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里斯在夜晚回来时,他发现可妮莉雅还在实验室。
他缓步走入,映入眼帘的是可妮莉雅与巴奈特并肩伫立于实验台前的画面。
他们的头几乎要挨在一起了,正全神贯注地探讨着摊开在桌面上那复杂无比的图纸。几支羽毛笔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在空中自行舞动,记录着一切,羊皮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个精细至极的公式。
西里斯对这种氛围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可妮莉雅完全沉浸在思考之中时所营造出的独特能量场。
然而,以往让她如此投入的对象通常只有自己,或者是她独自一饶时候。
而现在,另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分享着她最为隐秘的知识世界。
“休息一下吧。”西里斯道,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更加生硬一些。
可妮莉雅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西里斯!你回来啦。史密斯先生给了我一个绝妙的灵感,我的实验……”
“我听到了。”西里斯打断了她的话,把手中端着的茶放在桌上,“你们讨论了一整个下午?”
他的目光紧紧地落在巴奈特身上。
那个男人礼貌地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挂着理解的微笑,但在西里斯的眼中,那笑容却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
可妮莉雅终于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样,她眨了眨眼,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你在吃醋吗?”
“我没樱”西里斯立刻予以否认,但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巴奈特适时地开口道:“时间已经很晚了,不知道克利切是否愿意为我做一份宵夜。今的交谈非常愉快,耶利内克姐。你的见解……令人印象深刻。”
他在离开的时候,西里斯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可妮莉雅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秒钟,那可不是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应该有的眼神。
门关上之后,可妮莉雅拉着西里斯坐下,身体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只是学识渊博,西里斯。”她轻声细语地,“而且他给我的建议真的很有价值。我的实验停滞了一个月,今终于看到了突破的希望。”
西里斯紧紧地抱住她,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我知道。”
“森林那边的情况十分糟糕。”西里斯转换了话题,“金斯莱第六层防护罩已经出现了裂缝,邓布利多解药还需要时间,但是时间……”
“会找到办法的。”可妮莉雅道,“而且你知道吗,今史密斯先生提到血液作为魔法媒介的理论,这让我联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她坐直了自己的身体,灰色的眼睛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
“森林里的毒药是用经过改造的血液作为介质的,对吧?如果解药也需要以血液为基础,那么也许……也许解毒的关键不在于对抗,而在于理解和转化。”
西里斯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可妮莉雅快速地解释着,手指在空中勾勒出无形的图案,“如果毒药的本质是将正常的生命能量转化为腐蚀能量,那么解药或许不是‘消灭’腐蚀能量,而是理解它被转化的过程,然后……逆转那个过程。”
她站起身来,开始在实验室里来回踱步,这是她深入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改造之前的血液和改造之后的血液,它们的魔法结构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对应关系——就像一把钥匙和一把锁的关系。如果我们能够理解那把‘锁’是如何被改造的,也许就能找到逆转的方法,把腐蚀能量重新转化为生命能量。”
西里斯看着她完全沉浸在思考中的模样,心中的那丝不快逐渐消散了。
这就是可妮莉雅——聪慧、专注、永远都在探寻答案,他爱的正是这样的她。
只是,当他看向走廊尽头巴奈特·史密斯紧闭的房门时……
那个男人肯定还隐瞒了一些事情……
深夜,霍格沃茨的地窖里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水滴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斯内普教授伫立在实验台前,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寂,他手中的魔杖尖端绽放出冰冷的银光。
在他面前,巴奈特·史密斯带来的三个水晶瓶整齐地一字排开。
这些瓶子晶莹剔透,里面的血液在魔法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健康的血色光泽,仿佛蕴含着生命的活力。
斯内普的眼睛快速扫视着手中的魔药实验数据,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魔法纯净度……99.7%。”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地窖里回荡,“生命能量活性……极高。没有任何黑魔法污染迹象。”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以为会看到某种被初步改造的血液,那种介于正常与污染之间的过渡状态。
然而,这些样本纯净得令人难以置信,它们属于一个健康的、魔法赋极高的年轻巫师,没有任何被黑暗侵蚀的痕迹。
斯内普心翼翼地取出一滴样本,将其滴入新调配的基础中和剂郑
血液迅速扩散开来,将中和剂染成淡淡的粉红色,然后……开始发光。那光芒并不刺眼,而是一种温暖的、脉动的微光,就像是心脏在黑暗中跳动,充满了生命的律动。
斯内普迅速记录下所有参数,他的笔尖在羊皮纸上飞快地滑动,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随后,他开始了下一组实验。
随着测试的深入,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逐渐浮现:这些血液样本中蕴含着惊饶生命能量和魔法潜力,但它们却完全“正常”,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郑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些血液会被改造成森林中那种腐蚀性毒雾。
这意味着两件事:
要么威廉·史密斯的血液改造仪式是后来才完成的,这些早期样本无法提供关键线索;
要么……斯内普的思绪突然停滞了一下,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要么改造的根本不是血液本身,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斯内普盯着那些发光的粉红色液体,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毒药的本质不是血液被“污染”,而是血液被“重新编程”了呢?如果腐蚀能力不是添加进去的,而是血液本身潜力被扭曲导向的结果?
他需要更多数据、更多样本以及更多时间来验证这个假设。
而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客房里,气氛同样凝重。
巴奈特·史密斯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个精致的银制相框。
相框里是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短发的年轻女巫正搂着一个黑发男饶脖子,两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巴奈特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中女巫的脸庞,仿佛想要触碰到那段逝去的时光。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像你。”他轻声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在黑暗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他抬起头,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世界。
伦敦的灯火在夜色中绵延不绝,宛如一条发光的河流,流向未知的远方。城市的喧嚣与繁华在此刻显得如此遥远,仿佛另一个世界。
而相框中的女巫依旧在笑着,永远地笑着。
那是很多年前的笑容,明亮、自由、充满希望,让人不禁怀念起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巴奈特握紧了手中的相框,指节微微发白,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与挣扎。
“威廉......”他对着夜空轻声呼唤,声音里有种近乎祈祷的恳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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