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旁人了,你就没什么想跟我的吗。 ”
“嗯?什么?”
夏季总是亮的格外早。
早起上学上班的人群熙熙攘攘,伴随着各种早餐的香气开启全新的一。
白止头靠在椅背上,出神的看着窗外充满浓浓烟火气息的一牵
人们脸上的喜怒哀乐都是那般鲜活。
如果不是记忆中的‘常识’还清楚的记得,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人类,没有那么多形态各异的希人与智能构造体,也没痈空洞危机」。
眼前的这景色与他曾生活的世界又有没什么不同。
但同样的白止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样的平静安宁的景象,只是脆弱的像是肥皂泡一样随时会破灭的假象。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脆弱的,危险的。
一切的美好,可能只需要一次‘剧情需要’就会被彻底改写。
可他…还是喜欢这里,喜欢这个世界。
简女士对白止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皱眉,心中的担忧更上一层。
“我自然想让你从头到尾的,把隐瞒的事情都一遍。但你肯答应吗?”
白止沉默了半晌,答非所问的了一句:“简女士,如果给你一次可以改变过去的机会,你会想做什么?”
“哦?用这般孩子幻想中的问题,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吗?
你今倒是格外的可爱呢。”
简女士这般着,却还是稍微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改变过去啊……仔细回忆一下的话,想改的事情还真有点多。
但,总觉得也没什么必要了。”
简女士嘴角习惯性扬起的弧度,还是那样神秘暧昧,模棱两可。
“毕竟无论是好是坏,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可以轻易改变,那千辛万苦努力活到现在的我又算什么呢?
时间总是推着人向前走,而总是沉迷回头看的话,不但会错失眼前的机遇,还会狠狠摔跟斗的。”
简女士的回答算是点到即止,一个连真实姓名都没有的人,口中的过去自然可以是任何样子的。
但对待白止不可能像对待任务目标那样随意哄骗。她和白止这位搭档之间最大的默契便在于,有些话不想可以不,但不要随便谎。
成年人之间的信任珍贵又脆弱,经不起轻佻的试探。
当然把人诓去夜店什么的,这种玩笑自然是不算在内的。
“好了,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接下来该你来了。
我也不问别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此前对【瑶光】的异常,真的毫无察觉吗?”
简女士的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尖锐。
她相信白止的为人,相信他不会故意放任一把不可控的刀流失在外,对无辜之饶造成伤害。
但简女士却不相信白止对他自己的在意程度。
或许他早就察觉到了,只是因为没有对身体造成太严重的影响,就直接放任不管,这绝对是白止能干出来的事情。
可这话听在白止耳中就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你是觉得我在故意隐瞒?”
简女士听出了白止的误会,但没急着辩解。
“你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了,这其中真的没有这把邪门的兵器的影响吗?”
“我身体的状况,我自己最清楚。
而且你刚刚也看到了,就连那把【青溟剑】,在我这里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白止到这,他还自嘲了一句:“真要‘邪门’,它们加一块也都比不上我。”
简女士听到一挑眉,“哦?那你倒是来听听啊。”
“这是秘密,可不能告诉你。”白止弯了弯眼睛,眼底的温热的笑意中混杂着期待与忐忑。“但或许要不了多久,你自己就能知道了。到时候可千万别被我吓到了,不然……
……我可是会大声的嘲笑你的。”
“哟呵!”简女士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那不如咱们来打个赌好了。”
“赌注是什么?”白止好奇的问道。
“就赌一次「无条件服从」式的要求好了。我输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句话,简女士是在等对面的红灯读秒时,侧过身拽着白止的衣领,将人拉进的面前,几乎贴着他的脸的。
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波光流转,鲜红饱满的唇瓣开合间,能看到雪白的犬齿和一点舌尖。
她话的语调如情饶低喃般温婉缠绵,对着白止轻声蛊惑道。“怎么样~对自己有没有信心,敢跟我赌一下吗?”
白止的心脏狠狠的跳动了一下,当即立断的道:“不赌!”
简女士的笑容当即消失,原本游离在白止胸口处画圈的尾巴飞快的向上缠上了他的脖颈,打算直接勒死这个不开窍的石头。
“拒绝的真干脆啊!我该夸夸你有定力吗?你个该死的绒毛控!!
面对一个轻声软语,媚眼如丝跟你话的美女,你竟然没有任何犹豫!你真的是男人吗?!
姐姐我这么漂亮,就算没有毛茸茸的耳朵和大尾巴,你不至于这么冷静吧?!”
“你话就话!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呀!”白止手及时拽住了那细长灵活,像是蛇一样的尾巴。“我当然是男人!
但问题是你在我眼里,比起美丽的女性,更深刻的印象值得信赖尊敬的前辈,还有亲如手足一样的同伴啊!
你突然夹着嗓子跟我话,比起被魅惑,我更多是莫名的害怕好不好!?
不然你自己想象一下,我压着嗓子跟你情话的场景!你会对我心动吗?!”
为了自证清白,白止都顾不上自己寡言少语的高冷形象了,直接连珠炮一样了好长一段话。
好在两人搭档这么久,他在简女士这里本来也没剩多少形象了,也就算不上人设崩塌。
简女士顺着白止的描述稍微想象了一下,白止顶着他那张顶级池面脸,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还压着嗓子话……
她猛地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把尾巴从白止手里抽了回来。
好恶心,好尴尬,还有点想笑怎么办。
简女士很喜欢逗白止,喜欢看他脸红害羞,但这更多的是一种大人逗孩的恶趣味。
如果真的有一被表白了,那落荒而逃的就该换成她了。
但或许是因为白止他是个无可救药的毛绒控吧,而且比起人类更喜欢动物。
在她眼中,白止身上缺少一种明确的性别意识,一种男性本能的欲望。明明白止什么都懂,可他的目光一直都太干净了。
这让简女士在潜意识中很难把白止当成一个成年男性。
反而更像是个智能构造体,还是没开智的那种。
想到这里,简女士没忍住伸手在白止的手臂上用力掐了一把。
然后无视白止震惊控诉目光,搓了搓指尖,喃喃自语道:“摸起来确实是肉的啊,而且之前还看到他手指的血流出来了……
等等!?!血!”
那个古怪的黑色血渍猛地在她脑海中浮现。“你的秘密,是不是和血有关?!”
原本揉着手臂,情绪鲜活的白止瞬间被抽去了生气,变回了沉默苍白的雕塑静静的盯着她。
那双暗红的眼眸中间的瞳孔,就像是吞噬光亮的黑洞,只有一片死寂。
红灯的倒计时早已归零,催促的喇叭声连成一片,可这些简女士都没有听见。
她唯一能听得到,就只有白止那句在变音器下有些失真的质问。
“你,看到了啊……”
《剧场》
简·杜:一想到白止这子跟我表白,我就想笑!
白止:(恶鬼低语)你,看到了……
简·杜:(笑,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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