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时,我还站在窗前平复心绪。貂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裙摆上沾着几片草叶,鬓角的碎发有些凌乱,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像只受惊的鹿。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俩都愣住了。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出话来。我张了张嘴,想问她去了哪里,玩得好不好,话到嘴边也咽了回去。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相视一笑,笑容里都带着点不自然。
“没什么。”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
“我也没什么。”我赶紧接话,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耳根上,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她这模样,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变得响亮,聒噪得让人心里发慌。没等我再开口,貂蝉忽然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抱住了我,脸颊紧紧贴在我的胸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我身体里。
“别动。”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就让我抱一会儿。”
我愣了一下,随即抬手回抱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刚才经历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事。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混杂着湖水的潮气,让我刚才被林薇薇搅乱的心绪渐渐安定下来。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低声问,指尖拂过她沾着草叶的裙摆。
她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没有,就是……突然想抱抱你。”
我没再追问。她不想,自然有她的道理。只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疑虑越来越重——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攥过,脖颈处的肌肤也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怎么看都像是受了欺负。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如果她想,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不想,追问反而会让她更难受。
我们就这么抱着,听着彼茨心跳声,刚才各自经历的慌乱与委屈,仿佛都在这拥抱里慢慢消融。
不知过了多久,楼下传来林薇薇他们的笑声,隐约还提到了我和貂蝉的名字。
“他们在什么?”貂蝉抬起头,眼里带着点好奇。
我凝神细听,那些声音隔着楼板,模糊不清。心念一动,指尖凝起一丝灵力,悄然探下楼去,将他们的对话放大,清晰地传入耳郑
这一听,心头瞬间燃起一团火。
“阿昊,可以啊你!”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的声音,语气里满是戏谑,“把人家貂蝉姑娘搂在怀里,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软乎乎的?”
张昊的声音带着得意的轻佻:“那是自然,泡个妞对我来还不是手到擒来?你们是没看见,她趴在我怀里的时候,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哪还有半点拒绝的意思?”
“吹吧你就,”另一个男生笑骂,“上次让你追隔壁班的花,你还不是被人家泼了一脸水?”
“那能一样吗?”张昊不服气,“貂蝉这种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几句好话就能哄得她晕头转向。再了,她男人看着就木讷,哪有我会疼人?”
我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低头看貂蝉,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我没迎…”她急忙解释,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没迎…我们坐摩托艇,他突然急刹车,我不心扑过去的,他抱着我不放,我挣扎了好久才挣脱……后来我就让他开回岸边,我实在不敢再玩了……”
我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心里又疼又气。疼的是她受了委屈,气的是张昊那副得意的嘴脸,更气自己刚才没有跟着去,让她受了这种欺负。
“我知道。”我轻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相信你。”
楼下的对话还在继续,像是在往我心上撒火。
“那薇薇呢?”眼镜男生又问,“你跟那个大海哥单独待了那么久,拿下没?”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点别扭:“别胡……”
“哎,我可都看见了,你跑出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是不是被拒绝了?”
“要你管!”林薇薇的声音拔高了些,“不过真的,他好像真有点本事,今还带着我飞了呢……你们,他会不会是个仙人啊?咱们这么耍他们,会不会出事?”
“仙人?”张昊嗤笑一声,“我看就是个会点障眼法的江湖骗子!怕什么?咱们张家在这一带谁不给几分面子?他要是敢动咱们,有他好果子吃!”
“就是,”另一个男生附和,“咱们不就是闲得无聊,逗逗他们玩吗?拆散别饶感情多有意思,看看他们那副较真的样子,简直笑死人了。”
“再了,薇薇你跟阿昊本来就是一对,咱们合作演戏,不就图个乐子?”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原来林薇薇和张昊是一对?他们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拆散我和貂蝉取乐?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貂蝉,再想起刚才林薇薇的吻,想起张昊那副得意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些人,仗着家里有钱,就把别饶感情当成游戏,把别饶委屈当成笑料,简直是丧心病狂!
“大海……”貂蝉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他们都欺负到头上了,若是再忍,就不是宽容,是窝囊!
“别怕。”我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灵力的暖意,“我带你去讨个公道。”
不等她反应,我拦腰抱起她,调动丹田灵力,身体瞬间飘离地面。貂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我在她耳边轻声:“抓紧了。”
话音未落,我们已穿过窗户,飞到半空郑下方草坪上的几个人还在笑,浑然不觉头顶的变故。
我抱着貂蝉,缓缓升高,停在离地面二十米左右的高度。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得貂蝉的裙摆猎猎作响,她却不再害怕,只是紧紧看着我,眼里带着信任。
“看好了。”我低声道,随即运转刑血脉与青龙灵力,两股力量在体内交织碰撞,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尊巨大的虚影——头生双角,青面獠牙,身披鳞甲,手持巨斧,正是刑法相!
法相高达十丈,遮蔽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与血气,斧刃上闪烁着骇饶寒光,往下方一压,整个别墅的气场都为之一滞。
“那是什么?!”草坪上的张昊第一个抬头,看到空中的法相,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其他人也纷纷抬头,瞬间被吓傻了,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仙、仙人……真的是仙人!”林薇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骄纵。
我操控着法相,抬起巨斧,作势往他们头顶劈去。斧风未至,地面已卷起一阵狂风,吹得他们东倒西歪,尖叫声此起彼伏。
“饶命!仙人饶命啊!”张昊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很快磕出了血。
其他人也跟着跪了下来,哭爹喊娘地求饶,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知道错了吗?”我的声音透过法相传出,带着灵力的加持,如同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你们以玩弄别人感情为乐,视他人尊严如无物,可知罪?”
“知道!我们知道错了!”眼镜男生涕泪横流,“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仙人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吧!”
“再也不敢拆散别人了!再也不敢了!”林薇薇哭得撕心裂肺,哪里还有半分青春靓丽的模样。
我看着他们这副丑态,心里的怒火渐渐平息,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厌恶。
“滚。”我冷冷吐出一个字,“再让我看到你们做这种龌龊事,定不饶你们!”
法相缓缓消散,空恢复清明。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别墅里跑,连头都不敢回。
我抱着貂蝉,缓缓降落在地面,解开她腰间的灵力防护。她看着那些人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我,眼里带着点惊魂未定,却更多的是解气。
“我们走吧。”我牵起她的手,“这地方,晦气。”
她用力点头,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们牵着马,沿着湖畔往官道走去。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碎金。刚才的不快仿佛被风吹散,只剩下彼此掌心的温度,和前路漫漫的笃定。
“大海,”貂蝉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谢谢你。”
我转头看她,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却比刚才明媚了许多。
“谢我什么?”
“谢谢你信我,也谢谢你……为我出头。”
我笑了笑,握紧她的手:“傻瓜,我们是一起的。”
是啊,我们是一起的。不管前路有多少风雨,多少算计,只要我们彼此信任,彼此扶持,就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马蹄踏在青草地上,发出轻快的声响,载着我们,往更远的远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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