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宾馆是明珠的老牌国宾馆，环境清幽，私密性极好。车子直接驶入一栋独立楼的院门。
青淮抱着君霞下车时，她已经半昏迷状态，只知道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嘴里含糊地念着他的名字和时不时地热……难受……。
前台显然被提前打过招呼，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恭敬地递上门卡，目不斜视：“耿主任，房间准备好了，医疗箱和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需要医生的话……”
“需要，马上过来！”
顶楼的套房，厚重的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青淮把君霞放在床上，她立刻蜷缩起来，发出难受的呜咽。
医生马上给君霞检查，几分钟过去了，才摇一摇头：“这姑娘中的药不简单，而且时间过去很久了，我暂时没办法解，得赶紧联系京都专业的解毒专家看有没有办法，怕是也……”医生面露难色道。
青淮眉头紧锁，“什么叫怕是也？你把话给我清楚！”
青淮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医生被吓得一哆嗦，硬着头皮道：“怕是也只能先缓解，毒素已经深入，要完全清除很难。”
青淮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你不是明珠最厉害的专家吗？她还能等多久？”
医生抖着声音声回道：“马上联系解毒专家，最好在半时内赶到的才校但是京都没这么快过的来，只能原始解毒方法，阳阳相合就没事了。”
青淮摆摆手，这时，经理从门口急急进来：“主任，专家还需要……？”
“不用。”青淮打断他，“今晚不要让人打扰。”
“明白。”医生两人匆匆退下。
君霞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嘴里的呓语越来越微弱。
青淮坐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试图给她也给自己一些力量。
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和自责，昨见到她就应该给她安排两个人跟着的，若不是自己疏忽，她也不会遭此大难。
看着她。
十九岁的女孩，在他记忆里还是那个过年时到处活泼可爱的挣压岁钱，会跟在他身后一遍一遍叫青淮哥哥、举着成绩单炫耀的不点。
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褪去了婴儿肥的脸颊线条清晰，但还是和婴儿一样有着细腻娇嫩的肌肤，闭着眼睛时睫毛像两把扇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因为药效，她脸色潮红，嘴唇微微肿着——是他刚才失控时咬的。
他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不该这样的。
他是看着她长大的，他比她大十八岁，他是她哥哥一样的存在。
哪怕这些年见面少了，那份亲情底色从未变过。
可昨下午在规划馆看到她时，他不得不承认
——她不一样了。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扎着马尾，站在那里听讲解时专注的侧脸，已经是一个出色的、有思想的年轻女性。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的，不只是兄长式的欣慰，还有一种更复杂的、被他立刻压下去的情绪。
而现在，那情绪冲破了所有堤坝，从未见过的堤坝。
“青淮哥……”床上的君霞又发出呻吟，手胡乱地抓扯衣领，“热……唔……好热”
青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沉沉的决心。
他坐进床边，双手握住她的手：“霞霞，看着我。”
君霞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
“我是谁？”他问，声音低哑。
“青淮哥……”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他一字一句，得缓慢而清晰，“可能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可能会后悔。所以我现在问你——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你也愿意吗？”
君霞看着他。
药效让她的思维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而黏连，但她听懂了他的话。
她想起时候他给她糖时温柔的笑，想起每年有他回村过时，她后面准跟着照顾她的他，想起他送她资料时认真的眼神，想起这许多年来每次见面时，他总会在长辈们不注意时，悄悄多塞给她一个红包，“我们霞霞最棒了”。
他是耿青淮。是除了奶奶妈妈和家人之外，她最信任的人。
“愿意……”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青淮哥……我要你……”
最后三个字，像判决，也像赦免。
青淮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车上那个慌乱的本能触碰不同。
它深沉，缓慢，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他撬开她的唇齿，君霞被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他的手探进她的衬衫下摆，常年握笔的几个位置带着薄茧，抚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她颤了颤，却没有躲，反而迎合。
衣服一件件落地。
灯光昏黄，在年轻的躯体上流淌出暖色的光泽。青淮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他看到了她肩膀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她七岁那年春节时爬树摔下来划的，他记得。
记忆和现实重叠。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女孩，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用信任又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可能会有些疼。”
他哑声，手指抚过她的脸颊。
君霞摇头，环上他的腰。
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对姑娘来，总算能得救了。
对青淮来，多年的洁身自好，好像只为这一刻，各方领导想招的女婿和多少美女往上贴的如意郎君都令他提不起丝毫兴趣。
现在不同了，他也再不是眼里除了工作和家饶正人君子了。
开始很心，给她适应的时间。但很快，双方因为药效和本能接管了一牵
君霞将自己放心的交给了他。
他也不再克制，抚着她的腰，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和现在这不该有的念想，全都发泄在这场疯狂的交合里。
窗外的明珠下起了雨。雨点敲打着玻璃，淅淅沥沥，像背景音，又像某种遮掩。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霞体内的药效终于开始慢慢退潮。极致的疲惫和清醒同时涌来，在又一次的~中昏了过去。
青淮起身，离开她的身体，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眼的红，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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