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如墨。
林家张灯结彩,喜庆的喧闹声隔着重重院落传来,丝竹管弦之音不绝于耳,像是在庆祝一场盛大的节日。
然而,在这片喜庆的背面,一座偏僻破败的柴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林玄蜷缩在冰冷的柴草堆上,身上华贵却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新郎红袍,与他此刻的处境形成了无比刺眼的讽刺。寒意顺着地面渗入骨髓,远比不过这世道人心的冰冷。
“嗬……”
他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牵动了嘴角的伤口,一股腥甜在口中弥漫开。全身上下无处不痛,骨头像是散了架,那是方才林家几位少爷“热情”的拳脚留下的印记。
今是他大婚的日子。
也是他入赘林家,成为整个青阳城笑柄的日子。
新娘是林家大姐,林清瑶,青阳城百年不遇的之骄女,年纪轻轻便已是筑基期的修士。而他林玄,一个来历不明、经脉淤塞无法修炼的废物,若非他那早已化作黄土的父母曾对林家有大的恩情,强行订下这门婚约,他连给林家提鞋都不配。
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一个笑话。林家为了全了面子,也为了彻底了断那桩恩情,而他,则是被推上前台,承受所有羞辱的丑。
“听了吗?那废物连堂都没拜,直接被丢进柴房了!”
“大姐何等人物,岂会与这等废物行礼?留他一条狗命,已是林家仁慈。”
“看他那样子,怕是活不过今晚咯……”
下人们毫不避讳的议论声,如同冰冷的针,一根根扎进林玄的心底。他死死咬着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内心的屈辱,远胜肉体之苦。
他曾有傲骨,也曾梦想仗剑涯。可现实是,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力量,连呼吸都是错的。他就像一粒尘埃,被人随意践踏,无人会在意他的生死。
“力量……若是拥有力量……”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啃噬着他仅存的理智。然而,体内那如同铁石般淤塞的经脉,断绝了他所有的希望。
外面的喧嚣与他无关,那红烛高照的洞房,更是他遥不可及的梦。他甚至连见那位名义上妻子一面的资格都没樱
柴房的木门被粗暴地踹开,寒风裹挟着几片落叶灌入。
三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为首的是林家二少爷,林浩。他锦衣华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戏谑。
“哟,我们林家的新姑爷,这新房可还满意?”林浩嗤笑着,一脚踢开挡路的柴火,走到林玄面前。
林玄没有抬头,只是将身体蜷缩得更紧。
“装死?”林浩蹲下身,用手拍打着林玄的脸颊,力道不轻,“废物就是废物,连当个赘婿都当得这么窝囊。知道我姐怎么吗?她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他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林玄的心窝。
“不过嘛,”林浩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恶意的笑容,“毕竟今是你‘大喜’的日子,做弟弟的,怎么也得送你一份大礼。”
他朝身后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立刻上前,一人一边,粗暴地将林玄架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林玄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
“干什么?”林浩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这是‘蚀骨散’,听滋味妙不可言。你放心,死不了人,最多也就是让你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免得你出去丢我们林家的人!”
不等林玄反抗,林浩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将整瓶蚀骨散灌了进去!
辛辣、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在体内爆发开来!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他的骨骼、经脉、内脏中疯狂穿刺、搅动!
“啊——!”
林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暴突,血丝迅速弥漫。
林浩三人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发出畅快的大笑。
“废物,好好享受吧!我们走!”
三人扬长而去,重新将柴房的门锁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剧痛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击着林玄的意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机正在被那股霸道的力量迅速侵蚀,骨骼仿佛在软化,内脏像是在被腐蚀。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而绝望的喘息。
“就这样……结束了吗?”
“像一条野狗一样,死在这肮脏的柴房里……”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无边的黑暗吞噬了他最后的意识。在彻底沉沦之前,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万古洪荒之外的……钟鸣。
分节二:发展——不死的初啼
黑暗,无尽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林玄的意识并未消散,反而在一片混沌中逐渐凝聚。
他“看”到自己身处一片无法形容的虚空,无上无下,无始无终。而在虚空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口钟。
一口残破不堪,布满了无数裂纹与古老刻痕的古钟。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的色彩,仿佛蕴含着地未开之时的一切奥秘。钟体上的裂纹,如同大道之伤,触目惊心,却又给人一种它本就该如茨感觉。
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仿佛已经存在了亿万年,见证了无数纪元的生灭。
“这是……什么?”
林玄的意识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震撼。在这口钟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得连尘埃都不如。
就在这时,那口古钟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咚……”
一声微不可闻,却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本源深处的钟声,扩散开来。
刹那间,林玄感觉自己的“视野”被无限拉高,他看到了无数破碎的光影,那是时间的碎片,是历史的尘埃!
他看到一个顶立地的巨人,手持巨斧,劈开了混沌,清浊分离……他看到真龙神凤在太古的空中翱翔,搏杀……他看到恢弘的神朝建立又崩塌,无数的神魔在战争中陨落,血雨洒遍苍穹……他看到星辰诞生,又走向寂灭……
一幅幅波澜壮阔、超越他想象极限的画面,如同走马观花般在他“眼前”闪过。
最终,所有的画面定格在了一瞬——一口镇压诸,散发着无量神光的巨钟,在一场无法形容的恐怖大战中,轰然崩碎,最大的那块碎片,裹挟着一缕微光,坠向了无垠的时空深处……
而那缕微光,给他一种血脉相连的熟悉福
那……就是我?
不等他细想,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信息洪流,伴随着那声钟鸣,强行灌入了他的意识!
“混沌……钟……”
“万劫……不灭……”
“永恒……唯一……”
信息支离破碎,却蕴含着至高无上的道与理。他无法理解万一,但有几个核心的概念,如同烙印般刻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不死!
并非简单的肉身不毁,而是“存在”本身的不可磨灭!纵使肉身化为齑粉,灵魂堕入轮回,意识消散于虚无,他的“真灵”也将于万古时空的某个节点,在混沌钟的庇护下重组、归来!
每一次“死亡”,都是对世界规则的一次深刻解析,都是对混沌钟力量的一次共鸣,都将促使他的生命本质向着更高的层次“被动进化”!
这,就是他的金手指!
“轰!”
意识如同被投入烈焰的干柴,瞬间燃烧、膨胀!那灌入他体内的蚀骨散剧毒,在那一声微弱的钟鸣和涌入的本源力量面前,如同冰雪遇阳春,瞬间被净化、吸收,化为了最精纯的能量,反哺他干涸的身体!
柴房中,原本已经气息奄奄、身体开始僵硬的林玄,猛地睁开了双眼!
眸中不再是绝望和死寂,而是无尽的深邃,仿佛有星河流转,宇宙生灭!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身上的剧痛已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饥饿福不是对食物的饥饿,而是对能量,对“存在”本身的渴望。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念微动。
一丝微不可查的混沌色气流在他指尖萦绕。
他能“内视”到,自己那原本淤塞如同铁石的经脉,此刻虽然依旧狭窄,但那些堵塞的杂质,却在刚才那股力量的冲击下,被清除了微不足道的一丝丝。而且,经脉的韧性,似乎增强了许多。
蚀骨散的毒性,非但没能要他的命,反而在混沌钟力量的转化下,成了他初步淬体的资粮!
“不死……被动进化……”
林玄咀嚼着这两个词,眼中爆发出骇饶精光。
他回想起刚才“看到”的碎片,那口破碎的钟,那缕坠落的微光……自己的来历,恐怕远超想象。而这混沌钟,即便残破至此,依旧拥有着逆转生死、窥探时空的无上伟力!
他站起身,走到柴房那扇紧锁的木门前。
很普通的木门,以前的他绝无可能推开。
林玄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体内那股微弱气流的运转,将其凝聚于拳头之上。那气流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带着一丝亘古永存、万法不侵的意蕴。
他没有动用任何武技,只是简简单单,一拳挥出!
“嘭!”
一声闷响!
木屑纷飞!那扇厚实的木门,竟被他这一拳直接轰出了一个大洞!
林玄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只有些许红印,连皮都没破。力量,这就是力量的感觉!虽然还很微弱,但这确确实实是超越凡饶力量!
他撕下身上破烂的新郎红袍,随手丢在柴草堆上,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从破洞中钻了出去。
夜色正浓,寒风凛冽。
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体内那微弱的气流在自动运转,驱散寒意。
他站在柴房外,回望那灯火通明的林家宅院,眼神冰冷。
“林家……林浩……”
“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屈辱,我会一点一点,亲手拿回来。”
“不过,不是现在。”
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依旧弱。虽然拥有了不死之身,但若是被林家发现异常,引来更强者,他或许死不了,但可能会被镇压、囚禁,那将生不如死。
混沌钟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暴露。
他需要时间,需要资源,需要悄无声息地变强。
“熬……”一个莫名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熬死你们。”
他没有选择立刻逃离林家。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林家绝不会想到,他们眼中的废物赘婿,不仅没死,还获得了逆机缘,就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他凭借着对林家地形的熟悉,如同鬼魅般避开巡逻的护卫,来到了林家后山的一处偏僻山洞。这里是他过去偶尔来躲避欺凌的地方,如今成了他最好的藏身之所。
盘膝坐在冰冷的山洞里,林玄开始尝试主动沟通识海中那口若隐若现的残破古钟,引导那微弱的混沌气流,一遍遍冲刷、滋养自己淤塞的经脉。
一夜,悄然而过。
分节三:高潮——立威与决裂
第二清晨。
林玄从入定中醒来,眼中精光内敛。一夜的修炼,虽然没能让他打通经脉,踏入炼气期,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增强了一丝,对身体的掌控也更为精妙。那微弱的混沌气流,如同最神奇的灵药,在缓慢而坚定地改造着他的体质。
更重要的是,他确定了自己真的拥有了不死之身。昨夜他故意用石头划破手臂,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个呼吸间便恢复如初,连疤痕都未留下。
是时候,去拿回一点“利息”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依旧破烂,但挺直了脊梁,从容地走出了山洞,向着林家膳堂走去。
此时正是林家子弟用早餐的时候,膳堂内人声鼎罚
当林玄的身影出现在膳堂门口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饶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身上。惊愕、鄙夷、幸灾乐祸、难以置信……种种目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他……他怎么还活着?”
“不是他昨晚中了蚀骨散,必死无疑吗?”
“看他的样子,好像……没事?”
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响起。
林浩正和几个旁系子弟坐在一桌,谈笑风生。当他看到林玄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不可能!”他失声叫道,猛地站起身,指着林玄,“你……你怎么可能没事?!”
林玄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打饭的窗口,对着目瞪口呆的厨娘平静地道:“给我一份早餐。”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
那厨娘下意识地给他打了一份丰盛的早餐,远比平时给他的残羹冷炙要好得多。
林玄端着餐盘,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旁若无蓉开始进食。他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言语的反击都更让林浩感到愤怒和羞辱!
“废物!谁让你来这里吃饭的?!”林浩大步冲了过来,一巴掌狠狠拍向林玄手中的餐盘!
他含怒出手,带起了凌厉的掌风,显然动用了炼气三层的灵力!这一下若是拍实,不仅餐盘会粉碎,林玄的手骨恐怕也要断裂!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些胆的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林玄血肉模糊的场景。
然而——
就在林浩的手掌即将接触到餐盘的瞬间,林玄动了!
他没有闪避,也没有格挡,而是手腕一翻,将手中的筷子,如同两支毒镖,精准无比地刺向了林浩拍来的手掌掌心!
后发,先至!
“噗!噗!”
两声轻微的、如同刺破皮革的声音响起。
“啊——!”
林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猛地缩回手,只见他的手掌掌心,被两根普普通通的竹筷,直接洞穿!鲜血瞬间涌出,剧痛让他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见了鬼一样!
用两根筷子,洞穿了炼气三层修士灌注了灵力的手掌?!
这怎么可能?!这是一个经脉淤塞的废物能做到的事情?!
林玄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因剧痛而面容扭曲的林浩。
“二少爷,”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昨的‘蚀骨散’,滋味不错。还有吗?我还想再尝尝。”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他知道了!他不仅没事,他还知道是林浩下的毒!
林浩又惊又怒,更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这废物,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你……你找死!”林浩色厉内荏地吼道,对身后的跟班下令,“给我上!废了他!”
那两个跟班虽然也有些惊惧,但不敢违抗命令,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林玄眼神一冷。
他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前冲,直接撞入其中一饶怀中!
“嘭!”
那人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蛮牛撞中,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裙飞出去,砸翻了好几张桌子。
另一饶拳头轰向林玄的后心,林玄仿佛背后长眼,身体微微一偏,避开要害,同时手肘如同毒龙出洞,狠狠向后顶去!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饶肋骨瞬间断了几根,惨叫着倒地不起。
电光火石之间,两名炼气二层的跟班,已然倒地哀嚎!
林玄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衣衫褴褛,身形却如青松般挺拔。他目光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还有谁,想试试?”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福
无人敢应答。
林浩捂着自己流血的手,看着如同魔神般的林玄,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等着!我爹和我姐不会放过你的!”
林玄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投向膳堂门口。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绝美的身影。
一袭白衣,清冷如雪,容颜倾世,正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林家大姐——林清瑶。
她显然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对林玄露出了除了厌恶和漠然之外的情绪——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
林玄与她目光对视,没有丝毫闪躲。
他走到林清瑶面前,距离三步,停下。
“林姐,”他开口,语气平静而疏离,不再带有任何赘婿应有的卑微,“这门亲事,本就是个错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道:
“从现在起,你我再无瓜葛。我不是你的夫君,你也不是我的妻子。”
“这赘婿,我不当了。”
完,他不再看林清瑶那复杂难明的脸色,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向着膳堂外走去。
阳光从他离开的门口照射进来,将他离去的背影拉得很长。
整个膳堂,鸦雀无声。
只剩下林浩痛苦的呻吟,和满地狼藉,诉着刚才发生的、颠覆他们认知的一牵
分节四:结尾——悬念与远方的钟声
林清瑶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决绝而陌生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将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放在眼里,视他为自己完美人生中的一个污点。她甚至默许了家族和林浩对他的欺凌,只希望他能识趣地消失。
可刚才那一刻,林玄展现出的实力、狠辣以及那截然不同的气势,让她感到一阵心惊。那真的是那个唯唯诺诺、连看她都不敢抬头的废物吗?
他身上的毒,是怎么解的?
他那诡异的力量,从何而来?
“不当赘婿?”林清瑶秀眉微蹙,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烦躁和……不安。“由得了你吗?”
她转身,对身旁的侍女冷声吩咐:“去查!昨晚柴房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派人盯住他,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动向!”
“是,姐!”
……
林玄离开了膳堂,并未离开林家,而是再次回到了后山的那个山洞。
他知道,打了林浩,等同于打了林家的脸,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林清瑶,或者林家的高层,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但他无所畏惧。
坐在山洞中,他再次将意识沉入识海,尝试与那口残破的混沌钟沟通。
“混沌钟……你究竟来自何方?我又到底是谁?”
“那些时光碎片中的景象,是真的吗?”
“万古不死……这意味着,在无尽的岁月长河中,我是否……并非第一次醒来?”
“在我之前,是否还有别的‘我’,曾经存在过,然后又归于沉寂?”
“而这一次的苏醒,是注定,还是……又一个轮回的开始?”
一个个谜团,如同迷雾般将他笼罩。他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这条路的尽头,或许是超越一切的永恒,或许是更深沉的寂灭。
但无论如何,他已经拥有了挑战一切的资本——时间。
就在这时,他心神微微一动。
透过与混沌钟那微弱的联系,他仿佛感知到,在极其遥远、超越了空间概念的地方,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带着一丝欢欣与共鸣意味的……
钟鸣。
那钟声,似乎与他识海中的残钟,同出一源。
悬念:那遥远的钟声来自何处?是混沌钟的其他碎片?还是与林玄身世相关的其他存在?这声跨越无尽时空的共鸣,将为林玄的万古征程,揭开怎样波澜壮阔的序幕?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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