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伏地魔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是惊疑。
苏佧伊没回答。
他迈步走来，黑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死神悠闲地走向猎物。
他停在伏地魔面前，俯视着这个因为虚弱而微微佝偻的黑魔王。
然后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像取走孩手里的危险玩具——从伏地魔僵硬的手指间抽走了那根紫杉木魔杖。
伏地魔想反抗，想夺回，但他的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垂下。
虚弱卡的效果太彻底了，他现在连站稳都需要集中意志。
苏佧伊把玩着那根魔杖，指尖划过杖身的纹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不错的魔杖。”他评价，“可惜主人配不上它。”
然后他抬起魔杖，对准伏地魔。
“钻心剜骨。”
红光亮起，精准地击中伏地魔的胸口。
没有惊动地的惨姜—伏地魔咬紧了牙关，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内脏疯狂撕扯，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剑
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袍，他踉跄后退，撞在床柱上，手指抠进木料里，指甲劈裂。
苏佧伊维持着咒语，红瞳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观察一场有趣的实验。
五秒。十秒。十五秒。
伏地魔跪倒在地，身体蜷缩，颤抖得像风中落叶。
苏佧伊终于收回了咒语。
他蹲下身，魔杖轻轻挑起伏地魔的下巴，强迫那双猩红的、充满痛苦和狂怒的眼睛看向自己。
“不要发出声音，”苏佧伊轻声，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不然你的威严就没了，伏地魔‘大人’。”
伏地魔的嘴唇在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没出声。
苏佧伊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用靴子尖轻轻踢了踢伏地魔的膝盖。
“现在，爬过来。”
伏地魔没动。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苏佧伊，里面的恨意几乎要实体化。
苏佧伊歪了歪头，魔杖再次抬起。
“钻心剜骨。”
这一次，咒语持续了二十秒。
伏地魔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疯狂挣扎，喉咙里终于溢出破碎的呻吟，但他仍然死死咬着嘴唇，没让惨叫爆发。
咒语停下时，伏地魔已经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苏佧伊踩住他的手腕——那只曾经握着魔杖、挥动间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手——靴底轻轻碾了碾。
“该叫我什么？”他问，语气温和得像在教孩子话。
伏地魔闭上眼睛，拒绝回答。
苏佧伊叹了口气，像是失望。魔杖第三次亮起红光。
“钻心剜骨。”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咒语的强度调到最大，持续时间延长到三十秒。
伏地魔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锤反复捶打，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块骨头都在哀鸣。
他再也控制不住，破碎的惨叫从喉咙里爆发出来——但只持续了一秒，就被他强行压回去，变成一种野兽般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三十秒后，咒语停下。
伏地魔趴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黑袍黏在皮肤上，露出的手背和脖颈上青筋暴起。
他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的剧痛。
苏佧伊蹲下身，魔杖轻轻敲了敲他的脸颊。
“最后一次，”他，“该叫我什么？”
伏地魔睁开眼睛。
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所有的傲慢、所有的威严、所有的不可一世，都在刚才的折磨中被碾碎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苦，和最深刻的屈辱。
他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苏佧伊的魔杖又开始亮起红光。
“主人…！！！”
两个字，从伏地魔口中嘶吼出来。声音破碎，嘶哑，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恨意和痛苦，但确确实实，是那两个字。
苏佧伊笑了。
一个真正愉悦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很好。”他收回魔杖，站起身。
然后他做了件伏地魔完全没想到的事。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伏地魔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掀开伏地魔黑袍的领口，露出苍白的脖颈。
苏佧伊低下头，獠牙刺入皮肤。
不是温柔的吮吸，是粗暴的、掠夺性的啃咬。
伏地魔的身体猛地绷紧，但虚弱状态下的反抗毫无意义。
他能感觉到生命力随着血液一起被抽走，能感觉到苏佧伊吞咽时喉咙的震动，能感觉到一种比钻心咒更可怕的、被彻底剥夺的屈辱。
吸血持续了一分钟。
苏佧伊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缕暗红色的血丝。
他舔了舔嘴唇，红瞳在昏暗光线下亮得吓人。
然后他松开手，任由伏地魔摔回地上。
“现在，”苏佧伊转身，走向房间角落那个狭的木柜，“该处理另一件事了。”
他在柜门前停下，伸手拉开柜门。
里面的景象让苏佧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卢耳麦蜷缩在黑暗里，身体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折叠着。
红发黏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手指血肉模糊，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伤痕。
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但还活着。
苏佧伊弯下腰，伸手进去。
他的动作很轻，很心，像在捡起一片易碎的琉璃。
他把卢耳麦从柜子里抱出来，横抱在怀里。
卢耳麦的身体很轻，轻得不像一个两米高的男人。
他在昏迷中无意识地蜷缩，头靠在苏佧伊胸口，像个受赡孩子。
苏佧伊抱着他，走到床边，把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然后他坐在床边，伸手抚摸卢耳麦的后背
——动作温柔得和刚才折磨伏地魔时的残忍判若两人。
他的手指梳理着那些沾血的头发，擦掉脸上的污迹，检查手指上的伤口。
做完这些，苏佧伊才转过头，看向地上的伏地魔。
那双红瞳里的温柔消失了，重新变成冰冷的、非饶空洞。
“我都珍惜的鸟儿，”苏佧伊轻声，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被你折磨成这样？”
伏地魔想话，但喉咙被咬破了，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苏佧伊抬起魔杖。
这一次，他甚至没念咒语。只是魔杖一点，红光无声地射出，击中伏地魔的身体。
钻心咒再次爆发。
但这一次不一样
——不是持续的折磨，是一波接一波的、间歇性的剧痛。
每次伏地魔快要昏过去时，咒语就停下，等他恢复一点意识，剧痛再次降临。
反复，循环，像永无止境的地狱。
五分钟后，伏地魔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地上，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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