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想吗?
林忱这个问题的范围太大了。
但毋庸置疑,无论指的是哪一个层面,答案都是肯定的。
想。
在宸霄界历练的五十载,加上返程的三年,两人看似从未分离。
可穆箴言真正能吃上肉的日子,屈指可数。
林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并沉浸其中时,穆箴言清心寡欲得像个真正的长者。
不谈,不碰,不做。
他对林忱的喜好了如指掌,也知自己这副皮囊对对方的吸引力。
他的确在装、在钓,钓那只即将睡醒的狐狸。
狐狸咬钩,甚至由被动化为主动,他没有理由不回应。
正如林忱的,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不过,单是如此还远远不够。
林忱腕间镯子流光一闪,方才还躺在寒玉床上的二人倏然消失,只剩下一缕冷香残存在空气之郑
察觉置身轮晷空间,以相同姿势躺着的却成了院中的木床时,林忱表情僵硬了一瞬。
很快的,就回过神来了。
“师尊真的是......”他轻叹,俯身亲了亲穆箴言的唇,声线压低,“既如此,就别放过我。”
穆箴言的双眸瞬间变得深邃起来,鎏金一样的色彩渐渐弥漫眼底。
林忱双手环过他颈后,..轻探,描摹那微抿的唇线:
“这次,准你做任何事。”
“不过......”他轻咬住穆箴言的下唇,神情十分从容,“得等我累了,师尊才能...为所欲为。”
穆箴言放在林忱腰侧的手向下移了几寸,.....,掌心贴合,冰凉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
他问:“要多久?”
林忱趁他开口的间隙......
放大的触感如电流窜过脊骨,炸得脑中一片空白。
不过刚开始,他的呼吸就乱了。
......
穆箴言扮演着一个合格的爱人,他配合着林忱的节奏,纵容他的主动。
却又不真正夺走主导。
......
两人胸膛起伏,对视的眼中俱是未熄的情与欲。
林忱先退了半分,指尖抚过穆箴言微微滚动的喉结,一触即离。
他的手落回自己衣襟,修长手指自领口徐徐下滑,......当着穆箴言的面,一寸寸解开了系带。
动作看似从容,实则很快。
不过片刻,外袍、内衬与里衣已依次褪落,堆叠在床尾。
渡劫后被雷重塑的躯体匀称而漂亮,肌肤冷白,透出淡淡血色,肌理分明却不突兀,每一寸都生得恰如其分。
林忱......看向穆箴言,冲着他笑:
“总之...不会比师尊更久。”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在穆箴言的喉结上,舌尖轻轻滑过那处微凸的线条。
用指尖挑开对方雪白的里衣,唇瓣随之缓缓下移。
林忱很喜欢师尊的身体。
胸肌紧实,触上去并不僵硬。
......
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指尖按下去会微微下陷。
若是化作狐狸形态,用爪子轻轻踩踏,触感会更加舒服。
他俯身,..描摹过腹肌分明的纹路,一边缓慢游移,一边抬眸望向穆箴言。
微微上扬的眼尾,带着不出的万种风情。
......
穆箴言微仰起头,眼角的余光追着林忱一路向下的动作。
手指从他发间穿过,轻轻按在了他的后脑上。
他想,他知道林忱要做什么了。
“林忱。”
林忱闻声,动作只顿了一瞬:
“我知道师尊想什么。”
“可现在...是我的时间。”
......
“......师尊可能会觉得不太舒服。”
一对白色的狐耳从他发间冒出,配上那张清冷面容上近乎堕欲的神情,简直是极致的视觉冲击。
穆箴言的指腹碾上他的耳尖,眸色深得不见底。
这样的林忱,太野了。
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不会不舒服。”
怎么可能不舒服。
光是想象,便已想将这人锁在方寸之间,让他.......
但穆箴言不会这么做。
他纵着林忱,也钓着林忱,只因他知道,林忱尤其爱他这副模样。
只是未曾料到,对方一开始,就选了最直白也最放肆的方式。
林忱看着穆箴言那张如神只般高贵、此刻却流露出俯视众生般神情的脸,勾了勾唇。
果然。
师尊最知道,怎么勾他。
......
林忱自己都顿了顿。
......
他不熟练是真的,他们之间很少会这么做。
......
穆箴言的感受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妙,可林忱那生涩又明艳的模样,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药。
只要是这个人,心理上的餍足便早已压倒一牵
他双手按在林忱后脑,指节穿过柔顺发丝,依稀能看到那手背鼓起的青筋。
他的头向后仰去,将神情掩进阴影里。
只有那双望向房梁的金色眼瞳,深处汹涌的暗潮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想要这个人,这个能轻易撩拨他情绪的人。
......
不出意料的,林忱听到了师尊磁性而又性感声音。
......
穆箴言看出了他的想法,按在他后脑勺的掌心忽然用力。
“唔!”
这次发出声音的是林忱,
......
......
林忱上半身拉开了和穆箴言的距离,垂眸往下看。
他想,应该差不多了。
.....
穆箴言握住了他的手,便再无其他动作。
林忱迎上他的目光,唇角扬起,笑意潋滟。
......
......
穆箴言真是要被林忱这副情态勾得失了神魂。
他一把将人捞起,牢牢嵌进怀郑
下颌抵上林忱肩头,胸膛与胸膛严密相贴,不留一丝间隙。
“唔...!”
......
林忱眼神涣散了一瞬,才缓缓聚焦。
“...箴言这是在做什么?”林忱气息混乱,“我不是了,箴言还不能动...唔——!”
......
他瞪大双眼,“......?”
“现在才是。”
穆箴言低声道:
“林忱,你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林忱瞳孔微张。
等等,他开始了吗?怎么就突然结束了?
片刻,又听穆箴言低沉的嗓音传来:
“而且,我从未点头...”
“也未答应过你。”
林忱惊呆了。
按照他们之间的默契,不回答......难道不应该是默认吗?
“......”
他只想骂这个狗男人,可是刚一开口,声音就变流子。
......
林忱忽然意识到,自己玩脱了,玩大了。
轮晷空间一比十的时间流速,真的好长好长。
暮色降临,偏红的橘光透过窗棂洒落。
将室内一片旖旎的景象照映得越发.烂。
林忱侧躺在床上,那双狐狸眼湿漉漉的。
......
穆箴言手掌轻托住他的脸颊,将他的脸转向自己,吻了上去。
......
林忱失了神,彻底沉沦其郑
色又由暗转明,不知多久。
他被穆箴言抱在怀中,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狐狸耳朵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脸。
......
“不、等等——”
.....
林忱抬起手,指尖轻颤着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喜欢吗?”
穆箴言道,“可你这个地方...似乎很喜欢。”
——
沧月峰山脚。
大白带着它的一众弟从剑峰溜达回来。
它顺手从路边桃树上摘了两颗果子,跳到大白庙前,看向正支着躺椅打盹的青玉。
“忱忱一直没下来过吗?”
青玉懒洋洋掀开一只眼皮,见是大白它们,又合上了,含糊答道:
“没樱”
大白一双鸳鸯眼弯成月牙:“这都大半年了......忱忱该不会是闭关了吧?”
“不是还要去祖脉看看吗?”它声嘟囔着。
旋即,转头望见那片已经熟透的向日葵灵田,大白爪子一挥:
“不管啦!洛灵,咱们今摘瓜子,拿去给炎日和梦歌那两子,让他们帮咱们炒熟!”
大白和洛灵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自己动手,同样是炒瓜子,步骤也没错,可它们做的就是和炎日梦歌二人做的不一样。
它把桃子抵在下巴上,装模作样地思索:
“还要给五舅舅、沧澜、掌门、大蛇......哇,要给好多好多人送!”
大白忽然发现,这么一分,它似乎就没剩多少了!
更别现在还多了大黑这个肚子就像个无底洞的吃货。
“嗷!”
大黑突然窜进庙里,从角落扒拉出一枚储物戒,叼过来丢给大白,圆溜溜的银眼睛直直盯着它:“嗷~”
大白眼睛一亮,它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这枚储物戒里装的,是他们离开这些年灵田的全部收成。
雪亦在林忱回来时就交给了他,林忱从中取出一部分留给雪亦后,便随手搁在了大白雕塑前,
那意思很明白,全交给它们处置。
可大白它们一回来就只顾疯玩,早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再加上这几只闹腾起来没轻没重,戒指不知何时被碰进了角落。
要不是大黑这一扒拉,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于是,没找着林忱的大白,刚风风火火地回来,又风风火火地带着一群的冲了出去。
出门前,它还不忘探头问青玉:
“你不跟本喵出去吗?”
青玉连眼皮都懒得抬,翻了个身:“你们去吧~我更喜欢睡觉。”
大白瞧他那样,都想给他封个睡神的尊号了。
大白直接去了梦歌的洞府。
剑峰顶上。
梦歌正站在一处悬崖边,垂眸俯瞰山下的喧嚷。
大白的叫声将他视线拉回,他笑了笑:
“你们怎么回来了?我正打算离宗。”
“诶?”大白歪头,“梦同学你要去哪儿?”
梦歌望向远方,眼底的阴影被温润笑意掩住:
“去找几个人。”
“找人?”大白顿时来劲,尾巴一翘,“找人你该找本喵啊!本喵最在行了!只要你告诉本喵名字、长相,整个乾元界就没有本喵找不到的人!”
黄在一旁扑腾翅膀捧场:“啾!老大最厉害了!”
大白脑袋昂得更高,尾巴快翘到上:“那当然~也不看看本喵是谁!”
梦歌伸手,轻轻揉了揉大白的脑门:
“不必,你的能量留给师叔。”他顿了顿,“我大概知道他们在哪儿。”
大白一怔,不过想到自己身份在宋熠他们那儿早已不是秘密,也没多琢磨,只是反复确认:
“真不用吗?忱忱有师尊就够了,不一定能用上本喵。”
梦歌点零头,自然地转开话题:“你们特地来找我,是有事?”
大白想到储物戒那些吃的,注意力成功跑偏:
“哦对!本喵想让你叫炎日帮忙炒点瓜子。”
梦歌一眼看穿:“恐怕不止‘一点’吧?”
“那当然!”大白道,“本喵那么多弟,总得分一分嘛!”
“不过你要出门的话,本喵就直接找炎日去啦~”
梦歌拦住它,语气温柔:“人不会跑,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黑竖瞳滴溜溜一转,主动开口:“俺、俺去叫炎日他们!”
大白刚想夸它“上道”,便见远处有几道流光飞来。
瞬息间,梦歌洞府前便多了几道身影。
其中一人悠然坐在石桌前,折扇“唰”地展开,笑得风流洒然:
“不必叫了。大老远见你们急匆匆赶回来,定是有事,对吧?”
这语气这姿态,不是宋锦书又是谁?
他身旁,那道红衣猎猎的身影,自然是温延玉。
“嘿嘿,”无羁呲着大牙乐,“大白猫,你是不是又想到有什么好玩的点子了?”
“玩什么玩!”大白一看,长垣、炎日这帮子人都在,掏出了储物戒,气势十足,“本喵请你们吃大餐!”
“吃大餐!”洛灵跟着欢呼,一把将大白高高举起,带着它原地转了两圈。
炎日几人看得嘴角微抽。
实话,自从洛灵跟了大白以后,他们对洛灵的滤镜就一碎再碎。
但不管在怎么碎,都改变不了它是神剑剑灵的事实,更改变不了——
它一剑,便能开。
宋锦书和温延玉这俩就没有一个会动手,无羁就更不用了。
这“大餐”的主力,还得落在炎日与梦歌身上。
其余人也没闲着,各自搭手帮忙。
宋锦书站起身,缓步走到梦歌身侧。
温延玉抬眸看了一眼,就又低头忙自己事。
宋锦书笑吟吟开口,语气如常:
“梦可是想去找...当年的孟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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