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怜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唐时,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又转过头去瞧着马车上那笑得云淡风轻的女子。
老太爷只吩咐将请帖送到,谁想他竟平白多事,真是成事不足。
“抱歉,姑娘,是我唐门众人不知礼数,在下在此向姑娘赔罪。烦请姑娘高抬贵手,为我门下弟子解毒。”
还真是能屈能伸,该服软时便服软,不念一时意气,温辞暗叹。
这般人物,虽不怎么讨喜,却是能够在江湖中活的长的,加上这般出色的武学赋,来日江湖上,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她眉眼轻挑,漫不经心开口:“这毒本就是近日无聊时炼制的,至于解药,你且先等个十半个月,或许等那日我心情好了,不得就炼制出来了。”
听得此言,唐怜月便不再纠结唐时中毒的事。
唐时主动挑衅在先,技不如人中毒在后,纯属自食其果,怨不得旁人。
不是他不念及同门情分,只是在自身实力不济的情况下,却偏要仗着唐门的名头张狂放肆,便要做好面对因他狂妄所带来的后果的准备。
“你的毒很厉害,三个呼吸毒发,毒发时面色红润,接着全身开始长出奇异花痕,这还是常年接触毒药的唐门子弟,若是换作寻常人,毒发只会更快。此毒何名?”
温辞目光落在唐时身上,看着那蔓延开的绮丽的花痕,笑了笑:“看这毒发时的情态,不如就唤作月坠花折吧!如何?”
宫远徵眸光微亮,应声接话,“月坠枝头花影折,毒侵肌骨艳痕生。月坠花折,寓意美人殒命,姐姐,这个名字很是贴合。”
唐时自然算不得美人,可这毒发作时的绮丽,倒真适合这名字。
一旁的唐怜月知道了毒药的名字,话锋一转直奔主题:“不过,比起这有趣的毒药,在下更想领教医毒才、徵宫宫主宫远徵的独门暗器。我此次是特意为此而来,还望徵宫主指教。”
温辞面上笑意瞬间敛去,她刚还觉得这人上道呢?原来是个不通情理,听不懂人话的木头疙瘩。
她和宫远徵缓缓走下马车,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一双非常薄的金属丝线编织而成的手套。
若是往常,唐怜月定不会如此多话,早就用暗器逼着对面和他比试了。
只是,他曾听师兄提起过,温家的那位少家主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炫耀他的侄女炼制了一味药,能叫武者浑身内力顷刻间散尽,便是温壶酒这般常年浸淫毒术、武道修为臻至逍遥境的人物,也在此药上栽了不止一次。
他还听,这位宫大姐还有一味药,可以使人浑身立时僵立不能动。
他是来挑战,不,是来请教的,不是自寻死路的。
“宫氏一族素来不与江湖中人切磋毒术暗器,但江湖上用毒的,或是用暗器的人,谁不知宫门徵宫的厉害?尤其是这一代的徵宫嫡系,更是深不可测。”
看来,是非打不可了。
温辞看了一眼身侧的弟弟,转身向后退了两步,将位置让开。
宫远徵看着唐怜月,唇角的笑意渐浓,眼底翻涌着几分玩味的兴味,“姐姐放心。”
他不是要见识吗?那就,如他所愿。
宫远徵修长的手指轻搭在暗器囊袋上,随时准备动手。
“等一下——”
就在这剑拔弩张、比试一触即发之际,一道声音突兀的传来。
“年轻人,性子不要那么急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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