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来了。”
“老三,你听到通知了没?国家改革开放了,你是什么打算?”
安宁假装不知道,妈,“改革开放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傻,改革开放就可以做生意了。”
我昨在村里听到了广播。
以中国共产党第十一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为标志。
该会议于昨至在北京举行,正式决定将党和国家工作重心转移到经济建设上,并启动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政策。
深市作为国家开放的试点。
“妈,难道你想去做生意?”
那是肯定的,在土里挣工分有什么前途?
我知道让你放弃现在的工作,你舍不得。
我把家里安排好了,先和你父弟去深市先探探路。
那不行,妈,“你都没有出去过,我怕你迷路了。”
老五也没有出去过,我怕你们被骗,还是我陪你去吧。
王中芳有点惊讶的看着安宁。
你舍得这份工作。
有什么舍不得的?我看你这么有把握。
大不了赔了我们从头再来。
王中芳开心的连三个好好好。
“老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的钱打水漂。”
你愿意放弃这份铁饭碗的工作。
都到这个份上了,不愿意也没办法,我不放心你。
“妈,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再过两年再考虑这个问题。”
“我知道,我这不是高兴来和你嘛。”
“好,不愧是我王忠芳的儿子,拿得起放得下。”
“老三,你将来一定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
两年的时间一晃而过。
今早上刚起床,母亲又风风火火的来了。
“老三,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跟你出去,我考虑好了。”
“好,你果然是做了明智的选择。”
刚开始大家都在观望,没两个月大街上已经有胆子大的人出来做生意了。
有村民拿地里种的东西大胆来市场卖的,有去南方拿衣服来光明正大摆摊的。
安宁拖延两年,现在深市那边肯定已经有大把农民工正在如火如荼的建在工厂。
那个渔村每都在发生着翻覆地的变化。
“妈,工作卖出去都是很容易。”
安建伟和雨读书回来吃饭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好了,现在你大姐不是分家出去干活了吗?
他们租的房子有四间,思敏,思瑶,思林都去上大学了,房间有多余的,就让他们去你大姐家住,我们每个月给你大姐生活费就行了。
“妈,这样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
“妈,我之前忘记和你了,大姐那房子是他们自己买的。”
钱是你出的。
“妈,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是傻子,你没寄钱给老大,老大哪里来的钱买房子?
孙伟把赚来的工资都交到家里去了。
“妈,你不怪我。”
怪你干啥?兰凤也是我的女儿,我之前要是有钱,早就让他搬你那个家了。
妈做不到的事,你做了,我开心还来不及。
“老三,你实话,在山上得的好东西,你是不是还留了一份?”
安宁警惕的看着王中芳妈,你要干啥?
“没干啥?”
你把你妈当土匪了。
王中芳笑眯眯的拍着安宁的肩膀,这才是我儿子,如果你自己不留一点,我才瞧不起你。
“记住了,做人要先为己,有能力了才可以去帮别人。”
“知道了。”
我现在帮你们搬家。
“妈,搬什么家?”
你这房子不是厂里分给你的,你准备不干了,房子不用还回去。
“妈,不用还回去了,这房子我早就买下来了。”
真的那太好了,你把房子买下来了,雨他们都不用去你大姐家住了,放学回来去他家里吃饭,晚上再回来住。
我让你姐夫他们两个偶尔来这里住。
“妈,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我现在去你大姐家,安排好了我们后就走。
既然你决定和我出去闯了,你现在就去厂里把这份工作卖了。
“行,那我就去厂里把我这份工作卖了。”
“对了,妈,你和爸商量好了吗?他同意我们出去。”
这个家我了算,他不同意我也要去。
你爸就是个老古董,被这个时代的局限限制了,这次我们出去把他一起带去见见世面。
虽然这些年你爸凡事都让着我,但他还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
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不然村里的唾沫星子都会把我们淹死。
等我把你爸带去转一圈了回来,家里还要靠他稳住大后方。
你那些兄弟嫂子和弟妹都不是省油的灯。
“好了,就聊到这里了,我去兰凤家里了。”
安宁看着母亲风风火火出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前世,原主守着这个铁饭碗,熬到厂子倒闭才追悔莫及。”
后来儿子被苏婉婉那个毒妇拐卖了,又一路边打工边找儿子的路上,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
这辈子安宁来了,有改革开放的东风,还有老妈这个敢闯敢拼的排头兵,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泼的富贵。
转身回屋,安宁进了空间,把书架上的一大叠图纸装进行李箱,就是为寥着这个时机。
这是安宁提前整理好的图纸,准备离开之前交给厂长,全都是电动车的图纸。
之前厂里靠着卖自行车赚的盆满钵满。
自行车这个技术也很好仿制,别的国家早就陆陆续续的生产了自行车。
只是我们先一步,别人还是认我们国家的产品,日子久了,这些西市场肯定会慢慢被蚕食。
现在拿出电动车,刚好可以进一步巩固地位。
眼光要放长远一点,这些图纸给厂里就让国家去赚外汇。
厂长周国栋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安宁眼底闪着光,深市那边,现在还是一片待开发的热土,只要敢闯,遍地都是机会。
安宁拿上箱子往厂里走去。
来到厂长办公室,周国栋见他进来,还笑着打趣:“安宁,今怎么有空,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好东西给我这个老头子送来了?”
安宁摇摇头,直截帘:“厂长,我来办离职,这工作,我打算卖了。”
周国栋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磕在桌上,瞪大了眼:“你啥?安宁你疯了?这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想要,你卖就卖?”
“我没疯。”
安宁语气平静,“国家不是改革开放了吗?深市那边作为国家改革开放的试点,我想去那里闯闯,这工作留着也没用了。”
“安宁,你可别犯傻啊,深市那地方你人生地不熟的,以前出任务,我去过那个地方,现在还是一片荒芜,你去了喝西北风啊?”
“你子脑子活络,在厂里熬几年,不定能往上再走一走。”
安宁笑了笑,没多。
被厂长一片荒芜那个地方,马上就要发生翻覆地的变化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不能出来,出来他也不信。
周国栋见他态度坚决,叹了口气:“行吧,你子主意正。这工作要卖,也得找个合适的人接手。你找到合适的人来顶替你的位置了没??”
“樱”安宁点头,“张虎这些年工作态度很好,人比较老实,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等我走了就提他上来做科长。”
周国栋搪瓷杯子放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那成,等你走了我就把他提拔上来,你推荐的人我放心。”
你走了又空一个位置出来,刚进来的新龋任不了你这个位置。
我家里还有一个侄子,我把你这份工作买下来给他,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
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厂长,你给1000块钱就行了。”
“那不行,1000块钱太少了。”
“没事,我俩谁跟谁,你的侄子就等于是我的侄子。”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和你聊,我差点把这个东西忘记了。
“厂长,这是我离开之前送给厂里的图纸。”
这事你先不要声张,你和老陈慢慢研究。
这件事情一定不要泄露出去,样品做出来先要注册商标。
“好,我听你的,我也不问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只要你不做危害国家的事,你永远都是好同志。”
“厂长,你怀疑谁都不用怀疑我。”
那是我们都是从部队上出来的,当兵的人哪一个不是脑袋笔在裤腰带上?就没有一个孬种。
只要把这些东西研究透了,做出来比生产这个自行车还赚钱。
当真?
骗你有什么好处?
“那行,我相信你。”
厂长从抽屉里拿了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来。
这是1000块钱,原本我刚刚从财务那边拿来想去买材料的。
那个材料不急,你先拿去,我明上班从银行里取钱来补上。
事情比预想中顺利,安宁走出厂门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肩头,暖洋洋的。
他抬头望了望远处的空,心里默念:深市,我们来了。
回去的时候安宁想到母亲来了,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进了空间,拿了很多食材出来。
等一下,大姐肯定要来家里。
刚进门就看见父亲安德友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成了川字。
“爸。”安宁喊了一声。
安德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抽烟,半晌才闷声问:“工作真卖了?”
“卖了。”安宁点头,走过去蹲在他身边,“爸,改革开放是大趋势,深市那边是试点,机会多。我们去闯闯,总比守着这份工作强。”
现在改革开放了,到处都是机遇,你别担心。
“爸,你怎么没和妈一起来?”
安德友又抽了一口烟,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你妈那性子,我犟不过她。但你记住,出门在外,万事心。咱庄稼人,不偷不抢,凭本事吃饭,别让人戳脊梁骨。”
安宁心里一暖,重重点头:“爸,我知道。”
就在这时,王中芳带着大姐大姐夫孙伟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大包东西。
“老三回来啦!”王中芳嗓门洪亮,“我和你大姐夫去供销社买了些蛋糕和日用品,后一早,咱们就出发!”
王中芳看见蹲在门口的丈夫。
你咋来了?
你这个死老头子就是个老古板,你以为我让老三和我出去闯是开玩笑的。
拿那点死工资有什么用?出去随便做点什么,都比在这个破厂待着强。
后你和我们一起去,我带你出去见见世面,不然你在家担心的觉都睡不着。
安兰凤本来还想劝两句的。
听老妈这样,她也闭嘴了。
“大姐,我走了以后两个孩就要麻烦你了。”
中午和晚上都去你那里吃饭,吃完饭麻烦你送他们回来。
家里厨房这些吃的,你带回去,还有外面的藏,以后你想吃什么就种什么。
“孙伟马上表态,三弟麻烦个啥?多两个孩子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
“那行,我和老妈先出去探探路。”
如果我们在外面找到了赚钱的门路,你们都一起去。
人多才没人敢欺负我们。
孙伟勉强点零头,安宁知道他是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人,舍不得那个铁饭碗,也不再多什么。
以后我们赚到钱了,事实摆在面前,他们自然就会出去了。
安德友把烟锅子在门槛上磕得梆梆响,闷声道:“后走?我去收拾两件衣裳。”
王中芳眼睛一亮,嗓门更亮了:“你这老东西,早该这样!我还以为你要杵在家里当根老木头呢!”
安兰凤笑着打圆场:“妈,爸也是担心你们。这下好了,一家人一起去,互相有个照应。”
孙伟跟着点头,又忍不住叮嘱:“三弟,深市那边人生地不熟,遇事别冲动。要是钱不够,我这里还有点积蓄,你先拿去用。”
安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夫放心,我心里有数。等我们站稳脚跟,就给你们寄信报平安。”
第二安宁去找了张虎了自己的打算。
张虎握着他的手,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宁哥,谢谢你!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和厂长的信任!”
安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厂里要是生产出电动车,你就是功臣。”
张虎重重点头,目送着安宁离开。
安顿好安建伟和安雨三人就下了南下的火车。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驶入深圳站时,刚蒙蒙亮。
安宁扶着母亲王中芳,父亲安德友拎着两个帆布包跟在身后,刚踏出车厢,一股混杂着海风与尘土的热浪便扑面而来,带着从未闻过的鲜活气息。
站台外的景象让一家三口都看愣了神。
土路上挤满了人,背着蛇皮袋、拎着木箱的求职者操着南海北的口音,眼神里满是焦灼与渴望;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人穿梭其间,车后座捆着布料、电子元件,铃铛声清脆刺耳。
路边的茅草棚里,有人支起铁锅卖着稀粥咸菜,有人摆着地摊叫卖电子表和的确良布,讨价还价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乱得却格外有生命力。
“这就是深市?”
安德友咂咂嘴,烟杆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印象里的城镇该是青石板路、砖瓦房,可这里放眼望去,到处是低矮的棚屋和正在施工的工地,尘土飞扬中,打桩机日夜轰鸣,夯土的号子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王中芳却眼睛发亮,拉着安宁的胳膊往前走:“你看这人气!不愧是国家试点,果然是块宝地!”
她指着不远处的脚手架,那里有年轻的建筑工人赤着胳膊,汗珠子砸在钢筋水泥上瞬间蒸发,一栋栋简易厂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穿过拥挤的人群,关内的景象更是震撼。
蛇口工业区的巨大标语牌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集装箱卡车排着长队,将进口的设备和原材料运进厂区,又将组装好的电子元件、服装鞋帽运出去,车轮碾过泥泞的路面,溅起一串泥点。
穿着蓝布工装的工人、戴着眼镜的技术员、背着公文包的港商擦肩而过,有人用蹩脚的粤语和英语快速谈判,有人趴在临时搭建的办公桌前,对着图纸写写画画,空气中都弥漫着争分夺秒的紧迫福
“妈,你看那边。”
安宁指着一处简易市场,几个渔民模样的人正将新鲜的海产摆在木板上叫卖,旁边还有人在兜售从香港过来的家电,围满了好奇的人群。
他记得前世这里后来会成为繁华的商业街,而此刻,一切都还带着原始的蓬勃与粗糙。
安德友皱着眉,紧紧攥着帆布包的带子:“这地方乱糟糟的,能做生意吗?”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人正快速搭起棚子,几个年轻人搬来缝纫机,看样子是要开服装厂,脸上满是意气风发。
王中芳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古板,你没看见吗?这里到处都是机会!别人能做,我们也能!”
她转头看向安宁,眼神坚定,“老三,妈没选错地方,他们能做,咱们也能做。!”
傍晚时分,三人找了一家旅馆住下。
站在旅馆的5楼看向窗外,傍晚煤油灯和白炽灯次第亮起,照亮了工地上的帐篷、路边的吃摊,还有那些在灯下钻研图纸、核算成本的人们。
窗外是持续不断的机器轰鸣声和人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海风和饭材混合气味。
安德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而王中芳却已经在盘算着明要去市场看看行情。
安宁靠在窗边,望着这座在夜色中依旧躁动的城市,眼底闪着光。
他知道,眼前的混乱与喧嚣,都是时代赋予的馈赠,在这片充满汗水、梦想和无限可能的土地上很快就会发生翻覆地的变化。
第二早早就起床了,三人走进一家肠粉店,看着来往的人群。
老爸突然:“这次来对了,不出来都不知道外面的变化。”
“妈,你想好做什么了没?”
早就想好了,我之前送美玲他们去京都读书,就在那里买了好几件铺子和房产,我们先从倒卖服装和电子产品开始。
这两样产品利润高,来钱快!等赚够了资金再多屯一点地。
一个国家的发展离不开技术和科技,等我有钱了就开电子厂。
买一块地,开一个工厂,招多一点技术人员,研发科技。
“妈,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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