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敷衍了吧!”
宫子羽气鼓鼓地站起身,掸璃锦袍下摆沾染的灰尘,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身回来问金繁:“宫门最近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吗?或是江湖上,有生了什么比较大的变动?”
金繁有些诧异:“公子几时竟也关心起宫门和江湖的事务了?”
宫子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总得知道我身为宫门子嗣,还有什么是不能听,还要被我父亲赶出来的吧!”
“宫尚角他们都能知道,就连紫商姐姐,她不是和我一样,平时不曾管理宫门事务的吗?怎么她都坐在里面议事,偏偏就我不能听,凭什么?”宫子羽越心里越烦,自顾自的发着牢骚。
金繁看着手背上的绿玉,心里忽然涌上一阵不清道不明的涩意,连带着几分卑微怯懦。
他沉默片刻,像是对宫子羽,又像是在低声自语:“就凭大姐是商宫主,而公子你……是个公子。”
就像他,只是个侍卫,现在还只是个绿玉侍卫。
这话易储,引得宫子羽使劲瞪金繁。
真是好实诚,又好恶毒的一句话。
“最近江湖上发生的大事很多,最大的一件,是角公子联合江湖众人将百晓堂驱逐出了南临。”
宫子羽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依旧嘴硬,“那他还挺厉害的,不过是仗着宫氏一族的赫赫威名罢了。”
金繁心知他嘴硬,也不戳破,接着道:“还有一桩大事——玥徵姐和徵公子北上启后,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北离朝廷竟再度遣使,向南临朝廷与我宫门致歉。”
“经此一事,宫门在整个江湖的威望大幅提升。”
宫子羽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他烦躁地叹了口气,眉头拧得更紧:“这不都是好事吗?那父亲为什么赶我出来,宫门还有什么单是我不能知道的。金繁,你到底知不知道?”
金繁沉吟半晌,斟酌着开口:“宫门明年倒是有一件大事,估计和那件事有关吧!”
“什么大事?”宫子羽一脸疑惑的追问。
金繁断然摇头,神色坚定:“公子,此事干系重大,属下真的不能。”
“你不,那我只能一会去问兄长了,兄长肯定知道明年有什么。等回头,不管你去哪儿,我都给紫商姐姐通风报信。”
“行了,我,祖宗,行了吧。”金繁左右张望一番,见四下静谧无人,才快步凑上前,压低了声音附在他耳边,“选婚。”
末了还不忘再三叮嘱:“此事,千万别是属下告诉你的。”
宫子羽白了他一眼,“你放心,回头我哥若问起,我一准儿告诉他,这事儿是你漏嘴的。”
金繁撇撇嘴,知道他不会这样不讲义气,“随你的便吧。”
此刻,千里之外的启城。
一辆装饰华美的马车,正缓缓驶出启城,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轻响。
城外官道旁的浓荫之下,站着两个人影,蝉鸣聒噪,树影婆娑,日光透过叶隙筛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二人肩头,瞧着模样,显然已经等了一会了。
侍卫在马车外禀报:“姐,是灼墨公子和风华公子。”
“真没料到,他们竟会来。”
温辞没去想他们怎么会知道她们今日离开启的蠢问题,毕竟这问题太蠢了。
不琅琊王自己手下的情报机构,就学堂门下专门设立的情报机构“蝶影”,启哪怕一点微的动静都在他们的监测之下。
他们得知他们今日离开,也不足为奇。
就是不知道这位琅琊王殿下,今日是以什么身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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