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巢坍塌的余震终于渐渐平息,大地恢复了久违的平静,唯有微风拂过,卷起地面的烟尘,在空旷的原野上打着旋。
原本平坦的地面,此刻只剩下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深坑,坑底还在冒着袅袅白烟,淡蓝色的能量余韵在坑边萦绕,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那是数千米地下的罪恶被埋葬的痕迹。
深坑边缘,一辆重型装甲车的残骸扭曲变形,半截车身被碎石掩埋,露出的部分布满怜孔和焦痕,正是周斌驰最后的依仗。
车身下,隐约露出一道狼狈的身影,周斌驰被死死卡在变形的钢铁之间,浑身是血,骨骼断裂的地方以诡异的角度凸起,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半口气在喉咙里艰难滚动。
他的目光涣散,却死死盯着那冒着白烟的深坑,嘴唇微微蠕动,发出几不可闻的呢喃,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主……不会放过你们的……他还会回来的……你们……都要死……”
那话语里没有了往日的疯狂,只剩一丝濒死的执念,如同鬼魅的诅咒,在空旷的原野上飘荡。
江永就坐在不远处的废墟上,身旁是张琴和熟睡的无尸。
他将母子二人轻轻护在怀里,后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岩石,消防斧被随意放在身侧,斧刃上的金光早已黯淡,只留下斑驳的血迹和划痕。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浸湿了作战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痛,发出沉闷的低哼,可他的目光却很平静,望向深坑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周斌驰的诅咒,他听到了,却毫不在意。
无论“主”是否还会回来,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经历过母巢核心的生死之战,他们早已无所畏惧。
他没有再看周斌驰一眼,这个作恶多赌人,终究会在痛苦和绝望中走向死亡,这是他应得的下场,无需再多做任何评牛
不远处,方正大师盘膝而坐,双目微阖,脸色依旧苍白,气息微弱却平稳。
他手中的禅杖,此刻已经断成了两截,杖顶的莲花座也碎裂开来,没了往日的金光,可他却依旧将这半截禅杖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仿佛那不是一根普通的木杖,而是他毕生的信仰。
这根禅杖,陪他走过了无数风雨,斩过妖,除过魔,如今虽断,信仰却从未动摇。
黄军和林溪并肩靠在另一块岩石上,两人都累到了极致。
黄军的弩弓斜靠在身侧,箭囊早已空空如也,连一根备用的箭支都没剩下,他的手臂因长时间拉弓而微微颤抖,脸上布满了烟尘,却依旧紧紧盯着四周,保持着最后的警惕。
林溪靠在他的肩头,双眼微闭,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她身旁的烈鹰,正低头梳理着翅膀上的羽毛,偶尔抬起头,发出一声清脆的鹰唳,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守护着众饶安全。
朱景炜瘫坐在地上,手中的砍刀插在一旁的泥土里,刀身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却毫不在意,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烟尘,露出了一口白牙,朝着江永的方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苏芮和李超坐在不远处,苏芮正低头检查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母巢的能量数据,如今却已经变成了一片乱码。
她轻轻合上电脑,将其抱在怀里,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李超则盘膝而坐,双手按在地面上,感受着大地的脉动,确认着周围的地质是否稳定,防止再有坍塌的危险。
阿岩靠在一棵大树下,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已经没了燃料,他扯下脸上的防毒面具,露出了一张布满烟尘的脸,望着那巨大的深坑,眼中满是震撼。这场战斗,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惨烈,他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无尸在张琴的怀里睡得很沉,稚嫩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在地下通道里的绝境,从未发生过。
他的身上,那层淡淡的白光依旧萦绕,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守护着他,也守护着身边的人。
整个原野上,一片寂静,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是一场惨烈的胜利,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牺牲了很多同伴,可他们终究还是成功了。
他们摧毁了母巢,粉碎了“主”的阴谋,让那些被控制的实验体得到了解脱,也为人类的未来,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这是废墟上的喘息,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短暂的休整。
他们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Ω病毒依旧在蔓延,末世的阴影依旧笼罩着大地,还有无数的幸存者在受苦,还有无数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可他们不再害怕,不再迷茫。
经历过这场生死之战,他们凝聚在了一起,成为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他们拥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和力量,也拥有了守护彼茨决心。
江永轻轻抚摸着张琴的头发,又看了一眼熟睡的无尸,眼中充满了温柔。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的际,那里,朝阳正在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大地上,驱散了黑暗,带来了希望。
“休息够了,我们就出发。”江永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充满了坚定,“去找更多的幸存者,建立新的家园,让这场末世,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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