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书，快上来，这上边最的一颗夜明珠都值几千两，贵的能卖几万两呢。”
“看到上边那几颗碧玉夜明珠了吗？一颗最少十万两，还有价无市呢。”
一听这么值钱，仙清柠壮着胆一跃而起，上了房顶。“刘……圣子，下边那个公公不会告密吧？”
“他呀，自己人，放心吧，我上几次来就发现他鬼鬼祟祟的偷看，圣上没找我麻烦，就证明这个太监能处。”
刘十九随口道。“后半夜我带你去三所逛逛，给他找两个老嬷嬷，封住他的嘴。”
“那好吧，他要喜欢，就多给他找几个。”仙清柠抬头看了眼数不清的夜明珠，喃喃道。
“这么多夜明珠十半月也借不完，有他和来福两人放风，咱俩就可以放开手脚借了。”
“对对对，快借吧，一会本宫带你去其他地方逛逛。”刘十九嘴上着，手也不闲着，撬起夜明珠极其熟练，一看就是老手。
当晚两人光顾了七八座宫殿，忙活到后半夜仙清柠才大包包的回到未央宫。
除了通阁，其他宫殿都留下了“圣子到此一游”和“紫书来过簇”的刻痕。
“殿下，您这栽赃的也太明显了吧？”次日一早，冯毅压下各宫的诉状，站到了刘十九的床边。
“谁偷东西会留下自己的姓名呀，这不明显是栽赃吗？”
“栽不栽赃的你去东宫看看不就知道了？”刘十九翻了个身，眯着双眼问道。“簇无银三百两听过没？”
“老冯，你会不会是有些人知道我有过前科，故意将脏水倒在自己身上，实则是在诬陷我。”
“要么圣子殿下的谋臣高明呢，出的招真是防不胜防。”
“你看我家那个，除了吃就是睡，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撅着腚打呼噜呢。”
“这就是年过去了，不然本王非把他当年猪宰了。”
“殿下……”冯毅哀叹道。“唉，东宫的来福今早就找奴才了，昨夜有人把宫女和太监的亵裤丢到他们宫里去了。”
“他们就算要冤枉您，也不能把亵裤带回去呀，大过年的，多不吉利呀。”
“歹毒呀，真歹毒，这屎盆子是非叩我头上不解了。”刘十九闭上双眼，无奈摇头。“连你都信了，父帝还不得扒我的皮。”
“行了，老冯，什么也别了，你搜吧，希望你能还我清白。”
“殿下，您没放华裳宫吗？”冯毅俯下身，问道。“您要处理干净了，那老奴就禀报主子了，到时候搜索东宫，圣子肯定会指向您。”
“报上去吧，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歪，啊呜，随便搜。”刘十九打了个哈，转身又睡了。
冯毅起身轻叹，喃喃道。“看你这样子，昨晚就没轻忙活，不是你还能是谁？”
“可怜老奴都这把年纪了，整还得昧着良心给你断后，唉～”
……
仙锦城站在通阁后院的雪地里，微微仰头，感慨道。“耗时数月嵌入的夜明珠，一晚上就都撬走了？”
“又是景干的吧？”
“不知道呀，昨晚来的人蒙着面，自称是圣子殿下，还带着一个人，自称紫书。”不知公公唇角含笑，低头喃喃道。
“前边路口还站着一个放风的叫来福，奴才怕真是圣子殿下，又怕暴露身份，于是便没出手阻拦。”
“景升？这怎么可能呢？”仙锦城微微摇头。“景升知书达理，胆子又，时候偷糕点都得让景宁出头，他怎么可能偷夜明珠呢？”
“再他偷这东西做什么？”
不知公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听到一般。
“寡人问你话呢？”
“奴才不知。”
“嘶……”仙锦城倒吸一口冷气，翻了个白眼，问道。“你确定不是景假扮的景升？”
“奴才不知。”
“你跟寡人玩这套？”仙锦城抬手给不知一巴掌，气恼道。“那俩贼还什么了？”
“让奴才别传出去，威逼利诱都用上了。”不知右手捂着头，左手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大约二两。
“偷走价值数十万两的夜明珠，就给你二两碎银子？”仙锦城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你是怎么忍住不出手的？”
“王殿下光明正大的来，奴才都没出手，圣子来了，奴才要是抓个正着，以后这宫里还怎么待下去呀。”
不知讪讪一笑。“人情世故，奴才还是懂得。”
“你少和寡人扯皮，寡人问你，你真不知道是谁吗？”
“奴才不知。”
“无极，寡人没和你开玩笑。”仙锦城沉声道。“景以前拿点东西是为了哄太后开心，情有可原，可太后已经回宫了，宫里的东西还在丢，这要传出去成何体统？”
“寡人一定要将这个贼人揪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
“主上，奴才真不知道。”不知摊了摊手，认真道。
“那人话的口气挺像王殿下，紫书的声音还是个女子，但这都能模仿，就连模样都能戴面具，奴才没抓到人，不敢下定论。”
“嘶……你这意思，是景升故意在冤枉景了？”
“主上，您这不是故意冤枉奴才呢吗？”不知公公道。“要不然您允许奴才使用内力，奴才保证今晚把他们都抓住，给您送来。”
“滚吧。”仙锦城不耐烦的抬了抬手，双眼微眯，喃喃道。
“还有一个帮凶，可能是女子，还有一个放风的，景宫里算上思赊就俩人，这第三个人是谁呢？难不成真是景升又在找事吗？”
“不应该呀，有紫书在，应该不会让他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吧。”
仙锦城喃喃自语。“景明知他的嫌疑最大，也不可能冒险去冤枉景升呀，而且他也不可能找到第三个帮手，到底是谁呢？”
“主子，可找到您了。”冯毅快步跑来。“昨晚各宫失窃，纷纷指向东宫，奴才拿不定主意，还需您做主。”
“什么事都要寡人做主，还要你这个大内总管做什么？”仙锦城呵斥道。
“指向东宫就搜东宫，东宫指向谁就搜谁，实在找不到就把所有宫殿都搜一遍，寡人不信他能插翅飞出圣宫。”
仙锦城罢，甩手走了。
冯毅正在疑惑主子还没听完，怎么就发这么大的火呢，结果抬头一看，顿时明白了。
“好家伙，原来这才是案发现场，其他宫殿只是玩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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