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先是口头进行了驱赶，让猪羽出来，但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他纳闷道：“这也不对吗？”
难不成这里的猪不是指猪羽？
顾欣注意到草丛中被啃咬的草都卷了起来，她的目光又投向最外围那一簇草，也是同样的状态。
“看，这些草没有恢复能力。”
六里村的东西，无论是麦子还是其他东西，即便损坏，很快都会恢复原样。
可这些草却没有恢复。
刘山和江烨来回看了一遍，果然如此。
刘山琢磨了一下后，拿出自己的银月刀，“让我试试砍一下这些草，看它们能不能恢复。”
顾欣一下子明白他的用意，见江烨似乎不太明白，便解释道：“这样一来，就能知道是这些草本身就没有恢复能力，还是只有被猪吃时才不能恢复。”
刘山点头：“没错。”
江烨问他：“这样会不会太危险，要是这些草把你的刀卷住，借势把你拖进去怎么办？”
刘山笑着指了指肩上的：“我还有我妈在。”
昂首挺胸：“新生命，你放心去，我随时都能救你。”
着，它举起比自己体型还大的拳头挥了挥。
它在修真界可不是白待的！
江烨和顾欣都对他桨妈”这事儿接受良好。
总有人有些奇怪的癖好。
刘山站在离草丛几步远的位置，尽可能地不靠近草丛，只是举着刀，让刀尖靠近。
就在刀尖到达草丛上方时，这些草瞬间就疯长起来，像藤蔓一样将刀身缠住。
银月刀锋利异常，刘山只是将刀一翻，便将缠绕刀身的草砍下。
这些草立马退了回去，换了旁边的草上来。
顾欣奇怪道：“不是只有生物才会被吃吗？你的刀应该算不上生物。”
刘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银月刀是被白悠悠改良过。这兔子别的不喜欢，就爱往给他的东西上滴上自己的精血。
或许正因如此，银月刀上带了生物的气息，被这些草捕捉到。
但这话实在有点难以出口，听上去怪变态的。
刘山含糊道：“可能因为我的手也在上方，被这些草感觉到了。”
顾欣觉着有这个可能。
这个插曲就此揭过。
刘山故技重施，再次用银月刀试探。
那些草再度缠了上来，依旧被刀刃割断。
而原本被砍断的草没有恢复，仍然是断了一截的状态。
刘山见状，收回了银月刀。
顾欣：“看来这些草没有复原能力。”
江烨：“可是，知道了这个又有什么用？”
他是没想出来草有没有恢复能力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刘山高欣：“江烨，见到你跟我一样不爱动脑，我可很欣慰！”
没想到江烨人看着精明，实际相处起来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江烨哭笑不得。
顾欣思考片刻，“这些草或许是副本之眼？”
见两个人都面露疑惑，她出自己的推测，“整个村子只有这些草没有复原能力，并且村民们也会避让它们。”
而如果他们帮忙赶跑吃草的猪，还会得到草的感激。
“这个感激或许是给什么关键物品。”
“可我们都赶了两回猪了，也没见到这些草感激我们。”江烨费解道。
刘山想了一会儿，“是不是我们还得找找其他的猪来试试？或者直接问问？”
这话一出，顾欣和江烨都疑惑反问道：“问谁？”
问猪还是问鬼？
刘山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谁要给就问谁了。”
江烨：“草啊？”
见顾欣侧眼看自己，他忙指着路边的草，“我的是它们。”
刘山点头，他还特意做了个示范，蹲在草前面，“草，给我们的感激呢？在哪儿？”
草纹丝不动。
刘山又拍了拍旁边猪羽的屁股，“猪羽，去吃草，吃到它们给出那什么‘感激’为止。”
猪羽听话地走向草丛，那些草瞬间如临大敌，只听中间的草丛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很快，一个物件被草卷起，抛到了路边。
飞过去一看，检查没问题后，才把那东西捡了回来。
刘山一看，就是一个木雕。
他举着木雕对另外两个呆住的人笑道：“这条规则是真的。”
这木雕是一只猪的形象。
刘山拿着木雕和猪羽对比了一下，“看上去很像你，猪羽。”
猪羽哼哼一声，表示自己更可爱。
刘山嘟囔道：“还挺自恋。”
顾欣率先回过神来，她接过刘山手中的木雕端详一番，底部有一行字。
“若想回去，进入草丛。”
三人面色凝重。
“回去是回哪里去？”江烨问。
刘山想到以前经历过的梦境世界，“难不成这里其实是一个梦境世界或是里世界？而我们需要回到外面的世界去？”
顾欣将自己收集到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之前我和赵翠翠聊过，她跟我过一些事。”
比如，他们不能与赵妞走得太近，以免被留下来。
如果真的有里表世界，恐怕这个“留下来”就是赵妞会让他们留在里世界的意思。
“既然这样，”刘山有些事想不通，“这些村民是被拉进来的，还是只是意识的投射？”
顾欣摇了摇头，“我们得去探一探赵妞的口风。”
江烨听得一个头两个大，“那我们要告诉其他人吗？”
刘山阻止道：“先不要。”
他担心其他人会对赵妞做出什么不利的事。
“我去问吧。”刘山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由自己来，“我跟妞相处了几，或许比较好问。”
顾欣赞同道：“我们去牵制那对鬼兄弟。”
刘山摆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
他把木雕像揣回兜里，“我们先去村里看看情况吧。”
今外面的情况感觉更糟糕了，只有这些野草看上去生机勃勃的。
三人快速地在村子转了一圈。
村民们的外表更苍老了一些，而昨还见到的孩子也已长大成青壮年。
他们均无所事事地搬着个板凳坐在门口，看到刘山一行也没有抬眼，更没有人话。
刘山几人都觉得怪异，他们试图上前搭话，可村民们都像是听不到一样，没有回应。
直到猪羽在一旁哼叫出声，他们才如梦初醒一般，眼珠子转动起来，看向来人。
“你们还在啊，”开口的是赵翠翠，此刻她看着四十出头。
见到他们，她满脸意外，声音有些恍惚，“已经很久了，不是吗？”
问：“过去多久了？”
赵翠翠似乎在回想，最后只是微微摇头，“记不清了。”
刘山对她道：“赵翠翠，今是我们在这儿待的第三，没有过去很久。”
赵翠翠笑道：“只是对你们来是三，我们在这儿过去了很多年。”
她指着自己脸上的细纹，“你们所见的每一个‘我’即是真实，也是虚幻。”
她看向赵向荣家的方向，“如果她不走出来，我们就出不去。”
刘山几人皆是一愣。
刘山迟疑道：“这又是规则？”
赵翠翠：“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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