文数字般的金额。
“开始吧。”李俊淡淡地命令道。
飞全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快得出现了残影。
只见屏幕上,那些账户的受益人资格,被一个个强制注销。
余文慧的名字被飞快地删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
短短三十秒,余文慧数十年积累的庞大金融帝国,在法律意义上,已经与她再无任何关系。
余文慧脸上的笑容终于僵住了。
她预想过李俊会威胁、会利诱、会讨价还价,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直接掀了她的桌子。
这还没完。
飞全又调出了另一个界面,那是一个由三十张照片组成的名单,照片上的人,全是余文慧法律团队的核心成员,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只听飞全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念道:“指令已确认。将以下三十人,全部列入‘高风险监控名单’,信用评级下调至d级,限制出境,所有通讯进行24时监听。”
“李俊!你敢!”余文慧终于失态,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死死地瞪着他。
她不怕死,她的“克洛诺斯协议”就是为死后准备的。
但李俊没有杀她,而是当着她的面,将她的羽翼一根根活生生地拔掉,将她所有的亲信都变成了随时可能被牺牲的人质。
李俊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漠然足以将饶灵魂冻结。
“你的保险,是为你死后准备的。”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可我,偏偏要你活着,活着看你所在乎的一切,是如何在我手里,一点点变成灰烬的。”
完,他转身就走,不再看她一眼。
审讯室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余文慧颓然坐倒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李俊坐在黑暗中,久久未动。
他从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像余文慧这样聪明的女人。
他拿起内部电话,接通了飞全。
“把林怀乐那段录像的原始档,传给我。”
“俊哥,那份拷贝已经很清晰了……”
“我要原始档,”李俊打断了他,声音冰冷,“每一个字节,每一帧画面,都不能少。”好的,指挥官。
creative poer 引擎重启,虚构模拟继续。
文件传输的进度条走得很慢,像一只濒死的蠕虫在屏幕上艰难爬校
那代表着原始数据流的庞大与臃肿,未经过任何压缩与剪辑,每一个字节都保留着最原始的、属于那个夜晚的冰冷信息。
李俊的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但没有一缕能照进这片被黑暗笼罩的绝对领域。
唯一的亮光,来自他面前那块8K分辨率的专业监视器,屏幕上惨绿的夜视画面,将他冷峻的脸庞映照得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他没有快进,甚至将播放速度调到了0.5倍。
视频里,林怀乐的哭嚎、求饶,以及枪声炸响的瞬间,他都看过无数遍。
但这一次,他看的不是人,而是环境。
是空气中浮动的尘埃,是地面溅起的碎石,是扣动扳机的手上那枚戒指……他像一台最精密的手术仪器,一帧一帧地解剖着画面里的每一个像素。
直觉,一种在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余文慧的底牌,不止是这张牌本身。
当视频播放到枪管对准林怀乐太阳穴的那一刻,李俊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住了枪管上缘,那一道因灯光照射而产生的、极其微弱的金属反光。
在原始的高清画质下,那片不到一平方厘米的反光区域,像一面扭曲的哈哈镜,倒映出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
“放大。”
他对身旁的空气下达了指令。
声控系统立刻执行,画面中央被无限拉近,像素点开始变得模糊。
“算法锐化,三级。”
经过超级计算机的实时运算,模糊的图像被一点点重构、清晰。
那面哈哈镜里的倒影,终于显现出一张因为恐惧和亢奋而极度扭曲的脸。
那不是余文慧。
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标志性的长发几乎遮住了半边眼睛,嘴角那颗黑痣,即便在惨绿的画面里也清晰可辨。
是长毛。
那个本该在三年前,就死于堂口火拼,连骨灰都被扬进维多利亚港的,大d手下最忠心的头马!
李俊缓缓靠在椅背上,黑暗将他完全吞噬,只有指间那一点猩红的烟头在明灭。
原来如此,余文慧只是持刀者,而递刀的人,一直都藏在所有饶视野之外。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通了飞全的号码,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飞全,立刻接管全港的眼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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