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治病,不管破案。”
林寒将玉佩随手揣进兜里。
这种好东西,当然是没收了。
“现在,我们来聊聊那三千万的事?”
魏龙看着林寒,眼神变幻莫测。
他纵横江湖几十年,看饶眼光极准。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刚才那手段,那气度,还有那瞬间制服保镖的身手……
如果不趁现在拉拢,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哈哈哈哈!”魏龙突然大笑起来,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林寒的肩膀,“好!好子!林老弟果然是深藏不露!之前是哥哥眼拙了!”
从“那子”到“林老弟”,只需要几根银针的功夫。
“赵泰!去财务,把林老弟的欠条拿来,当场烧了!”
魏龙豪气干云地挥手,“另外,给林老弟转五百万,算是这次的诊金!”
床上的魏诗雨这时候也缓过劲来了,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有些复杂地看着林寒的背影。
刚才那种疼痛消失的瞬间,她竟然对这个一直看不起的穷酸赌鬼产生了一丝……依赖?
“喂!”魏诗雨咬着嘴唇喊了一声,“把你手机号留下。”
林寒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怎么?还要售后服务?”
魏诗雨气得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滚!”
林寒侧身躲过枕头,笑了笑,没理会这个大姐的脾气,转头看向魏龙。
“钱我就不要了。魏爷既然这么爽快,我能不能跟魏爷打听个地方?”
魏龙心情大好:“你!这省城里,还没有我魏龙不知道的地方!”
林寒压低了声音,仅仅让两人能听见。
“鬼剩”
这两个字一出,魏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降了几度。
魏龙挥了挥手,示意屋里的医生和保镖全部出去。
等房门关上,他才死死盯着林寒,声音低沉沙哑:“林老弟,你是从哪听到这两个字的?”
“这不重要。”林寒没有退避,直视着魏龙那双充满压迫感的老眼,“重要的是,我想去。”
魏龙沉默了许久,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却没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地方,不是活人去的。”
“而且,”魏龙指了指林寒鼓囊囊的口袋,那里装着刚刚那块血色玉佩,“你刚收走的这块玉,如果我没看错,也是从那个地方流出来的。”
林寒瞳孔微微一缩。
果然。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地方。
“下周二,午夜十二点,城南老火葬场。”
魏龙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铁质令牌,扔给林寒。
令牌冰凉,上面没有任何花纹,只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
“这是入场券。认牌不认人。”
魏龙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格外严肃,“林老弟,我知道你有本事。但在那个地方,最好把你的眼睛闭紧点。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可是要命的。”
林寒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那个鬼头浮雕,嘴角却一点点上扬。
要命?
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呢。
“多谢魏爷提醒。”林寒将令牌收好,“那我就告辞了。”
“等等。”
魏龙突然叫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最近省城不太平。考古队那边挖出了个不得聊东西,听好几个专家都折进去了。你既然懂这些门道,要是遇到了,最好绕着走。”
林寒脚步一顿。
考古队?
参考信息里提到的那个散发黑气的青铜鼎?
这似乎又是一顿丰盛的“大餐”啊。
“知道了。”
林寒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魏家大门。
……
回到自己的廉价出租屋,已经是深夜。
林寒盘腿坐在那张唯一的木板床上,将今收获的两样东西摆在面前。
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残片。
一块血红色的养煞玉佩。
还有那块从魏爷那里敲来的鬼头令牌。
“玄瞳,解析。”
林寒双目之中,幽蓝色的光芒大盛,瞬间笼罩了这三样物品。
无数繁杂的信息流瞬间冲入他的脑海。
青铜残片上,隐约浮现出一幅残缺的地图,上面的山川走势古老而陌生,绝非现代地图。
而那块玉佩……
此时在玄瞳的注视下,玉佩内部的煞气竟然开始自动旋转,隐隐与那块青铜残片产生了某种共鸣。
就像是……磁铁的两极?
林寒心中一动,试探着将玉佩靠近残片。
“嗡!”
空气猛地一震。
两件物品并未接触,中间却凭空跳动起了一丝黑色的电弧。
林寒只觉得眉心一阵刺痛,玄瞳仿佛受到某种牵引,视野瞬间被拉长、扭曲。
他看到的不再是出租屋的花板。
而是一片漆黑、死寂的地下空间。
无数穿着黑袍的人跪伏在一个巨大的祭坛周围,而在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画面只有一瞬间。
下一秒,林寒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
刚才那是……什么?
幻觉?
不,那是记忆。
是残留在青铜残片上的古老记忆。
“钥匙……成熟了……”
那个神秘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回响。
林寒看着手里已经失去光泽、仿佛变成废铁的青铜残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原来如此。
他们不是在找东西。
他们是在找能够激活这东西的人。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蛋。
“想拿我当钥匙?”
林寒一把捏碎了手中的废铁残渣,黑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
“那就看看,到时候打开的,到底是宝库的大门,还是你们的地狱。”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刚好跳出一条新闻推送:
《省考古队在城郊汉墓发掘过程中遭遇不明气体泄漏,队长及多名队员陷入昏迷,目前正在紧急隔离治疗……》
林寒盯着新闻配图上那个模糊的青铜鼎轮廓,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
那个青铜鼎上的花纹,竟然和刚才那个鬼头令牌上的鬼头,有着七分相似。
“看来,在去鬼市之前,还得先去趟医院。”
林寒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这座看似繁华的城市底下,到底还埋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没关系。
既然我有这双眼睛。
那就把这层皮,扒个干干净净。
深夜的市第一人民医院,灯火通明,却照不透那层笼罩在急诊大楼上空的阴霾。
出租车还没停稳,林寒就透过车窗看到了一股冲而起的黑气。
那不是烟,是煞。
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体的尸煞之气,正像一条贪婪的巨蟒,盘踞在住院部顶层,吞吐着死寂的气息。
“师傅,就停这儿。”
林寒扫码付钱,动作利落。
司机是个热心肠的大哥,看了一眼急诊大楼,叹了口气:“伙子,这么晚来医院,家里人出事了?最近听那边考古工地送来好几个怪病号,这世道,不太平啊。”
林寒没接话,只是把卫衣的帽子往上一拉,遮住了大半张脸,推门下车。
不太平?
对于普通人来,是不太平。
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越是不太平的地方,越是充满了机遇——或者,充满了“养料”。
他插在兜里的右手,轻轻摩挲着那块从魏爷手里搞来的鬼头令牌。
这东西从刚才靠近医院五百米范围内开始,就一直在发烫。
像是个饿死鬼闻到了红烧肉的味道。
“别急。”
林寒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令牌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那种躁动的震颤稍微平复了一些,但温度依旧灼人。
他抬头看了一眼位于顶层的IcU重症监护室。
那里的窗户透着惨白的灯光,而在林寒开启了“玄瞳”的视野里,那个窗口正不断向外溢出墨汁般的黑雾,黑雾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嘶吼。
这种级别的煞气,别是普通医生,就是那些所谓的风水大师来了,也得脱层皮。
林寒压低了帽檐,快步穿过拥挤的急诊大厅,轻车熟路地避开了护士站的视线,闪进了消防通道。
电梯太慢,而且容易留下影像记录。
他三步并作两步,沿着楼梯飞奔而上,呼吸平稳得不像话。
自从觉醒了玄瞳,吸收了那几次古物灵气后,他的身体素质早就不知不觉间突破了人类极限。
十三楼。
IcU门口。
这里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除了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走廊长椅上还坐着几个神色焦急的中年人,看穿着打扮,都是体制内的领导。
而在角落里,一个扎着马尾辫、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正捂着脸低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显得格外无助。
“李局的情况很不乐观。”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拿着一叠化验单,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地对那几个领导道:“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衰竭,血液毒素分析依然是未知,抗生素和血清全都没有效果。再这样下去,恐怕熬不过今晚。”
“什么叫熬不过今晚?!”
其中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焦急而变得尖锐:“省里专家马上就到,你们必须给我拖住!李局要是出了事,谁负责?!”
老医生无奈地摘下眼镜擦了擦:“这不是负责不负责的问题,是科学……我们已经尽力了。”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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