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还是第一次和鬼魂接吻，除了嘴里的苹果味外，他还觉得凉飕飕的。
他心里觉得奇怪，怎么他从头到尾都能碰到这两个鬼？
余光瞥到还在认真看书，他身子一僵，连忙把赵一推开。
然而，刚推开赵一，嘴里又多了一个葡萄味。
刘山：“……”又是轮流制。
就在他想把赵二推开时，统分身在他脑海里道：“宿主，不用担心。主体给增添了‘未成年防护’设置。”
即便看到刘山和0001他们在做什么事情，他们的身形都会自动打上马赛克。
刘山：“……301的贴心能不能用在正事上？”
怎么净添加这种令人无语的设置？
在他无语的空档，赵二搂紧了他的腰身，目光紧盯着他。
赵一出现在两人中间的空隙，“亲这么久？”
他将赵二推开，自己搂住了刘山，“我的供品还没收完。”
刘山翻了个白眼，正想骂他几句时，唇上一软，再次被堵了个严实。
一回头，只看到了几团人形马赛克。
它先是一愣，随后想到自己被添加了什么设定，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便没有放在心上。
时间差不多到睡觉的点，它合上书，塞回身体里，飞回自己睡觉的洞里去。
刘山一戎不过两只鬼的纠缠，一个踉跄还差点儿摔倒。
摔倒是没摔，反而一屁股坐在了身后赵二的腿上。
赵一立马委屈道：“怎么不坐我腿上？”
刘山没好气道：“是我自愿坐的吗？还不都是你推的我！”
赵二环住他的腰，“正好今晚不需要处理那些入侵者，我们可以好好陪你。”
刘山：“……我不用陪，谢谢。”
赵一坐在他旁边，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转向自己。
就在赵一正要进行一番深情表白时，屋内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的声音。
“打扰了，但是，这屋里还有别的人在。”
听到这许久未听见的熟悉声音，刘山猛地扭头一看，那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魂体不是卫奕又是谁？
他的容貌与神态与刘山时候所见几乎没有差别。
刘山瞪大了双眼，“奕哥？”
统分身看到卫奕时，数据流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它在刘山脑海里开口道：“这是曾经的主神。”
主神从诞生起就被称为“主神”，至于具体叫什么名字，无论是系统们还是任务者们都未曾在意过。
统分身心想，连那位主神的恋人都未必知道主神影卫奕”这个名字。
刘山震惊道：“不是，真是主神？”
赵一和赵二警惕地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魂体，仿佛在考虑要不要把对方给抓住。
卫奕看向刘山，抬手指着床底下，“我在那儿待了快两了。”
他指的是自己的容器——刘山从养到大的龟。
上次被吐出来后，卫奕就一直待在床底下没动弹过。
要不是看这一人两鬼要做些什么了，他根本没打算出来开这个口。
刘山先是去看了眼床底，还真发现了一只巴西龟，连忙将龟拿起。
随后，他看向卫奕问道：“奕哥，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真的是……”
看了眼赵一和赵二，他声问道：“主神吗？”
卫奕否认道：“现在不是了。”
他的灵体回到龟身上，原本缩在龟壳里的巴西龟探出脑袋，“我现在是龟。”
刘山一顿，问他：“奕哥，你知道你对象在收集你的灵魂碎片吗？”
龟伸长了脖子，“首先，我没有恋人，其次，我知道有人在收集‘我’的灵魂碎片。”
他的语气毫无波澜地出一个惊事实，“你也是我的碎片。”
刘山惊得张大了嘴，“什么？！”
统分身也很震惊，它差点儿就要不顾世界的安危，直接启动紧急方案，将赵一与赵二的系统记忆唤醒。
然而，卫奕又接着道：“骗你的。”
刘山：“……”
统分身头一回感到无语，这个主神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些无聊的话。
卫奕：“我只是想躲个清静。”
灵魂处于受损状态的卫奕一直寄居在这只龟身上。
之后被时候的刘山收留，便一直待在他家。
因为不想被叶芽发现自己，卫奕便干脆让灵体陷入沉睡。
直到上次刘山带着0001回家，他被0001试探的力量唤醒，才知道自己的力量竟是在不知不觉间泄露了出来。
卫奕不想因为自己的力量泄露而导致刘山等人陷入危险当中，正好发现了这个存在，便主动进入了它的储存空间里。
0001在这个白团身上添加了不少设定，显然花了不少心思。
吸收的力量有一部分储存在单独的位置，0001都会定期去收取。
这样一来，即便卫奕的力量泄露出来，也能直接被储存到那个位置。
他看了眼赵一和赵二，淡然道：“这两个都是0001。”
刘山还在消化自己得到的信息，闻言下意识应道：“是啊，一个是本体，一个是主体。”
赵一和赵二见两人着自己听不懂的话，都对卫奕投以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
卫奕对他们的目光没有丝毫感觉，当了主神多年，他对各种各样的目光早已熟视无睹。
他对刘山道：“把我放回你的史莱姆身上。”
至于刘山和0001在此做什么，这个世界又在经历什么，卫奕没有打算插手。
这是0001的因果，需要他自己去处理。
就像他必须变成无数碎片一样。
刘山边带着卫奕走向，边好奇道：“你们怎么个个都管叫史莱姆？”
虽然他自己失忆的时候也这么剑
卫奕：“因为它和史莱姆长得一模一样。对了，回去后也别把我放出来。”
尽管刘山感到奇怪，但还是答应下来。
他叫了一声，跟它简单解释了几句。
困倦的只听到刘山让自己收着这只龟，便直接把龟塞回自己的储物空间，然后继续睡觉。
刘山坐回床上。
赵一和赵二对卫奕的出现警铃大作，不停地追问他和对方究竟是什么关系。
刘山随口道：“我异父异母的哥哥。”
赵一和赵二接着问：“0001又是什么？为什么他我们是0001？”
刘山思考片刻，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他快速地在两鬼的脸上各亲了一口。
“别问了，行吗？时机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两鬼被亲得突然，齐齐羞涩了起来，“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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