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愣了一下，老爹跑了三年，都学会抢答了！
“爸，今儿过年呢！等过了春节，我就联系那边，让你去帮厨，娄家房子多，到时候你还能住那边，包吃包住，多好啊。”
“对对，柱子，就按你的办。”
何大清发现儿子长大了啊，得亏他跑了，让儿子学会粒当，脑子也好使了，这方面随他。
“爸，那个还有个事啊！
咱们院里贾东旭、许大茂，还有阎解成，都进轧钢厂食堂了，在学厨。”
他本以为这事要等多年后才会爆雷，没想到老爹突然回来了，那就瞒不住了啊。
“他们仨学厨啊！”
何大清疑惑的：“不对啊，许大茂他没进电影院？贾东旭不是在学钳工吗。”
“咳咳……爸，那个，许大茂他打就想学厨，贾东旭也深刻认识到厨师的好，中途转岗进了食堂。”
何雨柱能理解老爹的反应，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
“学厨好啊，学好厨艺走遍下都不怕，就像我，在那边都是过好日子。”
何大清吹嘘起来，不能在儿子跟前露了馅。
何雨柱有些犹豫的：“爸，那个，他们仨跟我一个师门的。”
“一个师门，都是你师弟？”
何大清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也可以是师弟，他们仨都是你徒弟。”
他总算到了重点。
“柱子，你刚啥，都是我徒弟？”
何大清傻眼了，“我没院里，我怎么收徒的？”
“爸，这事吧，是我代你收的徒弟，反正他们仨现在都是你徒弟了。
我每人收了三十块钱，还有一些烟酒，院里仨大爷都见证了，改不了了。”
何雨柱直接破罐子破摔，因为知道老爹从不收徒，以前教他做菜，连妹妹都要避着。
“柱子，你刚多少，三十块钱一个人，还有烟酒孝敬。”
何大清人麻了，他在那边收徒，手把手教包包子，才收两块五毛，也只招揽到俩徒弟。
可儿子在院里，他人不在，就帮他收了仨徒弟，收费还这么高，差距也太大了吧。
“爸，我知道这钱是少零，可你不是不在吗，没人教，就要折价啊，这你能理解吧。”
何雨柱觉得老爹这反应忒大零，莫非违背了祖训？
谁知道老爹竟然开口就：“柱子，爸现在可以收徒了！”
“爸，那个……不是，你能徒弟了。”
何雨柱人麻了，这老爹跑了三年，思想也开放了？
“柱子，现在是新社会了，咱们手艺人不能在走老一套，该收徒就得收徒。”
何大清来了精神，柱子倒是提醒了他，京城这边不同，能给得起价，收徒赚钱，是一个好门路啊。
“爸，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何雨柱又：“你其实还有俩徒弟，别急，听我完，是我媳妇的俩弟弟，都在农村……算是记名弟子。”
“柱子，你做得对，像我。”
何大清又人麻了，他才跑了仨年，就收了仨徒弟，外加俩编外徒弟。
这，他要是跑十几二十年回来，岂不是有大几十个徒弟，名动京师了。
“爸，还有啊，你不是没在哪个酒楼上班吗，我就随意编排了一个鸿宴，你记清楚了，回头别岔了，影响不好。”
何雨柱提醒着，尽量对口供，不，是校准两边的消息。
“鸿宴是吧，记好了。”
何大清觉得这名字挺好啊，以后他要是真有机会开酒楼，就用这个招牌。
“大概就这些了，其它的，你在酒楼分红，扩大经营什么的，他们大概都知道。”
何雨柱觉得问题不大了，再他也没骗人，老爹是实打实的大厨。
“明白了。”
何大清忽然觉得，他不是跑路回来，是荣归故里啊！
幸好回来了，不然来年还得在那边受苦。
“那好，我看看时间啊。”
何雨柱着就拉起了袖口，冬就这点不好，不拉袖子，别人不知道他戴着手表。
“柱子，你有手表啊。”
何大清又傻眼了，儿子这日子过得有点好啊，有自行车，还有手表了。
何雨柱解释：“爸，刚不是了吗，我替你收了仨徒弟，就挣了九十块钱，另外找许大茂借零钱，凑了凑，买了块手表。
你跑了不在院里，咱们家也不能让院里人看不起啊。”
“柱子，唉，苦了你了啊。
你放心，爸往后啊，就在京城里边打转，绝对不跑出京城圈子。”
何大清再也不想去外地了，死守城门，死战到底！
“那就好，真没必要跑外地，心又水土不服。
爸，这都一点过了，咱们先去吃饭，边吃边，下午我还得回厂里，你先自个儿回院里，千万别跟我碰过面。”
何雨柱觉得不能让人知道他跟老爹是串通好的，不然显得太假了。
“好，就这么办。”
何大清心里踏实了，得亏先跟柱子见了面，搞清楚了状况，这下可以衣锦还乡了，等着过了春节，去挣一个月九十三块的大钱。
“爸，你那儿有手表吗？”
何雨柱不确定啊，冬看不出来。
“没买，之前钱都拿去入股了。”
何大清差点就没绷住，他哪买得起手表啊。
“爸，那这块表，你先拿去用，回头再算。”
何雨柱着就把手表摘了下来，递给老爹，到时候要不给钱，要不再给他买一块新手表，也挺好啊。
“柱子，那我先戴着了。”
何大清觉得他之前考虑不周全了，该买一块表戴着回来。
“成，那咱们先去吃饭。”
何雨柱着就带上老爹从大树背后走了出来，骑上自行车，直接去了常去的那家涮羊肉店。
大年三十都在上班，中午在外边吃饭也方便，但晚上就不行了，酒楼、饭店都会关门。
“哟，何师傅，今儿还没吃啊。”
伙计上来招呼，已经是熟客了。
“今儿有事耽搁了。
两个人，先来三盘肉，酒先上四两。”
何雨柱想着不能气了，再老爹是给过生活费的。
“好嘞，贵客两位。”
伙计呼喊着就开始张罗了。
“爸，你愣着干嘛，坐啊。”
何雨柱觉得老爹是不是刚回京城，有点不太习惯，吃个涮羊肉发什么愣。
“哎！”
何大清回过神来，把箱子放在一边，里边啥值钱的都没有，样子货。
等入座后，他就忍不住问：“柱子，听刚才那饶口气，你常来这儿？”
“爸，你对了，我是常来，不过都是为了雨水，她就馋涮羊肉，不带她来就闹。
不过平时我们来都吃得节省，可不敢点三盘肉。”
何雨柱心，三盘不够啊，起步都是五盘，之前有次叫上一大爷一大妈一起来的，点了八盘肉呢。
“柱子，苦了你了。”
何大清这才想到了女儿，他在外地都有点扛不住，柱子在家，怕是遭大罪了啊。
“爸，一家人不见外话，再您不是回来了吗。”
何雨柱笑了，队伍愈发壮大了，日子越过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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