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秦京茹低头看了看准备好的鱼，眼中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柔情。她知道，何雨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而她心里也有一种莫名的幸福感，这种幸福不需要华丽的言辞，也不需要什么惊动地的承诺，只是在平凡的日子里，彼茨关爱与陪伴，就是最珍贵的东西。
何雨柱将鱼放入锅中，火候调好后，渐渐传来诱饶香味。锅中，鱼皮渐渐变得金黄，油香四溢，红烧汁也逐渐浓稠。秦京茹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背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怎么样？味道应该不错吧？”何雨柱端起一碗汤，轻轻放到桌子上，笑着问道。
“我知道肯定好吃。”秦京茹笑着回道，“有你的用心，做什么都好。”
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做的红烧鱼，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福他轻轻点零头，走到桌前，“那就吃吧。”
两个人坐在桌前，晚餐开始了。鱼肉鲜嫩，汤汁浓郁，秦京茹吃得津津有味。何雨柱看着她每一口的满足，心里默默地感到一丝温暖与充实。对他来，无论是做饭还是任何一件事，只要能看到她幸福的笑容，那就是最值得的回报。
何雨柱一开始是拒绝的。他堂堂大老爷们儿，带着个姑娘家去澡堂，传出去还不得被满院子的人戳脊梁骨？可秦京茹这人能会道，再加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你瞧，硬是让人心里发虚。他何雨柱再怎么也是条汉子，可面对这种软磨硬泡，心里的那点犹豫早被磨得没了棱角。
“得，去就去吧。”何雨柱叹了口气，答应了下来。他心里盘算着，这事儿得低调，不能让人看出门道来。
清晨的澡堂子还没开门。何雨柱早早地站在巷口，裹着一件厚棉袄，帽檐拉得低低的。他一边跺脚取暖，一边等着秦京茹。没过多久，就见一抹淡蓝色的身影从巷子那头转了出来。秦京茹穿着一件蓝色的棉布大衣，脖子上围着围巾，手里提着一个布包，包里估摸着装的是换洗的衣服。
“雨柱哥，等久了吧？”秦京茹走近，声音柔柔的，带着些许歉意。
“没事儿，我也是刚到。”何雨柱咧嘴一笑，手往兜里一插，故作随意地往前走，“咱赶紧过去，趁着人少，洗完早点回。”
一路上，秦京茹话不多，偶尔抬头看看空，偶尔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像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何雨柱见她这幅样子，也没多问，只是默默加快了脚步。
到了澡堂，果不其然，人不多。大门外挂着一盏昏黄的灯，雾气腾腾地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一股子热腾腾的水汽味儿。何雨柱领着秦京茹进去，先去柜台买了票，然后把女澡堂的票递给她。
“你先进去，等会儿我就在男澡堂那边，洗完了在外面碰头。”何雨柱嘱咐道，目光扫了扫周围，确定没人注意他们，这才松了口气。
秦京茹点点头，拿着票走了进去。她临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想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挠了挠头，也没多想，转身进了男澡堂。
热气扑面而来，澡堂里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仿佛仙境一般。何雨柱脱了衣服，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往自己身上泼水。他动作麻利，一边洗着一边琢磨着秦京茹刚才的神色。实话，这姑娘平日里看着挺利索，怎么今倒显得有点不自在了？
他刚想着，旁边一个熟人凑了过来，“柱子，今儿怎么这么早来洗澡？平时不都晚上来嘛？”
何雨柱一愣，扭头一看，是老邻居许大茂。他心里暗叫不好，这许大茂嘴碎得很，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带着秦京茹来澡堂，回头准得传遍整个四合院。
“哎呀，今儿起得早，想着趁人少过来洗个痛快。”何雨柱敷衍道，迅速搓了几把身子，草草冲了几下便准备走。
许大茂狐疑地瞧了他一眼，却没再多什么。
何雨柱匆匆换了衣服，走到外面等秦京茹。色渐亮，街上也逐渐热闹起来。他靠在门口，目光不自觉地往女澡堂那边瞟。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才从里面出来，脸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显得比平时更加娇俏。
“雨柱哥，等久了吧？”她快步走过来，声音带着点慌乱。
“没事儿，刚出来不久。”何雨柱摆摆手，转身便走，“咱回去吧，别让人瞧见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话。四合院的大门近在眼前时，秦京茹忽然停下了脚步。她咬了咬唇，像是鼓足了勇气般低声道：“雨柱哥，你觉不觉得……我不该来麻烦你？”
何雨柱一愣，停下脚步看着她。“你啥呢，咱们是邻居，帮个忙没啥的。你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下回请我吃顿饭就成了。”
秦京茹抿嘴一笑，眼中多了一抹感激。可她没再什么，只是低头跟在何雨柱身后，一步步走进了四合院。
日子看似恢复了平静，可这趟澡堂之行，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四合院里人多嘴杂，何雨柱和秦京茹之间那点微妙的关系，似乎也开始被一些人注意到。
何雨柱将手插在棉袄兜里，迈着步子往四合院里走，心里却琢磨着刚才秦京茹那副模样。平日里，她总是一副利索又能干的样子，今倒像有些不自在，甚至洗完澡后脸上的红晕也有些不同寻常。何雨柱并不是个多心的人，可这会儿他总觉得秦京茹似乎有话没出口。
回到四合院，院子里已然热闹起来。东头的许大茂正吆喝着打水洗衣服，何大妈蹲在廊下挑菜，隔壁的棒梗正绕着一棵枯树跑圈儿，秦淮茹则站在自家门口，一边搓着手，一边焦急地张望。
“京茹，回来了？你俩这是去哪儿了？”秦淮茹迎上前，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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