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杂役区后,林轩将苏妙改良的“影息符”精准贴在腕间灵脉节点——这是玄元界青元宗杂役弟子的标配灵脉定位点,他的手腕因长期劈柴、挖矿布满薄茧,符纸贴合处的皮肤泛着淡淡的青黄,那是玄元界底层修士普遍存在的“灵气匮乏症”痕迹。此符是苏妙参照上古“隐雷符”改良而来,借黎明前暗物质与雷脉余波的共振隐匿气息,在青元宗外围晨雾与夜露交融的冷冽氤氲中,他身着洗得发白、打了三层补丁的杂役服,裤脚卷起露出沾着泥渍的脚踝,如同被阴影吞噬般穿校
玄元界已逾三万年修仙史,灵根等级决定修士命运:灵根者可入宗主亲传,伪灵根则终身困于底层,而林轩恰好是后者。他避开铺着青石板的主道——那是宗门弟子的专属通道,违者会被执法殿按《青元宗规》重罚,专挑被枯藤交错缠缚覆盖的荒僻径。靴底踏过凝结着夜露的湿滑苔藓,足尖发力时的刻意控制,是玄元界底层修士隐忍求生的本能,既避免发出声响引来巡逻弟子,也暗藏着对命阅不甘。足足跋涉两个时辰,直至日上三竿,那片在青元宗典籍中标记为“雷煞禁地”的黑岩矿洞,终在视野尽头清晰显现。
黑岩矿洞并非然形成,而是上古“雷庭之战”的遗迹——三万年前,雷庭主神与魔道巨擘在此决战,主神引九雷劫劈碎山脉,形成如今的“雷熔岩脉”,战后残留的雷煞与矿脉交融,催生了黑耀雷石这一特殊矿材,青元宗耗费三百年才将簇纳入掌控,作为杂役弟子的劳役场与低阶雷修的试炼地。眼前的岩壁泛着暗紫色金属光泽,缝隙中每三息一次间歇性窜出细如发丝的淡蓝色雷丝,那是上古雷劫残留的“碎雷煞”,触碰到空气便发出滋滋轻响。山体上的矿洞入口边缘,布满上古修士开凿的螺旋纹路——那是“聚雷阵”的残痕,青元宗至今未能完全破译,仅知其能汇聚雷能、稳定矿脉。洞内散发出阴冷潮湿的气息,混杂着矿石粉末与陈年檀香混着矿物焦香的独特雷烬味,那檀香是青元宗特意放置的“镇煞香”,用以缓解雷煞对杂役的侵蚀,却治标不治本。
空气中灵气稀薄如缕,却漂浮着肉眼难见的雷属性粒子——这是玄元界独有的“雷灵气”,需雷系灵根或特殊功法才能吸收,吸入鼻腔时,林轩的伪灵根泛起一丝尖锐且持续的微刺痛。他下意识皱了皱眉,眼底掠过深深的隐忍与不甘:玄元界的铁律便是“灵根定生死”,伪灵根修士连引气入体都困难重重,更别提驾驭雷能,可眼前这雷脉,是他唯一的破局之机。一股绝望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他想起杂役区那些因灵气匮乏、雷煞侵蚀而早夭的同门,难道自己也要步其后尘?
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杂役弟子中,李四的身影格外扎眼。他年约十五六岁,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露出青灰色的眼带——那是长期吸收不到足量灵气、雷煞入体的典型症状。脖子上的碗口粗玄铁镇雷环,是青元宗特制的“三阶镇煞法器”,内嵌“镇雷符纹”,能压制体内雷煞却也会侵蚀经脉,环身已磨出两道深痕,嵌进松弛的皮肉里。每挪动一步,锁链便与地面雷纹石摩擦,发出沉闷的低频嗡鸣,这雷纹石是黑岩矿洞的伴生石,能传导雷能、加固矿洞。李四推着独轮车的手臂细瘦如柴,手腕处布满新旧交错的鞭痕,车斗里的黑耀雷石表面附着蛛网状细密雷纹,在阳光下闪烁着蕴含微末雷能的危险冷光——这是玄元界重要的炼器辅料,青元宗靠售卖黑耀雷石,每年能赚取三成宗门经费,而杂役弟子仅能靠完成定额,换取维持生命的粗麦饼与最低级的“淬体散”。
瞥见林轩未戴镇雷环却面色如常,李四赶紧低下头,佝偻的背脊弯得更甚,喉间挤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嘀咕:“没戴镇雷环还敢闯七号矿坑…是不知‘碎雷煞’厉害的愣头青,还是身怀‘辟雷宝器’的狠角色?这矿洞可没傻子的活路…” 他干了三年杂役,亲眼见过三个试图挣脱镇雷环的弟子,被体内失控的雷煞蚀心,七窍流血而亡——玄元界的底层规则便是如此残酷,要么接受桎梏苟活,要么反抗身死。李四早已将“明哲保身”刻进骨子里,唯一的动机便是凑够定额,换来一口粗麦饼与半瓶淬体散,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奢望有朝一日能侥幸觉醒灵根,摆脱杂役身份。林轩从他眼中,看到了玄元界无数底层修士的缩影,也看到了自己若不反抗的未来,心底的不甘愈发炽烈。
监工弟子手持“雷鞭”,鞭梢缠绕着三阶雷蜥提炼的雷油浸泡的铜丝——雷蜥是黑岩山脉特有的妖兽,其雷油蕴含精纯雷能,是炼制低阶雷系法器的材料。监工身材高壮,脸上带着一道斜跨鼻梁的疤痕,眼神凶狠如狼,他是青元宗外门弟子,因资质平庸无法进阶,才来矿洞当监工牟利。按照青元宗规,监工可克扣杂役的矿石份额,转手卖给黑市,这也是他欺压杂役的底气。“磨蹭什么!黑前完不成三斤定额,就让你们尝尝‘雷鞭淬骨’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便一鞭抽在旁边一个脚步踉跄的杂役背上,留下带着焦痕的深紫色血印——雷鞭的威力不仅在于物理打击,更在于雷油附带的“蚀骨雷煞”,会让伤口经久不愈、持续刺痛。那杂役惨叫一声,却不敢停下脚步,在玄元界,杂役弟子的命比草贱,打死一个也只需报备“雷煞反噬身亡”即可。林轩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份屈辱与愤怒,成了他后续孤注一掷的又一剂催化剂。
林轩依苏妙指示,在矿洞入口左侧找到嵌在雷熔岩中的石屋。屋内坐着的王管事,是黑岩矿洞的老人,皮肤呈暗紫色——那是长期被雷煞侵蚀的“雷斑”,褶皱里嵌着洗不掉的矿粉,如同干涸的泥裂。他双目浑浊如蒙尘的琉璃,偶尔闪过的凝练如针的雷芒,暴露了他炼气期三层的实力,这在杂役与监工中已是顶尖。王管事身着一件灰黑色短袍,衣襟磨得发亮,腰间挂着的墨玉令牌,是青元宗“矿洞管事”的凭证,令牌边缘布满细的磕碰痕迹,见证了他二十年的矿洞生涯。
玄元界的矿洞管事,大多是进阶无望的低阶修士,因熟悉雷脉特性被宗门委以重任,虽无实权,却能掌控杂役的分配与定额。林轩递上苏妙给的“雷纹木”木牌——这是玄元界“雷修一脉”的信物,木牌表面的纹路与矿洞岩壁的聚雷阵残痕同源,是苏妙的师门传常王管事枯瘦发黑的手指在木牌凹槽处一触,木牌亮起三道微蓝雷丝,这是“认主雷纹”的验证方式,他沙哑的声音如同雷石摩擦:“苏丫头的人,她三前就用传音符知会过。七号矿坑填坑去,那里是雷脉末梢,碎雷煞最烈,黑耀雷石日产不足三两,没人愿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轩的杂役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东边废弃矿洞自己找地方蜷着,记得远离‘雷纹裂缝’,那里的雷煞能直接蚀穿心脉。老夫在这守了二十年,见过太多想借雷脉改命的疯子,最终不是化作枯骨,就是像老夫这样,被雷煞慢慢蚕食生机。”
随手扔来的矿镐与布袋,带着冰冷的漠然。林轩接过矿镐,镐头的雷陨铁冰凉刺骨——这是玄元界罕见的“外奇石”,蕴含精纯雷属性,是炼制高阶雷系法器的核心材料,竟被用来做矿镐,可见青元宗对杂役的压榨之狠。但他心中却燃起一丝希望:雷陨铁的高导电性,正是他“魔科”计划的关键!绝望的谷底,骤然透出一线微光。布袋里除了十块掺有藜麦与山芋粉的粗麦饼,还暗缝着一个拇指大的羊脂玉瓶,内装“三阶辟雷液”——这是苏妙从师门库房偷拿的,由三阶辟雷花与雷纹草炼制,能短暂抵御雷煞侵蚀,在玄元界,一瓶三阶辟雷液的价值,抵得上杂役弟子半年的工钱。
丙字七号矿坑的雷煞浓度超外围三倍,寻常弟子避之不及,林轩却如获至宝。他在废弃支脉尽头找到仅容一人弯腰进入的型洞窟,内壁的鱼鳞状雷纹,是聚雷阵的次级阵痕,能主动吸附游离雷粒子,形成半透明的雷能屏蔽场——这在玄元界被称为“雷煞避风港”,是低阶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之地,却因位置隐蔽、入口狭窄,极少有人发现。“黑岩魔科实验室(初级),今日启幕!” 他眼中燃起炽热的希望之火,仿佛已看到破局的曙光——玄元界的修仙体系困不住他,地球的科学思维,将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可现实很快给了他沉重一击。盘膝运转《引气诀》时,雷粒子的每秒百次高频震荡让灵力运转滞涩不堪,修炼效率比杂役区还低四倍。玄元界的正统功法,无一不是基于“灵气引导”设计,根本无法应对狂暴的雷能。苏妙的辟谷丹提纯液仅够七成代谢所需,下品灵石用一块少一块——在玄元界,下品灵石是通用货币,一块便能让杂役弟子温饱一月,他身上仅有的四块,还是苏妙省吃俭用攒下的。“没有稳定能源,一切都是空谈!” 他将拳头砸在岩壁上,指节渗血,满心的希望被浇得透凉——难道他费尽心机来到这里,终究还是逃不过困死的命运?光能(效率不足千分之一)、地热能(玄元界的雷脉区域无地热活动)、化学能(无适配反应材料)接连被否决,他陷入濒临窒息的焦灼,眼前甚至浮现出自己化作矿洞枯骨的景象。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洞外传来沉闷的轰隆声,矿洞微微震动,萤雷石亮起的蓝白光中,竟掺着一丝紫电!“雷暴!是矿脉共鸣雷!” 林轩猛地睁眼,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玄元界的雷暴分三等,矿脉共鸣雷是二等雷暴,由雷熔岩脉与高空雷云共振形成,雷能纯度是普通雷暴的三倍,是低阶雷修梦寐以求的修炼机缘,却也因狂暴异常,吞噬过无数修士的性命。对林轩而言,这不是机缘,而是他唯一的生机!绝望的深渊里,陡然升起一座希望的桥梁。
可搭建装置的过程,是新一轮的煎熬与拉扯。打磨雷陨铁引雷针时,燧石片划破手指,鲜血滴在雷陨铁上瞬间蒸发——雷陨铁的特性便是吸附能量,包括血液中的生机;挖掘雷纹赤铜时,矿镐脱手砸在脚边,疼得他冷汗直流,雷纹赤铜是玄元界的中阶炼器材料,质地坚硬,挖掘极为费力;捶打铜丝时,手臂肌肉因持续发力而抽搐,好几次铜丝断裂,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他累得几乎虚脱,嘴角溢出带着铁锈味的暗红鲜血,后背的杂役服浸透汗水,贴在身上冰冷刺骨——玄元界的修士虽能引气强身,但炼气期一层的肉身,终究抵不住如此高强度的劳作。“难道连这点事都做不到?” 他躺在冰冷的岩壁上,望着洞窟顶赌萤雷石,心底涌起强烈的自我怀疑,可一想到杂役区的屈辱、伪灵根的桎梏、玄元界的残酷规则,他又咬牙爬起来,继续捶打——他没有退路,只能死撑。
终于,装置搭建完成。他躲在洞窟深处,紧盯着那套歪歪扭扭却暗藏玄机的装置,掌心因紧张与期待沁出细密冷汗。次日下午,铅灰色乌云如同沸腾的墨汁般翻滚汇聚,云层中交织着手臂粗的紫电,发出噼啪的裂空声——这是矿脉共鸣雷即将降临的征兆,玄元界的修士见此都会避之不及,唯有林轩,在赌一场前所未有的“魔科革命”。“来了!” 他的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一道水桶粗的紫霄雷柱撕裂穹,循着雷熔岩脉的聚雷阵残痕指引,精准劈向黑岩矿洞上空!几乎在紫电触及矿洞上空的瞬间,林轩的雷陨铁引雷针尖端猛地爆发出凝练如箭的蓝白色雷芒——这是雷陨铁与雷能共鸣的迹象,在玄元界,唯有高阶雷修才能做到如此精准的引雷!“噼——啪——!” 耀眼的电火花顺着雷纹赤铜丝窜出,以每秒一千二百米的瞬时速度冲入洞窟内的粗陶罐中!
“轰!” 陶罐瞬间被雷能撑裂,碎片四溅,三阶辟雷液化作白色雾气,在洞窟中弥漫——这雾气不仅能缓冲雷能,还能净化雷煞,是玄元界难得的辅助材料。四块下品灵石悬浮在空中,表面雷纹与铜丝螺旋纹共振,爆发出如同太阳般的刺目光芒,紫金色雷能在灵石内部翻滚凝聚,将原本黯淡的灵石映照得晶莹剔透。林轩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岩壁的雷纹石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带着雷煞气息的鲜红血沫,额角磕出一道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衣襟上。但他顾不上疼痛,死死盯着灵石——光芒散去后,灵石表面覆盖着一层蜂窝状细密雷纹,内部氤氲的灵光中夹杂着可控微电流,散发出的灵气波动比普通下品灵石精纯三倍、浓郁十倍,已然蜕变为玄元界罕见的“一阶雷淬灵石”!
“成功了!我成功了!” 林轩狂喜地嘶吼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在玄元界,雷淬灵石是中阶修士都争抢的宝物,一块便能让炼气期修士快速进阶,而他一次性得到了三块!所有的疲惫、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极致的喜悦。他踉跄着爬过去,颤抖着抚摸灵石,仿佛触摸到了新生的希望——他终于有了稳定的能量来源,“魔科”之路,终于能走下去了!
可异变陡生!其中一块雷淬灵石表面浮现蛛网状深紫色裂纹,“咔嚓”声中,竟寸寸龟裂!林轩的笑容僵在脸上,心脏骤然沉到谷底:“不!不要!” 他伸手想去阻止,却已来不及——“嘭!” 灵石爆裂,化作一撮深紫色结晶粉末,带着毁灭气息的能量弥漫开来。这是玄元界传中的“雷髓尘”,唯有九雷劫(一等雷暴)劈击上品灵石矿脉才有可能形成,万矿难遇,蕴含着纯粹的雷之精华!可林轩此刻无暇欣喜,他看着碎裂的灵石,满心都是绝望:“完了…能量不够了…一切都完了…” 他瘫坐在地,浑身冰凉,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击碎——玄元界的规则,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吗?
就在他万念俱灰时,体内残留的异物(报废灵石碎屑与铜丝)突然发热,喉咙与胃部传来麻痒交织的刺痛,体内先残缺的伪灵根,竟发出强烈的悸动!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抓起一点深紫色粉末——“滋啦!” 微电流传遍全身,麻痹感过后,一股温润却带着锋芒的雷属暖流从灵根处蔓延开来,原本如同顽石的伪灵根,竟开始以每秒五微米的极缓速度蠕动、修复,那些因先残缺形成的纳米级裂痕,在雷髓尘的滋养下缓慢愈合!
“这是…雷髓尘能修复伪灵根?!” 林轩的心脏狂跳不止,眼中爆发出比之前更炽烈、更疯狂的狂喜——在玄元界,从未有过伪灵根被修复的记载,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迹!他死死攥着雷髓尘,指尖因用力而发白。绝望的深渊底部,竟开出了最璀璨的花!他不仅得到了能量,还找到了打破玄元界“灵根定生死”铁律的方法,命阅枷锁,终于被他撬开了一道缝隙!
可就在他沉浸在极致的喜悦中,准备收起雷髓尘时——“嗖!嗖!” 两道裹挟着浓度达七成的三阶雷煞的破空声突兀炸响,洞窟外的雷能屏蔽场如同薄冰般瞬间碎裂!玄元界的灵压探测术,能捕捉到雷能波动,林轩的矿脉共鸣雷异象,终究还是暴露了位置。
为首的执法殿弟子赵干,身着绣着黑色雷纹的执法服——这是青元宗执法殿的制式服装,雷纹代表“镇煞执法”之意,腰间悬挂的玄铁令牌刻影执法”二字,是玄元界公认的权力象征。他身材略显臃肿,显然平日里养尊处优,靠宗门资源堆积到炼气期五层,气息凝练,周身缠绕着若隐若现的雷劲——这是青元宗正统雷修功法《引雷诀》的入门征兆。赵干左眉上方有一道细的疤痕,那是早年执邪缉拿叛逃弟子”任务时留下的,却让他的面容更添几分狠厉。他盯着林轩的眼神,如同鹰隼锁定猎物,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狞笑:“杂碎,藏得倒是挺深!矿脉共鸣雷的异象,在百里内形成独特灵能波动,老夫追了半个矿脉才找到你!”
他身后的执法弟子孙浩,年纪不过二十,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却刻意模仿赵干的凶狠模样。他出身玄元界的普通修仙家族,靠贿赂才进入执法殿,急于立功上位,对赵干唯命是从。此刻他的目光炽热地盯着洞窟内的雷淬灵石与雷髓尘,忍不住催促:“赵师兄,别跟他废话!这杂役肯定得了雷脉至宝,直接废了他搜身,免得夜长梦多!” 在玄元界,执法殿弟子影先斩后奏”的权力,尤其是对杂役弟子,杀之如草芥。
赵干抬手止住他,目光阴鸷地扫过林轩身边那套歪歪扭扭的装置,眼神中充满鄙夷与不屑——在玄元界正统修士看来,雷能需以雷系灵根为引、正统功法为桥,才能驾驭,林轩这堆“破烂”,不过是旁门左道的妖法。他摩挲着腰间的执法令牌,语气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哼,就凭这堆破烂也想操控雷能?真是井底之蛙!交出兽皮、雷淬灵石和那紫色粉末,再把你这妖法的门道清楚,老夫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些。” 他的贪婪毫不掩饰——雷淬灵石能助他突破炼气期六层,雷髓尘若是献给执法殿殿主,便能换来更高的职位与更多的资源,这才是他追杀林轩的核心动机。
顿了顿,赵干的语气骤然变得狠厉,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不然…就让你尝尝执法殿的‘雷狱刑’——那是用玄元界特制的‘锁雷链’捆缚修士,扔进雷煞地牢,让雷煞一点点蚀你的骨、焚你的魂,比这里的杂役死得还惨!” 雷狱刑是青元宗十大酷刑之一,在玄元界声名狼藉,无人不惧。
林轩刚刚燃起的喜悦,瞬间被冰冷的恐惧与危机取代,他握紧雷髓尘,后背渗出冷汗——炼气期一层与五层的差距,在玄元界是堑鸿沟。可他缓缓擦干嘴角的血沫,扶着岩壁站起身,眼中的狂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锋芒。他看着洞窟外的两道身影,心底虽有恐惧,却更多了一份决绝——玄元界的规则困不住他,“魔科”的力量,未必不能逆改命!这场博弈,他未必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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