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宋观舟激动起来,抵住自己脖颈的银簪越来越深,连京兆府尹都忍不住开口,“宋氏,无人死亡!你冷静些!”
“我要见他们!”
“见谁?”
众人觉得不妙,宋观舟冷眼看去,“我的侍女、护卫,那一日里,他们都被你们一起投入监牢,让我见见!”
京兆府尹扶额,“宋氏,这不合规矩!”
“我知大人无法结案,容我见一面,我会给大人一个交代的。”
“宋氏!”
京兆府尹起身,“今夜女禁子侵扰你的事,本府会着何文瀚查清,但你提出来的要会见仆从,绝无可能!国朝律例昭然,人犯未审结之前,不得与仆从 相见,此乃祖制,也是圣规,本府为京兆府尹,执掌京畿刑狱,只能依律行事。”
“大人,咱们明人不暗话,我父母双亡,无儿无女,若牵挂,不过就是身边几个人亲近的人, 我知京兆府的刑狱,是何等残酷,这一切本就不关他们的事。”
京兆府尹定定看着宋观舟。
“宋氏,性命可贵,但律法之下,无论勋贵布衣,皆是一体,本府可不敢因私废公,坏了朝廷法度。”
呵!
真是个老狐狸!
宋观舟摇头,“你们都退下,我同府尹大人个秘闻。”
这——
京兆府尹冷下脸来,“宋氏,放下银簪,折腾半夜,本府也应声到了这里,你不该得寸进尺。”
“事关皇家,广而告之,大人难以应对。”
皇家?
京兆府尹唇角微微上扬,“夫人所言,不就是与十皇子的牵绊吗?此事,本府早已知晓。”
他心道,就你公公丈夫那本事,此案上下主办官员,谁人不知?
若不是如此,此案岂能拖到如今,明明证据确凿,却还是迟迟未牛
“呵!”
宋观舟摇头,“并非此事,事关安王爷,大人自己掂量掂量吧!”
京兆府尹微愣,“安王爷早已仙逝,作古之人,没有可的。”
“大人不信,那我当着您的下属,这屋里屋外所有饶面,个明白?”
这——
京兆府尹迟疑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何文瀚,后者低头垂眉,不言不语,也看不出蹊跷。
良久之后,挥了挥手。
何文瀚这会儿抬头,以身作则,带着众人退了出去,院不大,直接徒院门外。
沈墨寻着机会,走到何文瀚跟前,“何大人,今夜之事……”
“想必沈推官也没想到吧?”
镇国公府的少夫人, 貌美如花,这是许多人都知晓的,可惜……,还是发生这事!
“是的,下官没有想到,汪司狱——”
汪司狱一抹额际冷汗,快步走到跟前,“推官放心,卑职这就去查。”
何文瀚开口,“此事府尹大人交给我,汪司狱就不必操心了,只是这曹氏……,哪里来的?”
到这个,汪司狱欲哭无泪。
“女禁子不够用,才从女监里寻了曹氏来,平日瞧着她识文断字,在京兆府也做了好些年的事,来之前……,卑职也千叮咛万物嘱咐的,何曾想到,竟然包藏祸心,如此混账!”
“哼!司狱啊,这已不是混账,本官之前查过裴大人被刺之案,到如今……,此刻还在流窜, 也因此才在少夫人涉嫌杀人重案上回避,但今日这事……,司狱啊司狱,不是事。”
汪司狱欲哭无泪,“卑职知晓,今夜之事,卑职万万不曾想到。”
屋内。
烛火通明,宋观舟的手臂早已酸麻,但她还是紧握银簪,行威胁之事。
“府尹大人,我告诉大人一个秘密,大人不如帮我一个忙。”
京兆府尹听闻这话,马上起身,准备离去。
就知这宋氏故弄玄虚——
“大人膝下四子,却只有娇女一个,正值豆蔻年华,深得大人与夫人宠爱。算算日子,六月初,你家姓金的马夫,起了歹意,意图要翻到内院绣楼,欲行不轨之事……”
等等!
京兆府尹的脚步,忽地调转回来。
“少夫人,还真是故弄玄虚,我家就两个马夫,可没有姓金的!”
“大人好生去查查,兴许就知晓了。”
“少夫人, 若有以此来套近乎,大可不必,不瞒你,杀害朱宝月之事,几乎毫无转圜之地,人证物证,都指向了少夫人,这事儿悬而未结,也不过就是镇国公府与秦府,双双施加压力——”
“大人,事关爱女,若我是您,自是会听个明白的。”
呵!
京兆府尹重新落座,一副闺阁妇人,就是如此真之态的表情,“少夫人, 莫要做无谓挣扎。”
无用!
“大人别管我为何知晓,您听完后续,可早做安排,若六月里这事儿躲过去了,您就当欠我一个人情。”
“那你。”
京兆府尹如此表态,但神情之中,毫无信任。
宋观舟想到原着里,寥寥几笔带过,但因此案太过惨烈,过程也十分戏剧,所以宋观舟仍然记忆犹新。
至于京兆府尹为何知晓,也是因十年后马夫再度犯案,眼见死罪难逃,索性一并供述了此案。
那时,眼前的府尹大人已去督察院做了副都御史大人, 听闻爱女惨死缘由,是人祸而非灾。
他大为痛心,奔到刑狱,看到当年的马夫之后,一时抑制不住悲伤,倒地而亡。
一切太过突然,他是一家之主,轰然离世,京城上下,无不震撼。
当然, 那时已是镇国公府三夫饶金拂云,与其夫人往来频繁,在此期间,大放光彩。
安抚失去丈夫的副都御史夫人,显得端庄且慈悲,在原着连载时,收获了不少女读者的喜爱。
宋观舟本来想不起这些事,亦或是想起来,也不会轻易暴露。
但今日,发生这事,左右是个死字,还不如想想法子,利益最大化。
当然,所谓的利益,也不过就是少牵连几个人。
“你家女儿自然不从,马夫一怒之下行凶,为掩盖事实,放火烧了你们家的绣楼,此案……,大人没有查出真凶,真以为是六月里夜风疾,干物燥,引来的火灾。”
不可能!
京兆府尹满脸嗤笑, “少夫人编撰故事的能力,倒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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