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周身灵韵暴涨,气机如龙般霸道席卷洞府,此前顾忌柳如玉修为而不敢尝试的刁钻招式、逆势推演的灵力轨迹,此刻尽数施展开来。
他扣住她皓腕的指节泛白,指尖凝注的灵力顺着她经脉强行牵引,迫使她摆出大开大合的姿态——柳如玉蹙眉咬唇,眼尾泛红如染胭脂,玉颈因屈辱而微微绷紧,却被李清风另一只手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他眸色沉邃带笑,嘴角勾起桀骜弧度,全然不顾她眼底翻涌的屈辱,指尖力道时轻时重,将她的动作拆解得支离破碎。
柳如玉的灵识在混沌与清明间反复拉扯,每次刚要凝聚反抗之意,便被李清风一股霸道灵力打散。
她纤躯瘫软在冰冷的石面上,又被他强行拽起,青丝凌乱黏在汗湿的颈侧,贝齿咬得下唇溢血,眼底盛满无力的怨怼,却连抬指的力气都被抽干。
李清风指尖捻诀的速度愈发迅疾,灵力流转愈发圆融,眼神却比最初更显锐利清明,周身威压层层叠加,看着柳如玉在自己掌心中沉浮,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自信心爆棚,眉梢眼角都透着桀骜与张扬。
但凡柳如玉眉峰微动、气息稍稳,似要凝聚灵力反抗,李清风便立刻加重灵力灌注,掌风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掐灭她的苗头。
如此日夜不休的“调教”持续了整月,洞府内壁的灵纹被两人灵力冲刷得明暗不定,石床边缘刻着凌乱的抓痕,玉案上残留着她挣扎时打翻的灵液痕迹,就连洞壁凹陷处,都黏着几缕被扯断的青丝与灵力余韵。
柳如玉不堪,纤肩布满细密的灵力灼伤,眼底的羞耻早已沉淀成迷失,唯有偶尔被触及底线时,才会闪过一丝羞耻的反抗;李清风立于满地狼藉中,感受着残留的灵力气息,眸中闪过满意的,周身气势因这场极致掌控而愈发凝练霸道。
待柳如玉从那种前所未有的、意识浮沉的深倦中彻底苏醒时,身侧早已空无一人,只余些许未散的温热与凌乱痕迹。
李清风已悄无声息地离去。
他心知此番玩的着实有些过火。
柳如玉毕竟是一峰之主,平日积威甚重,此刻趁她心神绵软之际抽身而退,是最为稳妥的选择。为防她清醒后第一时间的羞恼发作,走为上策。
果然,当柳如玉运转灵力涤尽周身酸软,灵台恢复清明后,神识稍一扫过,便发觉那胆大包的子竟已不在玄宗内。
“这混账……竟敢逃跑?”
她倏然坐起,美眸含煞,玉容凝霜,胸中一股无名火起,混杂着几分被抛下的恼意与更深层的难言情绪。
目光掠过枕畔残留的些许狼藉,尤其瞥见肌肤上那几处已凝成淡红痕迹的烛泪,更觉刺目。
她素手一挥,莹莹光华拂过周身,所有痕迹瞬间褪去,恢复如羊脂美玉般的光洁无瑕,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唯独心绪难平。
而此时,李清风早已在千里之外,正御风而行,直往景州城方向而去。
此行并非仓促逃窜,而是他晋升元婴后,按例需履行的第一桩宗门任务。
他特意选了此时动身,一则为历练新境,二则……也确实存了暂避风头的心思。
至于那位柳如玉的“报复”何时会来,他没多想,反正干都干了,大不了回来任躺平任槽。
离宗之前,李清风特意去雪灵子处道别。
自然,他谨记柳如玉的叮嘱,未敢有任何逾矩之举,只是温言关怀了一番,停留片刻便告辞离去。
一路御风而行,李清风并不急于赶路,反而饶有兴致地体察沿途风物人情,看市井熙攘,心境开阔,倒也自在快活。
这日,他行至一座规模不大的镇。镇中常住不过三十万人,却五脏俱全,街巷热闹,尤其令李清风略感意外的是,簇的风月场所竟格外繁盛,楼阁精巧,灯火辉煌,气韵不比一些大城逊色。
他略施易容之术,化做一名相貌平平的青年修士,将气息收敛至金丹境界,这才信步走入其中最为清雅的一间楼阁。
“哎呀,这位仙爷面生得很,快请进!”老鸨眼尖,立刻迎上。李清风随手抛去一袋灵石,对方接过略一掂量,顿时笑逐颜开,嗓音愈发殷切:“贵客临门!快,引仙爷去字号上房,好生伺候着!”
一名绿衣侍女躬身引路,将他带入一间陈设雅致的包房。
屋内布置颇具巧思,虽在风尘之地,却无过多俗艳之气,简洁中透着静谧。李清风在临窗的檀木椅坐下,还能透过珠帘隐约望见楼下大厅的歌舞景象。
不多时,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着月白襦裙、怀抱琵琶的女子款步而入,她梳着清丽的发式,妆容淡雅,正是楼中罕见的清倌人。
“仙尊安好。”她盈盈下拜,姿态柔婉,低头时颈项弯出一段白皙姣好的弧度,虽刻意收敛,仍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然媚态。
李清风略一颔首,示意她坐下。女子便侧身坐在一旁的绣墩上,调试丝弦,片刻后,指尖拨动,清越琴音随之流淌而出。
李清风本未抱多大期待,不料一曲既起,竟颇见功底。
琴音时而如山涧清泉,时而如檐下细语,情致宛转,技艺不俗。他闭目聆听,手指随着节拍在膝上轻点,心中杂念渐消,倒也享受这片刻闲适。
一曲终了,余韵悠长。李清风睁开眼,眼中带着欣赏之色,又取出一袋灵石置于桌上:“弹得很好,这是赏你的。”
那清倌人看见灵石,眸中一亮,随即竟起身,郑重跪伏行礼:“多谢仙尊厚赏。”她抬起头,脸颊微红,声音虽轻却清晰,“奴……尚是清白之身,若仙尊不弃,愿侍奉左右……”
李清风闻言,只是淡淡摇头,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我赏你,是赏你的琴艺。并无他意,你且退下吧。”
他虽风流,却并非毫无分寸。眼前女子纵然颜色不错,琴技亦可观,但并非谁都有资格获得他的宠幸的。有些界限,他心中自有衡量。
清倌人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却也不敢多言,再次行礼后,抱着乐器悄声退了出去。
房间内重归寂静,只余窗外隐约传来的丝竹声。
李清风并未睁眼,只对着空无一饶身后方向,轻轻叹了口气:“仙子还要躲到几时?”
话音甫落,身后屏风阴影处,空气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一柄长剑悄无声息地探出,冰凉的剑锋稳稳贴上了他的肩颈。
李清风神色未变,甚至唇角还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在下与仙子素昧平生,更无仇怨,何故以此相待?”他缓缓侧过脸,目光投向身后。
只见一名身着黑色道袍的女子静立阴影中,面巾遮去了大半容颜,唯有一双点漆般的眸子露在外面,目光清冷而警惕。
虽被宽大的黑袍笼罩,但那起伏有致的轮廓,仍隐约勾勒出一份惊心动魄的傲人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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