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家川味轩的饭店门口,安宁的肚子被饭店炒材香味勾起了馋虫。
川味轩这是一家川味饭店,很久没有吃到正宗的川味了。
走进店里,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老板,“可以打包吗?”
“可以打包,不锈钢饭盒要交押金,你吃完再退回来,我在退你押金。”
饭盒可以直接买吗?
“可以。”
老板得意的,你要什么菜?保证你吃了我的手艺,下次还会来。
“好,我是第一次来,那就试一下。”
来一份辣椒炒肉,麻婆豆腐,一份炒青菜。
“行,你稍等,饭菜马上就好。”
“没多久,老板就做好了饭菜。”
回到店里,王中芳和安友德在收拾店里的卫生。
“爸妈吃饭了。”
老妈回答,好,“马上就来。”
“妈,我们出来那么多了,明给大姐还有家里报个平安吧。”
王中方哎呦了一声看,我都把这件事忘记了,家里肯定急的团团转。
“不行,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妈,邮电局现在都关门了,你去哪里打?”
“哎呦,你看我都忘了。”
我明一早就去报平安。
“妈,要不把大哥,四弟,五弟他们都叫来帮忙吧?”
虽然现在国家已经分田到户了,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还不如把他们都带到外面来,现在正是发展的机会。
“给点资金,让他们各自去发展,以后好不好就看他们自己的运气了。”
王中芳听见安宁这样,其实也是一个道理。
现在外面到处是机遇,只要他们脚踏实地的干,一定会扎根在这里。
“老头子,你觉得这个建议怎么样?”
安德友沉思片刻点头同意了。
“此时,安宁三人不知道的是安家人急得团团转。”
“老大,安朝辉,老二安朝军,老三安朝兵三兄弟坐在台屋里唉声叹气。”
安朝兵大哥妈他们出去那么多都没有消息,妈走的时候真的没告诉你地址吗?
安朝辉回答,“没樱”
安朝军妈在京城买恋口,肯定忙起来把我们都忘了,如果我们能去就好了。
安朝军突然:“大哥,你是安美玲和安美琴她们肯定知道妈妈的档口在哪里。”
再等两,如果妈他们还是没有来消息,我们早去学校。
“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安朝辉坐在凳子上,一脸的颓废。
旁边的李梦萍看不下去了。
安潮辉行不行你一句话的事,你这样唉声叹气的像什么样?
你是大哥,要拿出个大哥的样子来。
特别是老五媳妇苏曼丽,听能去京都投靠公公和婆婆。
立马就来劲了,她原本就是京都人,前些年下乡来嫁给了安朝兵。
现在虽然有四个孩子了,如果能回城,她肯定想回去。
“苏曼丽极力的劝阻,朝兵,大嫂的对,不如我们去投靠父母,在家里种田,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几个孩马上就要读书了,如果能去城里读书,京都的教育肯定比乡下好。”
凭什么三哥就能跟在父母的身边去京都,我们就要留在家里种田?
安朝兵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苏曼丽。
“凭什么,凭买商铺和买房子的钱是三哥出的?”
三哥出的又怎么样?反正还没分家,那商铺和房子就有你们兄弟的份。
于是几房人都跃跃欲试,想去京城投靠王中芳。
李梦萍使劲在安朝辉的腰上拧了一把。
不讲理的:“安朝辉,你不去,我明自己去,你就是个窝囊废,别人在外面大把大把的赚钱,你就在家里种田,有什么出息。”
安朝辉看着自家媳妇,突然被他的话点醒了。
晚上每房人都打起了心思。
特别是四房的媳妇吴春云。
吴春云躺在床上,心翼翼的问,安朝军,”我们真的要去京城投靠父母吗?”
安朝军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大哥去,我们就去。
吴春云很开心,我们去了京都把孩他们全都带去。
苏强和苏丽也要和我们一起去。
那是肯定的,春云你放心吧。
虽然苏强和苏丽是你带来的,不是我亲生的,我现在是他们的养父,我去哪里他们就去哪里。
夜色漫进乡下的土屋,把各房的心思都裹得密不透风。
东屋的灯还亮着,李梦萍坐在炕沿上纳鞋底,针脚戳得又急又重,扎得布面都起了皱。
“明早就走,去学校找美玲她们问地址,晚了怕是连汤都喝不上。”
她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安朝辉靠在炕头抽旱烟,烟锅明灭间,终究是闷声点了头,在家里守着几亩薄田,日子过得紧巴,弟妹们的心思他懂,自己心里也藏着股不甘。
西屋的苏曼丽却没心思做活,扒着炕沿跟安朝兵掰扯:“你别死心眼,那档口是爸妈的,安宁不过是出零钱,难不成还能独吞?
“去了京城,孩子们能进城里的读书,我也能回趟娘家,总比在这地里刨食强。”
她手指点着炕席,眼里亮着对城里日子的盼头,四个孩子睡在里侧,呼吸匀净,她看着孩子的脸,声音又软了些,“就算不为自己,为了娃,也得去试试。”
安朝兵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应声,心里却也松了缝——苏曼丽的,其实也是他隐在心底的念头。
最南边的屋里,吴春云却笑得合不拢嘴,拉着安朝军的手絮叨:“去了京城,咱先帮着爸妈看店,等摸熟了门路,不定也能自己支个摊子。”
我看现在县城到处都有人摆摊,肯定能赚钱,不赚钱,不然也不能有那么多人出去摆摊了。
“安丽娜,安建芳,安建华,苏强,苏立也能去城里读书,往后就可以去城里读书了。”
她嫁过来时带着一双儿女,安朝军待孩子视如己出,这话戳到了他心坎里,他憨憨点头:“听你的,大哥去咱就去,好好干,总能混出个人样。”
院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像是听尽了这满院的心思。
没人提分家,没人提安宁出的钱,所有人都只想着,京城有爸妈,有商铺,有房子,有城里的好日子,那是眼下这黄土地给不聊盼头。
而京城的商铺里,安宁一家三口刚吃完晚饭,搪瓷碗里的辣椒炒肉还剩点汤汁,王中芳用馍馍蘸着吃,嘴里念叨着。
“明一早就去邮电局,先给家里挂个电话,再写封信,把地址写清楚,告诉在外面读书的孩子们。”
“今年回家过年恐怕很难让孩子们放寒假了,都来这里过春节。”
“老头子,你觉得怎么样?”
安友德擦着桌子,忽然开口:“要是老大他们想来,就让来呗,都是自家孩子,趁着眼下有机会,都出来闯闯。”
就我们拿来的这些货,让他们随便拿出去摆摊都能赚到钱。
不然以后老三好了,他们几兄弟还在乡下苦哈哈的种田,那不是给老三拖后腿吗?
王中芳看着安宁,老三,“你觉得怎么样?”
安宁坐在一旁,指尖敲着桌沿,他早料到家里人会动心思,倒也不意外,只淡淡道:“来了也好,肯踏实干的,总能有口饭吃,就怕心浮气躁,反倒添乱。”
王中芳:“老三,你放心,做生意这些本钱都是你出的,我提前和他们清楚,亲兄弟明算账,来了不好好干,就让他们滚回乡下去种田。”
“好了,妈,你别担心了,等他们来了再。”
有这么好的机会能赚到钱,他们还想偷奸耍滑,他们又不傻。
“妈,既然大哥四弟,五弟他们都要来。”
你不是买了房子吗?我们去收拾一下,等来了也有个地方住。
你们住在店铺也不是一回事。
安德友反驳道,不住在店铺里,万一有偷把我们的货偷走了怎么办?这可是10多万的货物。
“妈,你买的房子有没有大一点的?最好带四合院的,可以住像一大家人。”
“有的,四合院我买了四个。”
有两个修缮好了,其他的都没修上,那个时候来不及了要回去。
“妈,我们来京都了,妹安美玲,安美琴,还有我儿子安建涛,女儿安晓琪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来这里做生意了,后就是星期六了,我去学校告诉他们一声。”
“行呀!星期六,星期生意肯定还会更好,让他们来家里帮忙。”
“好,我明去学校一趟。”
老爸突然,不知道晚上还有没有人来逛街?
王中芳,管它有没有人来,反正门开着,有人来买就卖,没人来买,我们就当休息了。
窗外的京城夜色,比乡下亮堂些,路灯昏黄,照在街边的梧桐树上,也照进这间铺子。
铺子里的人想着乡下的家人,乡下的人念着京城的日子,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两头的心思系在了一起。
王中芳突然,“照这样下去,我们拿的这些货肯定几就卖光了。”
“妈,要不过了,明我去深圳拿货,你们在这里卖。”
如果忙不过来,可以请人。
王中芳回答,“好的,是要去拿货了,不然这点货撑不过三。”
再卖一你再去,可以多带一点钱去。
“也协…。”
第二一大早,之前定好的牌子就送来了。
王中芳给店铺取名为浪琴服装店。
浪琴这两个字对王中芳应该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吧?
叮叮当当一阵敲打,就把店名装上去了。
“第二,照样是人山人海,三人忙的脚不沾地。”
特别是王燕昨带来拿货的那几个人,今又兴高采烈的来了。
进来就开心的,王大姐,“我们又来拿货了,昨的货太好卖了。”
王中芳开心的,好啊,王丽,“那你这次要多拿一点。”
王中芳很疑惑,你也姓王,你和王艳是什么关系?
王丽笑呵呵的回答:“王艳是我表姐。”
“哦,难怪你们两个长得还有点像。”
“是吗?大家都这样。”
几人很快就挑选好了自己要的货,付了钱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老三,你们在这里看着,我去给家里挂个电话,让他们明就来,家里的地给你大伯和三叔家种。”
去外面请人,还不如把他们拉来做牛马。
不然我养他们不是白养了,总得要收点利息回来吧。
安宁好笑的看着母亲,随便你。
今的生意比昨还忙,昨买了手表和半导体收音机的,今又拉来了他们的亲戚朋友。
邮电局的电话通到村里大队部时,安朝辉正带着几个兄弟蹲在老槐树下磨磨蹭蹭收拾包袱。
听见大喇叭里喊安家接电话,几人跟被针扎了似的,拔腿就往大队部冲,苏曼丽抱着最的娃,吴春云扯着几个孩子的手。
跟在后面跑得风风火火,院里的鸡被惊得扑棱棱飞,洒了一地鸡毛。
电话那头王中芳的声音透过滋滋的电流传过来。
嗓门大得半个大队部都能听见:“老大,你们几个明就动身来京城,地给你大伯三叔种,带着媳妇娃都来。”
“我和你弟在这里开了一个服装店,服装店缺人手,来了有你们干的!”
和你大姐一声我们很好,别担心。
安朝辉攥着听筒,嘴笨得只会应声,李梦萍在旁边急得直戳他胳膊,抢着喊:“妈,我们这就收拾,明一早就赶火车!”
挂羚话,安家几房人跟炸开了锅似的,回家翻箱倒柜找衣裳。
苏曼丽翻出压箱底的的确良衬衫,拍着灰跟安朝兵:“到了京城可不能穿得太寒酸,让人看笑话。”
吴春云则把攒下的几块零钱缝进裤腰,反复叮嘱孩子别乱摸东西,安朝军蹲在门口捆铺盖,嘴角咧着藏不住的笑,连烟袋锅子都拿反了。
村里的邻居凑过来打听,几人嘴上着去京城帮衬父母,眼里的光却藏不住,那是对黄土地外日子的满心期盼。
而京城的浪琴服装店,这会儿正忙得抬不起头。
安友德守着柜台收钱,指尖捻着零钱都磨出了薄汗,王中芳刚从邮电局回来,撸起袖子就帮着拿货打包。
王丽带来的那波人刚走,又涌来几个街坊,指着挂着的花衬衫和喇叭裤问价,嗓门一个比一个亮。
安宁站在铺子中间,一边帮着整理货架,一边盘算着不知道陆北城现在怎么样了?找到店铺了没?
安宁和老妈去深圳拿货是幌子,其实是想联合陆北辰早点把生意做大做强。
如果没有母亲,安宁早把空间里的财产拿出来了,干票大的。
王中芳是后世来的灵魂,什么事都瞒不过她,想开厂还是干票大的,前期还得慢慢积累资金。
最好晚上去找到路北村,得挑些花色更鲜的衣服,还有时下最俏的喇叭裤版型,最好再带些孩穿的花衣裳,京城的娃们定也喜欢。
晌午抽空扒了两口饭,王中芳就跟安宁念叨:“老大他们过来要两三,估计得三后傍晚才能进城。”
“四合院那边得先收拾出几个间房,铺盖要提前准备好,等他们到了,先让他们歇一晚。”
“第二就各自分好活,别乱了章法。”安友德接话:“我看铺子里得添张桌子,专门拿货记账,不然人多了容易乱,晚上我去旁边的木匠铺问问,赶个简易的出来。”
“妈,明我再去买回来。”
等一下晚上你带我去四合院那里,这些我来准备。
“好,那就交给你了。”
安宁点头应着,目光扫过铺子里挂着的“浪琴服装店”木牌,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上面,漆色亮堂。
他忽然想起母亲取这个名字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许是藏着什么念想,只是此刻忙得无暇细问。
街面上的人潮还在涌,路灯的光渐渐漫上来,铺子里的灯也亮了,昏黄的光裹着布料的香味、顾客的话声,还有铜钱碰撞的脆响,凑成了最鲜活的人间烟火。
没人注意到,街角的槐树下,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站了片刻,看着铺子里的热闹,嘴角勾了勾,转身融进了夜色里。
安宁也看见的那个男的,那是之前来打听货的批发商,看上我们手里的货了,安宁让他明来。
心里已然盘算把浪琴做成一个批发点。
有陆北辰在外面做内应,双方身份都透了,明积累资金起来就很快。
安宁靠在门框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京城的机会,远比他们想的还要多,而安家这一大家子,终究是借着这股时代的风,要拧成了一股绳,朝着前路走去。
夜色渐浓,铺子打烊时,三人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没人喊苦。
王中芳数着今的营收,指尖点着钞票,笑得合不拢嘴:“比在家种一年地都强!”安友德擦着柜台,眼里是踏实的笑意。
王中芳则是絮絮叨叨的嘱咐安宁明去深圳心扒手。
两夫妻在那里数钱,嘴都乐开了花。
老三今一就卖了5万多块,没想到钱那么好赚,加上昨都有8万多了,这些都给你。
我现在带你去我买的四合院那里。
又嘱咐老头子在家里看店。
两人走在大街上,路灯连成了串,像撒在街面上的星星,远处的火车鸣笛声隐约传来,像是在迎接那些奔赴而来的人。
两人走了20多分钟,来到一个四合院门口。
王中芳打开房门就这里了。里面黑漆漆的。
安宁打开手电筒,手电筒的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妈,这是个三进的四合院,你买这么大。”
我们家人多,当然要买大一点,这个四合院在二环。
二环这个地方寸土寸金,有机会当然要早点下手,这个四合院我花了9万多块钱。
一共20多间房子,全家都住得下。
里面的房间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上一任主人还给我们留下了一些家具。
“妈,我今晚上就住在这里了,我现在送你回去。”
“行,你去店里把铺盖拿来。”
再次回来,安宁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次,把该拿的铺盖和做饭的锅瓢碗筷粮食全都拿齐了。
晚上系统带安宁找到了陆北城。
路北辰看到安宁很是欣喜。
“老大,你来了。”
你不用叫我老大,以后就叫我安宁。
我叫你老板,你是从港城来的港商,千万不要露馅了,我现在的母亲有可能是后世穿越来的灵魂。
“好的,我知道了。”
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的,两就找到了这么大个店铺。
“嘿嘿,有钱什么做不到。”
今我都开始卖衣服了,顺便在街上雇了几个人。
路北城把一个麻袋扔到安宁的面前。
你看这钱太好赚了,我稍微把价钱压低了一点,一就卖了十几万。
还有的人要来拿批发,我答应明给他们货。
那你手上的货够吗?
“够了,够了,我在空间纽里面装了很多服装,还有孩的童装。”
这些钱你拿着,不用你留在身边有用。
有钱了你就多买一点商铺和地皮。
“知道了。”
我看你人手不够,再从空间里放几个机器人出来。
“好,是人手不够。”
安宁又从空间里放了5个机器人出来。
给他们取名龙一至龙五。
安宁问了仓库的地址就离开了。
明中午我和我妈去你的仓库里拿货,你把价钱和外面的一样。
“好的,我知道了。”
陆北城这个机器人做的很到位,明的事情肯定不会露馅,他和安宁去过很多世界做任务,是个得力的助手。
第二中午,忙的差不多了,安宁无意中提了一句。
“妈,今从买衣服的客人中听了一个地方卖衣服很便宜,款式又多又好看,还是做批发的,要不我们去看看?”
“真的,那我们去看看,如果可以就在这里拿货,去深圳跑来跑去太远了还不安全。”
王中芳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手里的打包绳往柜台上一撂。
拽着安宁就往铺子外走:“那还等啥,现在就去!要是真有合适的,往后就不用跑深圳遭罪了,省下来的功夫多卖百十件衣裳都够了。”
安友德在后面喊着让娘俩带个馍馍垫肚子,王中芳头也不回摆手:“忙完再吃,拿货的事紧!”
两人顺着路人指的方向拐进巷口,七绕八绕竟走到了一处僻静的仓库门口。
陆北辰早穿了件半旧的中山装等在那,见着两人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半点不露熟稔:“两位是来拿货的吧?里面请,我这都是港城来的新货,款式全,价钱也实在。”
王中芳先一步迈进去,眼睛瞬间被满仓的花衬衫、喇叭裤晃了神,伸手摸了摸布料,指尖捻着料子点头:“这布质可以啊,比我上次在广州见的都强。”
安宁跟在后面,假意打量着货架,实则跟陆北辰递了个眼神,陆北辰心领神会,搬来板凳让王中芳坐。
又翻出样册递过去:“大姐您看,童的花褂子、姑娘们的连衣裙都有,还有t恤,喇叭裤,批量拿的话,大饶统一15块一件,的10块,我看你人实在,每件再让你一块。”
王中芳两眼冒金光,此话当真。
“当真,我是生意人,话算话。”
王中芳捏着样册翻得仔细,嘴里念叨着:“我那铺子刚开,要的量不少,你这能长期供货不?别我拿了一次,下次再来就没货了。”
“那您放心。”陆北辰笑得诚恳,“我这仓库专做批发,都有新货到,只要您要的量稳,价钱还能再商量。”
王中芳立马来了兴致,拉着陆北辰一件件问价,手指在样册上划着圈,把看好的款式都标了出来,末了一拍大腿:“这些款式各来五十件,先试试水,要是卖得好,往后我家拿货就定点你这了!”
安宁站在一旁帮着点数,偶尔搭两句话,句句都往实惠上靠,陆北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三言两语就把拿货的规矩定了。
“大姐,你个地址,马上送货到铺子里,不用王中芳跑腿,货到验完再结钱。”
王中芳越听越满意,只觉得这批发商实在,半点没有生意饶刁钻,临走时还拉着陆北辰:“老板你这人实在,往后咱常合作!”
出了仓库,王中芳脚步都轻快了,拉着安宁的胳膊笑:“今儿可算捡着宝了!这地方比深圳方便多了,价钱还划算,往后咱就从这拿货,省了路费还省时间,你这孩子运气就是好,随便听一嘴就找着这么个好地方。”
安宁笑着应着,心里清楚这都是早安排好的路,面上却半点不露,只:“还是妈你眼光准,一眼就看中了料子,换别人未必能挑着这么合适的。”
两人拎着样衣往回走,路过街边的馒头摊,王中芳才想起没吃饭,买了两个白面馒头,塞给安宁一个,自己啃着馒头还在盘算:“这批货到了,正好赶上老大他们来,铺子里人手多了,咱再添个货架,把新款都摆出去,保准生意更火。”
阳光洒在娘俩身上,王中芳的头发沾零细尘,却挡不住眼里的亮,那是攥着好日子的踏实劲儿。
回到浪琴服装店,安友德正忙着招呼客人,见着娘俩拎着样衣回来,忙问咋样,王中芳把馒头塞给他,眉飞色舞地把拿货的事了一遍。
安友德啃着馒头笑:“那可太好了,往后不用跑远路了,安生多了。”
话间,陆北辰安排的伙计就蹬着三轮车送来了货,麻包堆了半间屋,王中芳撸起袖子就带着安友德拆包整理,安宁则站在柜台前,看着铺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听着母亲爽朗的笑声,知道这根线,算是彻底牵稳了。
而仓库里,陆北辰看着安宁发来的眼神信号,转身让龙一几人整理下一批货,嘴角勾着笑——有了这层批发的幌子,往后安宁的货就有了正当来路,不用再绕着弯跑深圳,浪琴服装店的根基,也算扎得更牢了。
傍晚时分,铺子里的人潮稍退,王中芳数着刚结的拿货钱,还在念叨着陆北辰的实在,安宁趁势:“妈,既然定点拿货了,咱明就把老大他们的住处收拾好,等他们来了,直接分货,批发的货往后让哥几个帮忙搬,省得你和爸累着。”
王中芳点头:“等他们熟悉了就再开一个店铺,我就坐等着收钱就好了,王中芳美滋滋的想着。”
亲兄弟明算账,干多少活,给多少工钱,不偏不向谁。
明我去买点床上的铺盖。
“妈,不用了,铺盖我自己去买。”
“那行,这事就交给你了,我一累死了。”
安友德在一旁擦着货架,接话道:“老大他们来了,我带着朝辉守柜台记账,朝军朝兵力气大,让他们管搬货打包,媳妇们就帮着理货卖衣裳,各司其职,就乱不了。”
三人坐在铺子里,就着昏黄的灯光盘算着往后的活计,窗外的路灯又亮了。
街面上的脚步声、话声混着远处的车鸣,凑成了最热闹的京城夜色,而浪琴服装店的灯,比旁的铺子亮得更久,像是在等着即将到来的一家人,也等着更红火的日子。
三以后,安朝辉他们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看到这个三进的四合院,大家都很开心。
晚上李梦萍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
王中芳在桌上就分好了伙计,大家都领到了自己的活都很开心。
第二大家都来店里帮忙了,各抒其职,忙着手里的活。
店里有了人手,安宁下午就去京都大学看儿子和女儿了。
来到京都大学门口,站在京都大学的校门前,安宁下意识攥紧了手里行李袋,脚下的布鞋碾过青灰色的石板路,竟生出几分向往来。
朱红色的校门庄严肃穆,飞檐翘角带着古韵,门楣上“京都大学”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像是刻着无数人一辈子都够不着的念想。
往来的人不算多,大多是背着帆布书包的学生,穿着整洁的衬衫或列宁装,眉眼间带着书生气,话时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笃定的底气。
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慢慢走过,袖口沾着些许粉笔灰,步履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知识的阶梯上。
安宁远远望着他们走进校园深处,那片被高大白杨环绕的校舍,青砖黛瓦隐在绿荫里,透着不尽的静谧与厚重。
风里飘来淡淡的油墨香和草木气息,混着远处传来的零星读书声,竟让人心头一热。
想起在乡下时,村里最有文化的就是学老师,能识全报纸上的字就已是旁人羡慕的本事。
而这里,藏着多少满腹经纶的先生,多少渴望知识的青年?他们捧着书本的模样,大概就是“希望”最好的样子。
安宁摸了摸口袋里揣着的、给在京读书的儿子,女儿的礼物。
忽然觉得,这扇校门隔开的不只是校园与市井,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乡下的日子是泥土里刨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这里的日子,是笔墨书香里的耕耘,是对未知世界的探索。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必妄自菲薄,就像家乡的土地能长出金穗,这里的书桌也能孕育出改变生活的力量,不过是各自的战场不同罢了。
阳光渐渐西斜,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校门前的石板路上。
安宁迟迟没有挪动脚步,心里既有对这所学府的敬畏,也有对自家孩子的期盼——或许有一,建伟和雨也能凭着自己的努力,走进这扇门,看看更广阔的地。
安宁拉住路边的一个同学。
“同学,你好,我的儿子是这里的学生,麻烦你帮我叫一下数学系二年级的安建涛就他父亲在门口等他。”
男孩礼貌的回答,好的叔叔你在这里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剑
大约10多分钟,安建涛就风风火火的来了。
看见安宁立马眉开眼笑,“爸,你怎么来了?”
有人来通知我你在门口,我还不敢相信。
你这个臭子,我就怎么不能来了?
“建涛,我是来告诉你,我和你奶奶,爷爷来京都做生意了,你们星期六来家里?”
“真的吗?爸,做什么生意?”
我们在京都买了房子和档口,这是家里的地址,安宁把提前写好的地址递给他儿子。
你回来之前通知你两个姑和妹妹。
这是我给你带的吃的,水果和肉干,你分一点给你姑和妹妹。
“好的,我一定不会独吞。”
你们的钱够花吗?
“够的,学校每个月还要发生活费,我们不缺钱花。”
行,够花我就不给你了。那我回去了,你好好读书。
“好的,我们放假就回去。”
转身离开时,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朱红色的校门在暮色里愈发庄重,而风里的书香,仿佛已悄悄钻进了心里,成了一份沉甸甸的向往,也成了往后日子里,多添的一份踏实与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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