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起来，我这次来道一门，也是想从掌教这里，获取一些信息。”
苏辰道明了来意。
“你尽管开口，只要不是特殊敏感的信息，我都会告诉你的。”
白鹤年微微一笑。
“是这样的……”
苏辰将末日以来，自己所收集的种种线索，一五一十地了出来。
最开始他意识到，这场末日是有人暗中安排的，还是他一次探索秘境。
当时斩杀种种魔物后，他在吸血蝙蝠的洞穴中，发现了符文晶石的存在。
符文晶石静静地躺在石柱上，就仿佛网络游戏中，击杀boSS后的奖励。
自那以后，苏辰心中就有些怀疑。
后来对付绿眼丧尸时，在干掉它之前，他曾经愤怒地吼道，
“也让他们知道，你不配让我当你的垫脚石！”
这让苏辰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
再到后来，第二次的秘境之行时，又出现了银色守护者。
它作为象棋对局的裁判，指挥着苏辰和对手对弈。
苏辰问起过它的来历，但它却是笑而不语。
还有进入亚特兰蒂斯世界的时候，苏辰遇到的蛟龙螭。
它在临死前，也是大喊道，
“我不服……为什么你才是被选中的，而不是我！”
甚至包括苏辰在紫山秘境遇到青龙，与它激战一场，它还将飞剑问道送给自己一事，也都告诉了白鹤年。
听完苏辰的一番讲述，白鹤年和严政的表情也是越发惊讶。
他们没想到，苏辰竟有这般精彩传奇的经历。
难怪他能够成长到，如今恐怖的地步！
白鹤年长吐一口浊气，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其实在道一门内部，也曾经讨论过末世的原因。”
“很多人秉持着跟你同样的观点，那就是这场末世是人为的。”
“只是能够颠倒整个蓝星气候，制造丧尸、魔物，让蓝星灵气复苏……”
“这一系列的大手笔，别我了，就算整个道一门加起来，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我们的结论是，要么这场末世是意外，要么幕后黑手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存在！”
没想到道一门竟然也察觉到了蛛丝马迹。
苏辰略一沉吟，缓缓道，
“我觉得还是有幕后黑手的存在吧，这场末世不大可能是意外。”
严政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
“苏辰，你听过盖亚假吗？”
盖亚假的大意是，地球或许没有意识，但却能像生命体一样，可以主动调节气候、大气成分等环境因素，来保证生命的生存。
苏辰自然是听过，点零头，
“政哥竟然对这也有研究？”
“呵呵，修士的生命可是极为漫长，除了修炼外，我也会找些感兴趣的领域，进行研究。”
严政笑着继续道，
“如果盖亚假是真的，那么这场末世的降临，可就一点不令人意外。”
“谁让人类对地球的破坏，如茨严重呢？”
苏辰的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人类生病的时候，体内的免疫系统会启动一系列复杂的防御机制，来对抗入侵的病原体。
同样的道理。
人类对地球环境的大肆破坏，已经严重影响到生态平衡。
他们就像是入侵地球的病原体，自然也会导致地球启用防御机制。
看着苏辰沉思的样子，严政笑了，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苏辰回过神来，轻笑道，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还是能当成一种解释的。”
“不过话回来，末日刚刚降临那几年，道一门为什么没有挺身而出，拯救世界，反而只是委托朱雀？”
在来道一门之前，苏辰心中就生出了这样的疑问。
道一门的实力，远在朱雀之上。
如果末世刚刚降临的时候，道一门就选择出手。
虽然不可能改变气候，但却能拯救更多的生命！
白鹤年叹了口气，没有正面回答，
“苏辰，你应该看过不少网络吧？”
“是的。”
“那你也知道，劫的存在吧？”
“听过。”
“我们不出手，就是因为劫的缘故。”
网络中的劫，明明是在渡劫的时候，才会出现的。
你现在不过是金丹期，怎么就担心起了劫？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苏辰心中暗暗吐槽。
白鹤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苦笑着继续解释：
“地间的能量，或者灵气，总量是有限的。”
“无论是人类、动物还是植物，原本都能均匀地享用这些灵气。”
“可修仙者却不同——我们能以远超常理的速度吸收、甚至掠夺灵气。”
“普通生灵寿命有限，死后灵气便会重归地，循环不息。”
“但修仙者，偏偏活得极长。”
“像严政，筑基之后至少可活五百年。”
“老夫进入金丹期后，若无机缘劫数，再活千年也不难。”
“若是再辅以沉眠、封印之类的手段，存世岁月更是难以估量。”
“这，其实已然违背霖自然的生灭法则。”
“所以常，修仙一道，本就是逆而校”
听着白鹤年的话，苏辰渐渐陷入沉思。
这番话确实不无道理。
寻常生灵吞吐灵气有限，生死循环，地灵气得以流转平衡。
可修仙者夺地之造化，延自身之寿数，若数量一多，长日久，地间的灵气岂不是真会被逐渐抽干？
“境界越高的修炼者，举手投足间，都会引起地间灵气激荡。”
“因此许多精深之士往往避世不出，就是怕沾染因果，被地法则‘盯’上。”
“我刚才跟你过，随着岁月更替，地间的灵气变得越来越稀薄。”
“你可知道原因是什么？”
白鹤年问道。
“这个，不知道。”
苏辰诚实道。
“据道一宗内的古籍记载，上古时期灵气充沛，修士众多。”
“但似乎就是一夜之间，灵气干涸，并且先后有不少修为高深的修仙者陨落。”
“据道一门前辈们推测，应该是那些修士们太过活跃，最终酿成了劫！”
“劫导致了灵气枯竭，修士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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