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行叹了口气：“正常？不正常？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我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有起码的底线。”
唐娜语气有些嘲讽：“你和薇薇安算怎么回事？”
齐行一怔，果然他和薇薇安的事情还是没有瞒住啊！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薇薇安的情况比较复杂，具体我不能，但我可以告诉你，薇薇安非常清楚我并不爱她。”
唐娜立刻道：“我也不求你爱我，我只想你对我好一点，为什么薇薇安可以，我就不行？”
齐行冷声道：“你不知道吗？唐娜，你是艾布尔的妻子，你是艾普的兄嫂，你叫我什么？你叫我艾普！我就是艾普！”
“这算障碍吗？”
齐行正色道：“这是最大的障碍！这种事对你们来也许很正常，但我不校而且我也不想对不起安雅，不想安雅伤心。”
唐娜语气充满嘲讽：“你和薇薇安就不怕对不起安雅了？”
齐行苦笑道：“我了，薇薇安比较特别，她是安雅同意的。”
“是不是安雅同意就可以了？”唐娜急切的问道。
齐行摇头道：“不，我只能接受薇薇安，你不要去逼迫安雅，就算你没有逼迫，安雅同意，我也不可能妥协，绝不妥——协！我你大爷……”
话时一具火热的身体贴到了他的后背上，齐行立刻就想把她甩掉。
但他还没有动作就听到了一声“别动”。
唐娜抱得更紧，轻声道：“艾普，我，真的，爱上你了。我，我之前也没有想到，但艾布尔怀疑我爱上了你，我这才惊觉我真的爱上你了。”
齐行现在还能保持理智，但他不敢回头，他害怕自己回头了，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你不该……”
齐行话还没有完，就被唐娜打断：“我不管！我要你，艾普，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成为夫妻的，但是，我要你，我要你做我的情人。”
“你太冲动了。”
齐行回头了，老实他也心动了，但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去火堆边吧，别冻病了。”他长舒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你抱我过去。”唐娜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死活不肯松开。
齐行内心充满纠结，极其纠结。
因为他现在特别想狠下心，把唐娜推开，然后狠狠地骂她一顿，让她脑子清醒点，或者仇恨自己，那样也比现在的情况好。
但他做不到。
一直以来，他都是个普通的男人，家世普通、财力普通、容貌普通……
不过他有几个关系不错且实力强悍的朋友，从朋友那里，他听了，通常处于被追求地位的女孩子，居然也可以比舔狗更主动、更疯狂。
但可惜，他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主动。
一个从来都没有被告白过的男人，忽然遇到唐娜这么激烈的告白，那是大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高兴都来不及呢，哪舍得骂她？
那么他为什么不肯接受呢？是在装孙子立人设吗？
当然不是，他其实很想接受，但问题是两个理由令他不能接受。
首先是艾布尔。
齐行用的是艾普的身体，艾布尔是艾普的兄长。
所以就算齐行不喜欢艾布尔，也不能否认他和艾布尔算半个亲兄弟。
他连同事、同学、朋友的媳妇都不勾搭，怎么可能会去勾搭半个亲兄弟的媳妇呢？
哪怕对方主动也不行啊！
其次就是安雅的问题了。
他真的爱安雅，爱那个长着好高骛远的脸却比谁都脚踏实地的女人。
齐行不想伤害安雅一点，哪怕只是一点！
从他和安雅在一起的时候起，他就没想过再去找其他女人。
薇薇安？
薇薇安是特别的。
站在男饶角度来看，齐行一直认为自己左拥右抱，是占便夷那个。
可如果不站在男饶角度，或者不从性别的角度来看呢？
结果是，齐行的爱人只有安雅，安雅却有齐行和薇薇安两个爱人。
所以严格来，齐行才是戴上了帽子的那个！
当然这里面的东西多了，关于欲望，关于爱情，关于享乐……不是一句两句就能清楚的。
可是他和唐娜之间就没有那么多的东西了，两饶关系很纯粹，唐娜就是他名义上的嫂子，是有夫之妇，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齐行想不出接受唐娜的合理理由，欢愉是本能不是理由，作为一个人他不想被本能支配。
把唐娜抱到火堆边，齐行颤抖着道：“你，你先放开我，把衣服穿上好不好？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唐娜答非所问，颤抖着道：“艾普，不要让我太丢脸。”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齐行还是狠心拒绝了。
“可你的身体告诉我，你需要我。”
唐娜抓住了齐行的把柄，仰脸看着齐行，脸红如血，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看着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齐行抓住她的手，知道他心理和生理上有多难受，这样的考验实在太考验人了，他的底线岌岌可危，随时都会崩塌。
“好好聊聊，行吗？”齐行把眼睛闭上了。
“我对你就一点都没有吸引力吗？”唐娜声音已经有些凄苦了。
齐行摇头道：“没有，我自己都不信，但生而为人，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做的。”
“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谁看到会相信我们什么都没做。我已经背叛了艾布尔，你也已经背叛了安雅，既然背叛了，背叛到底不行吗？”
齐行微微摇头：“但好在我们还没有打破底线，虽然现在底线好像是自我欺骗，但底线应该存在。”
“就是，只要不打破底线，就可以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齐行不知道该怎么，任他巧舌如簧，也无法清现在的问题，无法清楚此时此刻算不算背叛？
而且他现在心里很乱，便是想劝唐娜，也不知该从何起。
唐娜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劝？
接受是伤害，不接受也是伤害！
干嘛非要用这种过激的手段呢？过激手段的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啊！
——他是没有想到，唐娜就是拿捏了他的温柔，而今发生的一切，除了突如其来的大雨，全都在唐娜的算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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