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徵宫宫主,但凡他开了口的事,无论对错,当着众饶面,温辞从不会驳他的面子。
何况,远徵虽年少,但素来心智剔透,行事更是周全妥帖,极少有思虑不周的时候。此次本就是这几个侍卫办事太过疏怠,连这临时落脚之地盘踞着哪些势力都未曾探查清楚,便贸然选了此处。
倘若下次暗处设伏的,是冲着她与远徵性命而来的呢?那又当如何?
远徵话看着凶狠,实则心软,杀伤力不强。
若换作是她来处置,定要直接将他们遣回南临受罚,打回侍卫营从头操练。
正思忖间,宫远徵已迈步走到几名侍卫面前站定。
少年人面容尚带稚气,一身深蓝色锦缎长袍,银色刺绣在日光下漾出细碎流光。
身姿挺拔,那份不怒自威的宫主威仪,已然隐隐不输在南临江湖中声名赫赫的宫尚角。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伏跪的众人,冷声道:“等回南临安顿下来,一人领三十棍。再有下次,便不必跟着我了,尽数滚回侍卫营去!”
街道拐角的一处阴影里,苏昌河拉着苏暮雨,正饶有兴致地倚墙看戏。
“啧啧,公子这板起脸来还挺吓饶,你是不是?暮雨。”
苏暮雨侧眸,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叹气道:“既是故人,咱们前去拜见,也是应该的。毕竟,你衣服都换了。为着这身衣服你也不该这般躲着。”
苏昌河垂落在身旁的手蜷缩了一下,缄默着摇摇头。
他担心,担心自己一见着她,那些被死死压在心底、见不得光的念想,便会如野草般疯长蔓延,生出些不合时夷奢望。
杀手一旦有了奢望,就会长出软肋。
他是杀手,杀手不需要感情,更不需要软肋。
他如是这般告诉自己。
正怔忪间,脖颈后突然传来一阵大力,猛地将他向后拽去
几乎是同时,一枚闪烁着幽蓝冷光的暗器擦着他的鼻尖飞过,钉在他身旁的木桩上,暗器顶恶刻的银花还在微微震颤。
苏昌河喉结滚动了一下,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尖,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的这张俊脸还好是保住了。
他侧头看向身侧人,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得意,“暮雨,我就吧,我没你真的不校”
远处宫远徵抱着胳膊,眼神冰寒地望向这边,一群侍卫早已拔刀出鞘,瞬间将这片角落围得水泄不通。
苏暮雨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直接推着他走出了阴影。
看清来人,宫远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耐的将手中的毒药揣回袖中,慢条斯理地迈步上前,“我就哪儿来的老鼠,原来是你们啊!”
被是老鼠苏昌河也不生,朗笑一声,“好久不见啊,远徵公子。”
话音未落,便伸手要去拔那枚钉在木桩上的暗器,动作快得连苏暮雨都来不及阻止。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暗器的刹那,一道流光破空而来,打在他的手背上。
是一支芍药花簪。
苏昌河手腕微翻,顺手就接住了。
他正要抬头,去寻那掷出花簪的主人,宫远徵的声音却冷不丁响起,将他的视线拉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宫远徵气结,几步上前指着苏昌河,“什么东西都敢乱动?”
喜欢综影视:温辞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综影视:温辞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