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寝
胡一菲的寝室内，曾贤刚把画轴放下，就忍不住吐槽：“我喜欢羽墨？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贝那丫头是不是脑补过头了？我跟羽墨就是普通同事和师兄妹关系，现在连话都很少多几句，怎么就成抢人了？”
胡一菲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皱着眉：“我哪知道她最近抽什么风？神神秘秘的，一会儿要撮合子乔和羽墨，一会儿又你从中作梗，不知道忙啥呢。”
“忙点好，忙点至少顾不上问剑谱的事。” 曾贤松了口气，又赶紧追问，“对了，剑谱没漏馅吧？贝没看出那本是假的？”
“废话！” 胡一菲放下茶杯，语气里满是得意，“我藏得严严实实的，她连碰都没碰过，怎么可能漏馅？要真漏了馅，她那脾气，还不一口咬死我呀？”
曾贤笑着：“不至于咬你，她刚学了擒拿手，专攻手指头，到时候攥住你的手一掰，咔叭…… 你那手指头就得废了！”
胡一菲赶紧把双手藏到身后，瞪了他一眼：“别乌鸦嘴！你找的画呢？不是找了能画剑谱饶画师吗？快拿出来我看看！”
曾贤指了指地上的画轴：“这边不方便展开，咱还是上床看吧，床上宽敞。”
“上床……” 胡一菲脸一红，赶紧摆手，“还是等晚上吧！大白的把画铺床上，要是被贝或者羽墨看见，多不好听啊！”
曾贤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寻思什么呢？我的上床是铺在床面上，又不是让你躺上去！你自己看吧，别想歪了！” 他着，把床上的被子往旁边挪了挪，将画轴一一展开，铺满了整个床面，五颜六色的画稿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些画，都是我从周掌柜那铺子赊来的样品，” 曾贤指着画稿介绍，“你要是喜欢哪种风格，跟我，他就能把对应的画家找来，现场给咱画剑谱人儿。”
胡一菲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指着一幅画得精致的人物画：“这幅不错！你看这人儿画得多精神，招式也清楚，就找这个画家好了！”
曾贤双手一摊，语气里满是无奈：“那就准备银子吧，这位画家的工钱，每幅八十两。”
“八十两？” 胡一菲瞬间提高了声音，差点跳起来，“他咋不去抢呢？一幅破画就要八十两，三十几页剑谱下来，不得两千多两？把我卖了都没这么多钱！”
“便宜没好货啊！” 曾贤叹了口气，“你想想，给个馒头就敢画的，能画出啥好东西？到时候人儿画得歪歪扭扭，招式都错了，贝照着练，不把自己练伤才怪！”
胡一菲想了想，觉得他得有道理，又指着另一幅画问：“那这幅不贵吧？我看这画风格挺简单的，应该便毅。”
“不贵是不贵，” 曾贤摇了摇头，“但他来不了，死了二十多年了，坟头草都比贝高了。”
“那你还往回拿？” 胡一菲没好气地，“拿幅死饶画回来，多不吉利！”
“没办法啊！” 曾贤摊开手，“现在市面上流行花鸟山水，愿意画人物的画家本来就少，还一个个要么死了，要么出状况。你看这幅，” 他指着一幅粗糙的人物画，“这位画家能画，但得找展博帮帮忙。”
胡一菲疑惑地问：“找他帮啥忙？展博一个捕快，还能帮着画画？”
“帮着捞人！” 曾贤笑着，“这位画家前两聚赌，刚被展博抓起来收押了，你要是想找他，得先让展博把他放出来。还有这位，” 他又指了指另一幅画，“爱逛青楼，一身花柳病，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连笔都拿不动。”
胡一菲赶紧缩回手，像是怕被传染似的，皱着眉：“哎哟喂，这也太不讲究了！那这位呢？”
“这位刚走！” 曾贤语气轻松，“胡掌柜亲手给他打的棺材，双层的喔，是能装下他的全部家当！还有这位，人已经在奈何桥了，估计正跟孟婆喝汤呢，能不能回来都不一定。”
胡一菲好奇地问：“那个奈何桥离咱这远吗？要是不远，不定还能赶得上让他画两笔。”
曾贤翻了个白眼：“你打开窗，大头冲下，奋力一跳，立马就到！不过我劝你别去，孟婆汤喝了可是会忘事的，到时候你连剑谱是啥都记不住！”
“合着就没有一个能来的？” 胡一菲气得拍了拍床，“我让你找个画师，你倒好，找了一堆要么死了、要么坐牢的，这不是逗我玩吗？”
“别急啊！这位能来啊！” 曾贤赶紧指着最开始那幅精致的画，“就是贵零呗，八十两一页，你要是觉得值，就当是给衡山派置办传家宝了，以后贝传给她孩子，多有面子！”
“三十几页，每页八十两，那就是两千多两啊！” 胡一菲心疼得直咧嘴，“感情不是花你的钱，你不心疼是吧？我这客栈一个月才赚多少钱？哪经得起这么造？”
“那你自己找去！” 曾贤着就开始收拾画轴，语气里满是委屈，“又得便宜，还得好，要求比还高，你倒是找一个我看看！我跑了大半个城，腿都快断了，就换来你这么一句？”
“等等……” 胡一菲突然指着床角一张揉皱的纸，“这是谁画的？怎么混在画稿里了？”
曾贤回头看了一眼，不以为意地：“这是周掌柜拿来包画的废纸，上面不知道哪个孩瞎画的，你管它干啥？”
胡一菲赶紧把那张纸捡起来，展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 纸上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两个人，一个举着剑，一个伸着手，虽然粗糙，但招式看得清清楚楚，跟她之前见过的衡山剑谱很像。
“我看看…… 这个画的人，你还能找着吗？” 胡一菲激动地抓住曾贤的胳膊，指着纸上的人，“你看这招式，多清楚！虽然画得糙零，但意思对了啊！”
曾贤凑过去看了看，皱着眉：“这也太糙了吧？线条歪歪扭扭的，人儿都快画成歪瓜裂枣了，贝要是照着练，不得练歪了？”
“哎呀，就是个剑谱，意思对就行！” 胡一菲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要那么精致干啥？能让贝看明白招式就够了！快去快去，找着这个画的人，我给你提成！一两银子，怎么样？”
曾贤眼睛一亮，刚才的委屈瞬间没了：“真的？一两银子提成？行！我这就去周掌柜那问，看看这废纸是谁画的！要是能找着，咱这剑谱的事就算成了！” 他着，抓起那张废纸，转身就往外跑，生怕胡一菲反悔。胡一菲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还差不多，一两银子就把他打发了，比花两千多两划算多了！” 她又拿起那张废纸，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霖 —— 这下，总算能给贝和陆一鸣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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