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的后来去哪儿了?”
老人摇头:“不知道。她走后,我再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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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扬在芒遮待了三。
三里,他把刀老汉脑子里能挖的东西全挖了出来。
顾明当年的生活习惯、过的话、去过的地方、认识的人……
哪怕最细微的细节,他也不放过。
第四清晨,他离开芒遮,搭上了一辆开往县城的班车。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到两个时,另一拨人来到炼老汉的吊脚楼。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穿一身低调的深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秀,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走进屋里,看了一眼墙上那张三人合影,然后转向坐在竹椅上的刀老汉。
“好久不见。”
她开口,声音很好听,却透着一股不清的凉意。
“刀大爷,还认得我吗?”
老饶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
女茹点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听,前几有人来找过你。”
她微微弯腰,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
“跟我,他都问了什么。”
老饶嘴唇哆嗦着,不出话。
女热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老人膝盖上。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躺在血泊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和绝望。
“这是你孙子。”
女饶声音依旧轻柔。
“本来他还有十二年就能出来了。可惜……”
老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浑浊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你……你……”
“我给过你机会的。”
女人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十五年前你来芒遮,我就告诉过你,不该的话,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你答应过的。”
老人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女人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担心,不会太疼的。我的人做事很干净。”
她走了。
老人瘫在竹椅上,看着膝盖上那张照片,泪流满面。
一个时后,镇卫生院接到电话,刀家吊脚楼的老人突然晕倒。
医生赶到的时候,老人已经没了呼吸。
死因: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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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飞往京城的飞机上。
云曦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云层,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封扬失踪四了。
所有离京通道都没有他的消息。
他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毫无痕迹。
他到底去了哪儿?!
慕非池的耳麦里忽然传来齐原的声音,紧绷而急促:
“慕少,芒遮出事了。刀老汉死了,镇卫生院是心梗。但我们的人查了,他死之前封扬和一个女人去找过他,两去独待了不到半时。那个女人离开后不到一时,老头就没了。”
云曦猛地转头。
“什么人?”
“查不到。镇上的监控坏了,没人看清她的脸。但刀老汉的邻居,十五年前这女人也来过,待了几就走了。”
十五年前。
云曦想起刀老汉的话:
十五年前,有个女人来问过顾明的事,自称是他的女儿。
“是她。”她的声音发紧。
“她去了芒遮。她知道刀老汉见过封扬,所以去灭口。”
“那封扬呢?”慕非池问。
“封扬……”
云曦忽然想到什么,心脏狠狠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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