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刚刚收到辽东消息,卖火绳枪零件的三人斩首,抄家,管理失察五人,罢黜。”
“兵工厂主管,罚了半年薪水,并且两年之内不得晋升。”
“您还有什么指示没有?”
沈慕归是跟贰司马一起来的,此时他的内心十分的忐忑。
五姓与魏靖宗,竟然相继从辽东弄出火绳枪,还打在了袁公身上。
辽东这边难辞其咎。
如果蜀中是王爷的起家之地,那辽东就是王爷的根本,现在根本出了问题。
会不会一怒之下,对辽东这些高层,进行一次大换血?
那两队辽东一系,是巨大的打击。
“太松懈了。”
估的平淡,沈慕归却连气都不敢出。
“辽东和盘水镇,兵工重地,不能光靠着严格管理,和工匠自觉。”
“成立一个专职保卫的部门,挑选身家清白,忠心不二的人组成。”
“这个衙门只做两件事,告诉工匠什么涉密不许外传,抓刺探军事秘密者。”
估道。
“盘水镇和辽东,由大将军府掌控,刺奸司主领,这是军事级别的防止泄密。”
“另外给户部、刑部和兵部行文,要成立一个朝廷掌握,专门防止民间技术泄密的机构。”
“主要就是防止外国人,偷取大乾的重要技术,而且要制定出一个清单,明确规定那些技术不许向外国人展示。如丝绸和瓷器等等。”
这次辽东丢枪,以及哈立德的贼心不死,让估产生了这个想法。
“王爷英明,这件事末将一定办得明白,至于辽东那边……”
沈慕归想要估一个准话。
辽东那边自己做出的惩罚,如果王爷没话,就是不满意,那就要继续杀人,杀到王爷点头之后,才敢罢休。
“辽东,不是处理完了么?”
“该杀的杀了,该长的教训也长了。以后就不要揪住这事不放。”
“引以为戒就行了,谁也没有长前后眼,都是出了事情才知道漏洞。”
“不要因为这件事,就束手束脚,该怎么干还怎么办干。”
估没意识到他的想法,只是随口叮嘱。
沈慕归心中的石头,总算是平安落地,他把估的话一字不差记住。
及时传给辽东,那边也就不用感觉脖子上悬着一把刀,年都过不好。
两人走了,估从会客室,回到后宅,就听见一阵惨叫,丫鬟婆子惊慌失措。
“王爷,不好了,二公子中毒了。”
伺候徐怀北的丫鬟,看到估,一下冲过来,扑通一下跪在跟前。
脸毫无血色。
中毒?
估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刺客摸进来了,大踏步冲进里屋。
“啊,死了,疼死了,我要死了!”
只见徐怀北在锦瑟怀里,哭得惊动地,双脚乱蹬,双手要抓自己的嘴。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儿?”
估上来追尾。
“不知道,我不知道,夫君你快救救咱们的娥儿子,这是中什么毒药了?”
锦瑟一把抓住估,脸色吓得煞白。
“阿爹,二弟吃了这个。”
这时候,顾偃兵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半截东西,估一看差点气死。
半截辣椒。
“别喊了,死不了!”
估着,从旁边丫鬟手里,拿过一杯热茶,吹了吹,试了试温度。
“把这口水含住,不许吐,不许吞。”
估扶着徐怀北,叮嘱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明白了,然后就给灌下去了。
徐怀北含住热水,突然浑身紧绷,满脸通红,但是牢记父亲的话,没吞也没吐。
辣椒辣嘴,不能喝凉水,越喝越辣,热水含一会儿,虽然疼,但是立竿见影。
过了一会儿,一头热汗冒出来,徐怀北渐渐地安静,一张嘴把茶水吐出来。
“阿爹不疼了,可是我嘴怎么不见了?”徐怀北摸着麻麻的嘴唇道。
“活该,谁让你乱吃东西。”
锦瑟见状,气得举起巴掌,但是看孩子可怜的样子,没舍得打下来。
“夫君,你怎么在大棚里面种毒药?”
锦瑟转头问估。
“什么毒药,这东西叫辣椒,咱们平时吃火锅的底料,是麻椒和茱萸。”
“这东西,比茱萸更辣,成熟之后,炒菜做火锅底料,妙用无穷。”
“这败家孩子,空嘴吃可不就辣。”
估擦了擦二儿子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又是气又是想要笑。
“那对孩子没啥影响吧?”
奶娘赶紧问道,刚才她也吓坏了。
“有影响,专门治嘴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乱往嘴里塞东西。”
估弹了徐怀北一个脑瓜崩。
“阿爹,那这个能吃么?”
徐怀北吸了吸鼻子,从怀里掏出一根胡萝卜,可怜巴巴地问道。
其他几个子,也仰着头看着他,估意识到大事不妙。
“你们几个,不会去祸害大棚了吧?不想屁股变成四瓣的,把赃物都交出来。”
估目光扫过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陆续从身上往外掏东西,胡萝卜,茄子,黄瓜,没成熟的西红柿。
最厉害的是顾偃兵,拉开裤子,从裤裆里面拽出两颗圆矗
估心,你也不怕凉啊。
最乖的还是凝霜,走过来晃了晃脑袋,上面插着一支桃花。
显然,那棵杏树也没逃过魔爪。
“这袁琮,炒牛肉吃的,这胡萝卜洗一洗就能吃,不过太了,等一等再吃。”
“这柿子,要变成红色之后才能吃,现在吃苦涩,还会中毒。”
“至于这圆葱,生吃辛辣,可以炒牛肉,可以做铁板烧。”
估给孩子普及知识。
孩子这种生物,你越是不让他动,他好奇心越强,反而适得其反,讲清楚了就好。
“爹,铁板烧是什么?你要做给我吃么,谢谢爹,你可太好了!”
凝霜瞪着大眼睛,可爱吧唧的看着估,直接就拐到吃的上面。
“你别来这套,我什么时候过,不打你屁屁就不错了,还想着吃?”
估捏了捏她的脸蛋。
“爹爹,你看我都流口水,你忍心你的姑娘,被馋得哇哇哭么?”
“你肯定不忍心,是不是阿爹?”
凝霜拉着估的手,晃了晃。
锦瑟看看崔臻,两人相视而笑,中午肯定吃上吃铁板烧,还是夫君亲自下厨。
因为这个名字,听都没听过,也只有他能做,而他一定被闺女拿捏。
“好好……”
“奶娘,跟厨房,准备新鲜的鱼、虾、嫩牛肉,太老了我闺女咬不动。”
“圆葱和其他调料,都准备好,我给姑娘做一顿不正宗的铁板烧。”
估把凝霜抱起来,吧唧亲一口脸蛋。
“爹,为啥是不正宗的?”
徐怀北从锦瑟怀里跳下,感觉自己又是一条好汉,上来就问。
“废话,正宗的爹也不会。大差不差,你们就凑合吃吧!”
估带着老婆孩子,享受伦之乐。
哈立德在驿馆,见到了一个老熟人。
“魏三公子?鹿岛一别,已经有六七年了,那时候你还是少年。”
“听你在辽东,何时来的京城?”
哈立德客气地拱手。
二人早就认识,哈立德上一次从大食来,不但去过江南,也去过瀛洲。
那个时候,鹿岛还是二公子魏靖安了算,但见到魏三公子,他也很开心。
因为巨舰,最早出自魏家之手。
“送我离开大乾,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
魏靖宗开门见山。
“哦,看来三公子是遇到麻烦了,东西我想要,但是还请三公子明白。”
“我只是一个外来商人,如果麻烦太大,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哈立德的很奸诈。
要他冒险,价值可不一般。
“你要巨舰的图纸,还是……”
魏靖宗,着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堆颗粒状的火药,然后用火折子一点。
碰地一声,火药炸开。
“火药?”
哈立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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