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一上桌,大伙儿全动了筷子。闫晶作为寿星,必须挨着桌敬酒——先敬白道的领导,朱大勇、白晓航、柱子仨人跟在后边陪着。
“哥,我敬您一杯!”闫晶端着酒杯,身后仨人立马跟着干了。敬完白道,再敬杜崽儿这些一线大哥,一圈下来,直奔第二排的加代。
这排面给得没谁了!旁边桌的混子都嘀咕:“操,闫老大亲自给敬酒,这子就是打宝钢的加代吧?东城现在老好使了!”
加代赶紧起身:“哥,您忙您的,咱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更得喝一杯!”闫晶碰了下杯,“感谢你来给我撑场面。”俩人一饮而尽。
白晓航凑过来:“晶哥,我也敬加代兄弟一杯呗?”
“敬吧,你们岁数差不多,好好聊聊。”
白晓航走到加代面前,衬衫解开四五个扣子,吊儿郎当的,端着杯就喊:“兄弟,你就是加代?”
“是我,你好。”加代也不怵他。
“我叫白晓航,闫晶是我大哥。”白晓航牛逼哄哄的,“你打宝钢那事儿我听了,够狠!以后咱就是哥们儿,有事给我打电话。”
“校”加代端杯一碰,“哐当”就干了。
闫晶笑着:“你们唠着,我去那边敬酒。”朱大勇、柱子也过来跟加代碰了杯,几人聊得挺热乎。
徐远刚和左帅瞅着挺明白事儿,左帅:“哥,我俩去趟厕所。”
俩人刚起身,白晓航仨人就等着坐他们的位置——总不能让大哥站着唠嗑。徐远刚多机灵,一瞅这架势就:“哥,我先去,你等会儿。”
左帅也反应过来了:“我也去,憋不住了。”俩人其实是故意让座,顺着过道就往厕所走。
宴会厅过道窄,一桌挨一桌,礼仪姐端着菜来回穿梭。徐远刚为了躲礼仪姐,“啪嚓”一闪身,脚直接踩在了别人鞋上。
“你他妈瞎呀?踩我脚上了不知道?给我擦干净!”被踩的人骂道。
“兄弟,不好意思。”徐远刚回头道歉,可俩人眼神一对上,徐远刚的脸“唰”就拉下来了。
左帅还催:“走啊,别耽误上厕所。”
“你等会儿!”徐远刚咬着牙,“刘全?”
那人也懵了:“操!徐远刚?你他妈还活着呢?”
“你啥时候出来的?”
“我活不活着、啥时候出来,跟你有鸡毛关系?”刘全翻了个白眼。
“跟你有鸡毛关系?”徐远刚气得浑身发抖,“当年我姥儿看病,我把家里仅有的一万多块钱借给你,你用一就还。结果你转头打仗犯事儿跑了!我姥儿没钱治病,活活逼死了!你知道不?”
“你姥儿死跟我有啥关系?不就借你一万块钱吗?逼逼叨叨的。”刘全满不在乎,声音还挺大。
“操你妈的!没有你我姥儿能死?”徐远刚一把推开左帅,跨过人群就冲了上去,“哐”的一个大嘴巴子,直接给刘全扇懵了。
左帅都愣了:“远刚,你干啥?”
刘全缓过神来就喊:“操!敢打我?给我上!”他手下三四个兄弟立马围了上来。
“你他妈还敢叫人?”徐远刚上去又是四五拳,把刘全打得满脸是血。
左帅一看要吃亏,也急了:“我操你们妈的!”一个飞踹就把最前面的子蹬出去两米远,连桌子都掀翻了。
俩人跟疯了似的,左帅抄起啤酒瓶“哐当”砸在刘全兄弟头上,徐远刚骑在刘全身上,薅着头发就往桌子上磕:“我让你跑!我让你害死我姥儿!”
左帅想起徐远刚给姥姥上坟时哭的样子,下手更狠了,大电炮“哐哐”往刘全脸上招呼,最后手指头都被刘全的牙硌出血了。
宴会厅里“噼里啪啦”的打斗声,一下就盖过了喧闹声。闫晶正敬酒呢,听见动静立马往这边跑:“都他妈住手!干什么呢?”
加代、白晓航、朱大勇、柱子也全冲了过来——谁也没想到,有人敢在闫晶的生日宴上闹事,这简直是不把海淀大哥放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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