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齐世楷开口询问，吴孙凝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摇了摇头。
看向厨房吴孙凝问道：“丹，菜好了吗？”
“好了，大姐。”
很快，厨房里的阮丹端出来了一盘菜。
“边吃边聊。”
吴孙凝带着齐世楷走到饭桌后，阮丹已经离开了房间，还关好了门。
桌面上有袄菜，都是家常菜，但是酒有很多，大部分都是白酒。
打开一旁五粮液给齐世楷倒满，吴孙凝笑了笑道：“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弟弟你酒量怎么样那。”
端起酒杯，齐世楷笑道：“跟吴姐喝酒那一定是舍命啊。”
酒杯轻碰，二两半的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吴孙凝酒量似乎很好，一杯酒下肚看不出什么变化。
给齐世楷夹了菜后，吴孙凝忽然问道：“弟弟，听你父亲是一名学者。”
一提起自己父亲，齐世楷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追忆。
在齐世楷印象里父亲是一个十分儒雅的人，为人十分谦和就和书籍中的谦谦君子一样。
从齐世楷和父亲的关系就很不错，两个人像父子又像朋友。
反倒是齐世楷的母亲脾气很火爆，时候齐世楷挨揍多半都是齐世楷的母亲操刀。
“我爸啊，上知文下知地理，我能有今老爷子教的本事派上了大用场。”
老齐教给齐世楷看气的本事曾经救过齐世楷很多次，要不然也就没有了今的齐世楷了。
当齐世楷出这些后，吴孙凝眼神里出现了一丝羡慕。
“真好，弟弟，能不能给姐姐一些你和你父亲的事情。”
齐世楷不知道吴孙凝为什么对这些事感兴趣，但是看出吴孙凝心情不好，齐世楷也就了起来。
房间内，齐世楷在，吴孙凝在听，时不时的还有酒杯碰撞的声音。
不知不觉的，齐世楷和吴孙凝一人喝了至少一斤半的白酒。
此时，吴孙凝的脸颊也红了，那红扑颇模样叫齐世楷内心都骚动了一下。
“我印象里我爸从来没有和人红过脸，动手更是很少了。
有了我以后，我记得他就动过两次手。
一次是我十二岁的时候和拳击队的人打架没打过被按在地上揍。
我爸下班看见后掐着板砖就上来了，然后就是我们爷俩一起挨揍。
还有一次就是我的婚礼上，三头尸变的丧尸冲我扑了过来，我爸死死的抱住了两头，那也是我们爷俩最后一次见面。”
静静的听着齐世楷诉，吴孙凝开口道：“很多父亲其实是不善于表达自己对子女的爱意的，弟弟，你很幸福，有一个爱你的父亲。”
饶是喝了不少酒，齐世楷也感觉到了不对。
一个女人叫一个男人爸爸这很正常，但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聊爸爸这就不正常了。
见齐世楷看着自己，吴孙凝忽然身体靠前问道：“我其实知道你一直在好奇一件事，为什么我会跟你合作，弟弟，你是有野心的对嘛？”
闻言，齐世楷笑道：“秦失其鹿，下逐之，吴姐，我没办法收手的，我给下面的人打开了上升的通道，我只能一路向前，不然遭到反噬的就是我自己。”
顿了顿，齐世楷问道：“吴姐，不会是你要为难了吧？”
齐世楷有这一问很正常，毕竟这是吴浮生的女儿。
“如果为难，当初我就不会找你。
弟弟，我也给你讲一个关于父亲的故事吧。
你相信哪怕一个父亲不在了，他也会在一直陪着你吗？”
此时色已经黑了下来，而今晚又是一个下雪的夜晚，窗外风很大。
吴孙凝话的时候，风不停的敲打着窗户，当吴孙凝一个父亲不在了还会一直陪着你是很诡异的。
好在齐世楷是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也不怕这些。
整理了一下情绪后，吴孙凝淡淡的道：“在北境的一个不知名的山，这座大山里有一座山村叫孙家屯，全村半数以上的人都姓孙。孙家屯很穷，特别穷，有一个男人不甘心穷下去就走出了大山。”
“山里走出去的人只有一膀子力气，这个人来到了大城市，他想着只要自己肯干就能赚到钱，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外来人是会被欺负的。于是这个人学会了用棍棒打人，用刀子扎人，用五连发蹦人。”
“当学会这些后，他忽然发现很多人都叫他大哥，而他也成为了江湖大哥。有了钱和名气后，他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家庭。”
“江湖是一条不归路，但是这个山里走出来的人很幸运，他有一位好大哥，这位大哥手把手教着他一步一步洗白上岸。”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有一这个从山里走出来的男人跟着自己大哥去了外地办事，她的妻子带着两岁的女儿独自在家，这个时候妻子的姐夫喝的醉醺醺的来了。”
到这里的时候，吴孙凝语气忽然一顿，眼睛里也出现了雾气。
调整了一下情绪后，吴孙凝继续道：“那是一个雨夜，妻子的姐夫强暴了她，当着她女儿的面强暴了他。而在这一后，妻子的丈夫也失踪了，这个姐夫霸占了自己的姨子。”
喝了一杯酒后，吴孙凝继续道：
“差不多三年后，那个失踪的丈夫忽然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里。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在一家幼儿园外，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看向了一个走出来的女孩。
当他想要上前的时候一辆卡车撞死了他。
而那个女孩甚至不知道死的人是自己的父亲。
又是十年过去了，那个女孩已经长大了。”
“对于自己的身世，女孩是感觉很模糊的，她只记得自己时候有一个妈妈，但是这个妈妈有一忽然不见了，然后她就一直叫自己大姨为妈妈，渐渐的她的大姨和妈妈形象混合在了一起。”
“十六岁生日那年，女孩在放学的时候忽然被一个人带到了医院。
在病床上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老人很慈祥的看向了女孩，然后把这个故事讲给了她。”
“在完这个故事后，那个老人留给了女孩一本笔记本和一笔很可观的财富。”
语气略带激动的完这一切后，吴孙凝一字一顿的道：“弟弟，这个故事里的男人叫孙绍华，他的女儿叫孙凝，而孙绍华妻子的姐夫叫做——吴！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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