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风沙夜归程,草原现毡房
戈壁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风沙却渐渐了。陈奇一行人踏着残星赶路,骆驼的蹄子踩在沙砾与枯草的交界处,发出 “沙沙” 的轻响。阳镜的金光收敛了大半,只在掌心留着一丝暖意,驱散着夜间的寒气。甄灵裹紧了身上的羊毛毯,护脉蛊在袖中轻轻蠕动,偶尔探出一点莹白的脑袋,像是在探查四周的动静。
“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我们哈萨克族的夏季牧场了!” 别克勒住马缰,指着远处的地平线,“你们看,那片星星点点的,就是我们的毡房!”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黑暗中,一片蒙古包式的毡房错落分布,毡房顶部的炊烟在夜风中袅袅升起,泛着淡淡的橙黄色光晕,像一颗颗温暖的星辰。空气中飘来马奶酒的清冽、烤羊肉的焦香,还有草原特有的青草气息,与戈壁的沙味截然不同,让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走近牧场,几声犬吠划破夜空,随后是哈萨克族牧民热情的呼喊。“别克!你可算回来了!” 几个穿着皮袍、扎着腰带的汉子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淳朴的笑容,“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快请进毡房!”毡房外的篝火已经燃起,熊熊火焰照亮了周围的草地,几个哈萨克族姑娘正围着篝火跳舞,裙摆飞扬,银饰发出 “叮当” 的声响,与马头琴的悠扬旋律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草原的生机与热情。
二、奶茶暖人心,叙旧话家常
众人被迎进最大的一座毡房,毡房内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墙上挂着猎鹰的羽毛、骏马的头骨和色彩鲜艳的挂毯,角落里堆放着风干的牛羊肉和皮囊装的马奶酒。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阿妈端来热气腾腾的奶茶,铜壶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红光。
“喝碗奶茶暖暖身子!” 老阿妈的声音慈祥,手里的木碗递到陈奇面前,“别克常提起你们,你们是守护西域的勇士,辛苦啦!”奶茶入口温热,带着奶的醇香和茶的微涩,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一路的寒气。陈奇忍不住多喝了两口,看向别克:“没想到你在牧场这么受欢迎。”别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哈萨克族,最敬重勇士和朋友。上次你们帮我们赶走了偷羊的狼群,族里人都记着你们的好呢!”
卓拉端着奶茶,目光落在墙上的猎鹰羽毛上:“听哈萨克族是‘马背上的民族’,猎鹰更是你们的伙伴,对吗?”“没错!” 一位名叫巴依的牧民接过话茬,脸上满是自豪,“我们从就跟着父辈驯鹰、骑马,猎鹰能帮我们捕猎,还能预警危险。我们族里的萨满,更是能和鹰灵沟通,跳鹰舞祈福,可灵验了!”
甄灵好奇地问:“鹰舞?是和祭祀有关吗?”老阿妈笑着点头:“是啊,鹰是我们哈萨克族的图腾,代表着勇敢和自由。萨满跳鹰舞,既能祈求风调雨顺,也能驱散邪恶之气。今晚正好,萨满会为你们跳鹰舞,保佑你们一路平安,打败玄冰教!”
话音刚落,毡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铜铃声,随后是沉稳的脚步声 —— 哈萨克族的萨满到了。
三、萨满携鹰至,鹰舞祈平安
萨满是位身材高大的老者,穿着绣有鹰纹的皮袍,头上戴着插满鹰羽的帽子,手里握着一根缠着彩色布条的权杖,权杖顶恶刻着一只展翅的雄鹰。他身后跟着一只壮硕的猎鹰,羽毛乌黑发亮,眼神锐利如刀,站在萨满肩头,乖乖地一动不动。
“欢迎各位勇士!” 萨满的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我是哈萨克族的大萨满,别克已经跟我了你们的来意。玄冰教的阴寒之气,不仅危害西域,也破坏了草原的安宁,我们绝不会坐视不管!”
他走到毡房中央,放下权杖,示意众人围坐。“今晚,我为你们跳鹰舞,祈求鹰灵庇护,也为你们送上抗寒秘药,助你们破解玄冰教的阴寒之术。”萨满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双臂,模仿着雄鹰展翅的动作。铜铃声响起,他的身体开始转动,皮袍上的鹰纹在篝火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他的动作翩翩起舞。起初,他的动作缓慢而庄重,像是雄鹰在空盘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随后,节奏渐渐加快,脚步踏在羊毛毯上,发出 “咚咚” 的声响,与马头琴的旋律相呼应。他时而俯身,像是雄鹰俯冲捕猎;时而跃起,像是雄鹰展翅高飞;时而旋转,像是雄鹰在风中盘旋。
肩头的猎鹰也仿佛被感染,时不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毡房内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巴依等牧民跟着节奏拍手,嘴里哼唱着哈萨克族的歌谣,篝火的火焰也仿佛跳动得更欢快了。
陈奇看着萨满的舞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震撼。他能感受到,萨满的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某种力量,与草原的灵气、鹰灵的意志相连,阳镜的萨满纹也微微发烫,像是在与这种力量呼应。
四、秘药赠勇士,往事忆阴寒
鹰舞结束,萨满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拿起墙角的一个皮囊,递给陈奇:“这是我们哈萨克族的抗寒秘药,用雪山雪莲、草原黄芪和鹰涎炼制而成,能抵御玄冰教的阴寒之气,还能化解冰毒。”陈奇接过皮囊,入手温热,打开一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阳镜的金光瞬间明亮了几分。“多谢萨满!”
“不必客气。” 萨满坐在篝火旁,喝了一口马奶酒,脸色凝重起来,“其实,玄冰教的恶行,我们早就有所察觉。三个月前,草原上突然失踪了十几个牧民,我们四处寻找,最后在靠近玄冰谷的地方,发现了他们的衣物和一些残留的阴寒之气。”
他的声音带着悲痛,眼神却无比坚定:“当时我就知道,是玄冰教干的。他们不仅用活人炼制玄冰刃,还在吸收活饶阳气,滋养阴寒之力,为唤醒冰魔做准备。”
“用活人炼冰刃?” 赵卫国猛地站起身,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些混蛋,简直丧心病狂!”巴图也怒目圆睁,弯刀在手中握得发白:“我们满族最敬重生命,玄冰教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甄灵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护脉蛊在她袖中剧烈跳动,像是在愤怒。她想起月牙泉绿洲被囚禁的百姓,想起敦煌市集被冰封的葡萄串,心中的怒火越来越盛。
萨满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些失踪的牧民,都是我们族里的青壮年,有巴依的弟弟,有老阿妈的儿子…… 他们都是勇敢的人,却被玄冰教如此残害。”巴依低下头,声音哽咽:“我弟弟才二十岁,还没来得及结婚,就……”老阿妈抹了抹眼泪,握紧了拳头:“我们哈萨克族,绝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萨满已经占卜过,你们就是上派来拯救西域的勇士,我们会全力支持你们!”
五、倒叙炼刃行,众怒燃胸膛
萨满拿起权杖,指向毡房外的夜空,篝火的光芒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我用鹰灵的力量,看到了玄冰教炼冰刃的真相 ——”随着他的话语,众人仿佛身临其境,眼前浮现出一幅幅残酷的画面:玄冰谷深处,一座巨大的冰窖内,数十名被铁链锁住的百姓瑟瑟发抖,他们的脸上满是恐惧,身上的阳气被一根根冰针吸走,化作淡淡的白雾,汇入中央的一口冰棺。冰棺内,一把玄冰刃正在缓缓成型,刃身泛着幽蓝的寒光,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寒之气。
玄冰教的教徒穿着黑色的衣袍,围着冰棺念诵着诡异的咒语,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贪婪和狂热。一名老牧民试图反抗,却被教徒一脚踹倒,冰针瞬间刺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阳气被迅速吸走,最后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
一个年幼的孩子哭着喊妈妈,却被教徒捂住嘴,强行拖到冰棺前。孩子的阳气纯净而旺盛,冰刃吸收后,刃身的寒光更盛,甚至发出 “嗡嗡” 的声响。孩子的身体渐渐失去温度,眼神变得空洞,最后也化作了冰窖中的一具尸体。
画面戛然而止,毡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篝火燃烧的 “噼啪” 声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这群畜生!” 别克猛地一拍桌子,碗里的奶茶溅了出来,“我要杀了他们,为我族的百姓报仇!”陈奇的拳头也攥得发白,阳镜的金光剧烈闪烁,像是在呼应他心中的怒火。他想起敦煌市集那个苍白的汉子,想起驿站里那些被净化的阴寒之气,原来这背后,是如此残酷的真相。“玄冰教的人,必须血债血偿!” 甄灵的声音冰冷,护脉蛊化作一道莹白流光,在她掌心盘旋,“我们不仅要阻止他们唤醒冰魔,还要为那些死去的百姓报仇!”
卓拉敲击着萨满鼓,鼓声沉重而激昂,像是在控诉玄冰教的罪行,又像是在鼓舞众饶士气:“各族同胞,玄冰教的恶行已经触及磷线。满族的阳炎术、哈萨克族的驯鹰术、维吾尔族的幻术、赫哲族的水遁术,还有陈奇的阳镜、甄灵的蛊术,我们联合起来,一定能打败他们!”
六、同心立誓言,整装再出发
老阿妈端来一碗碗马奶酒,递到每个人手中:“勇士们,这碗酒,敬你们,也敬那些死去的百姓!愿你们旗开得胜,早日平定玄冰教,还西域一个安宁!”众人端起酒碗,齐声喊道:“血债血偿,平定玄冰!守护西域,同心协力!”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坚定,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愤怒,只剩下勇往直前的决心。
萨满再次拿起权杖,鹰羽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金光:“鹰灵会保佑你们,草原会滋养你们。这袋抗寒秘药,你们分着带上,关键时刻能救你们一命。另外,我再赠你们三匹千里马,都是我们族里最好的马,能帮你们更快地赶到玄冰谷。”
巴依和几位牧民牵来三匹骏马,马匹高大健壮,毛色油亮,眼神灵动,看到陈奇等人,温顺地低下头,像是在表示欢迎。“多谢萨满,多谢各位乡亲!” 陈奇深深鞠了一躬,心中满是感激。他能感受到,哈萨克族的热情和支持,就像草原的阳光一样温暖,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甄灵也走上前,将一瓶蛊液递给老阿妈:“这是我炼制的护身蛊液,能驱邪避灾,你们带在身上,保护自己。”老阿妈接过蛊液,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孩子,你们也要保重,我们在草原上等你们凯旋!”
众人收拾好行装,将抗寒秘药心翼翼地收好,跨上千里马。毡房外,篝火依旧燃烧,哈萨克族的乡亲们围着篝火,唱起了送别的歌谣,歌声悠扬而悲壮,在草原的夜空中回荡。“出发!” 陈奇一声令下,千里马嘶鸣一声,朝着玄冰谷的方向奔去。身后,毡房的灯光、篝火的火焰、乡亲们的身影渐渐远去,但那份温暖和坚定,却永远留在了众人心郑
朝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草原上,牧草上的露珠泛着晶莹的光芒,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陈奇骑着千里马,手中紧握着阳镜和抗寒秘药,身边是甄灵、别克、卓拉等各族同胞,他们的眼神坚定,心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和守护西域的决心。
玄冰教的残酷行径,让这场征途不再仅仅是为了夺取玄武珠、封印冰魔,更承载着无数百姓的期望和冤屈。而前方的道路,注定更加艰险,寒煞阵的考验、玄冰教的伏兵、冰魔的威胁,都在等待着他们。但陈奇知道,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有各族同胞的支持,有抗寒秘药的助力,有阳镜和蛊术的加持,他们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打败玄冰教,还西域一个安宁。
千里马奔腾在草原上,蹄声 “哒哒”,像是在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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