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心里嘀咕，却也没过多纠结，取完发丝，便如获至宝。捧着那一缕，连招呼都忘了打，转身就冲回了她的炼器室，留下一句：“等我三日。”
楚渊无奈摇头，看向林夕：“林夕姑娘，以后墨玥师姐若再问你要身体发肤之类，你可以拒绝，或者先问过师尊。”
林夕摸了摸刚才被剪了一撮头发的地方，没觉得有什么不适，点头：“好。”
周舒打开食盒，里面除了桂花糕、灵米粥，还有几样精致的菜和灵果：“先吃饭吧，规矩慢慢学。”
楚渊看着食物皱眉：“又没肉，好几了。”
周舒哼了一声：“爱吃不吃，咱剑锋又比不得丹峰有钱，可以顿顿换得灵兽肉，咱剑锋有的吃就不错了，墨月师姐那边炼器又是个无底洞，师尊自己的份例都填补我们这些弟子了。”
楚渊吞了吞口水：“你不是丹剑双修吗？什么时候有点成就啊，这样就可以赚灵石有肉吃了。”
周舒没好气道：“那也得有材料供我研究丹药啊。”
林夕砸吧咂嘴，她也想吃烤肉了，可听周舒的话里，剑锋很穷。
穷就没肉吃。
林夕边吃边打定主意，吃肉，赚灵石。
饭后，楚渊继续他的“常识教学”，周舒在旁边补充。从宗门架构（七峰各司其职）、弟子等级（外门、内门、亲传），到修炼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再到贡献点制度、任务体系、大比规则……信息量庞大。
林夕听得认真，但问题也多。
“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等级？”她不解，“厉害的，不厉害的，不都是人吗？”
“为了激励弟子努力修行，分配资源……”
“资源是什么？”
“就是灵石、丹药、功法、修炼室……”
“哦，就是吃的和用的。”林夕总结，“那为什么不能大家一起用？”
楚渊：“……”他试图解释竞争的必要性，但发现林夕的逻辑更接近“有就分，不够就一起找”，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把东西分三六九等，让人抢”。
周舒看楚渊快要崩溃，赶紧接过话头，讲些更实际的，比如膳堂什么时候开饭，哪里的灵果最甜，遇到麻烦可以找谁（比如她和楚渊）。
林夕果然对这些更感兴趣，尤其听到“哪里的灵果最甜”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一下午就在这种时而顺畅，时而鸡同鸭讲的问答中过去。
楚渊讲的口干舌燥，感觉每给林夕上一次课，比练一剑还累。
“今日便到此吧。”楚渊哑着嗓子，“林夕姑娘，这些规矩和常识，你需慢慢记，不急。若有不懂，随时问我们或师尊。”
林夕点点头，忽然问：“易之川，什么时候出来？”
“师尊在调息，晚饭时分应该会出来。”周舒道，“林夕可是有事找师尊？”
“嗯。”林夕认真道，“充电时间到了。”
楚渊&周舒：“…………”
林夕已经站起身，朝易之川的静室走去。
楚渊想拦，又想起师尊似乎并未禁止林夕靠近，犹豫间，林夕已走到静室门前，很自然地推门进去了。
周舒：“好想进去看现场。”脑海里已经脑补了一堆话本子里的画面。
楚渊：“正经点，一到晚在想什么。”
周舒：“想师尊和林夕姑娘的婚后生活。”
楚渊：“无药可救。”
静室内，易之川正在打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色剑元，听到推门声，他睁开眼。
林夕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好了吗？”
易之川收功，吐出一口浊气：“好些了。”
“那充电。”林夕凑近，很自然地将唇贴了上来。
冰凉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极淡的冷香，易之川身体依然紧绷，却任她索取。
完事，林夕退开，咂了咂嘴：“味道淡零，但还校”她像是在评价一道菜。
易之川耳根微热，移开视线：“以后此事，需在无人时。”
“为什么？”林夕不解，“楚渊和周舒，不是外人。”
“这是私密之事。”易之川试图解释。
“私密？”林夕想了想，“就是只能我们两个知道，还要在家里做的事？”
他真奇怪，在外面是不成体统，在家里还不能有其他人在。
“可以这么理解……”
“哦。”林夕点头，“那以后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做。”
易之川：“……”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我饿了。”林夕的注意力很快转移，“晚上吃什么？”
“楚渊他们自会安排。”易之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近日，可还习惯？”
“有人话，有东西吃，有暖暖的光。”林夕总结，“比尸墟好，就是你们地盘里的规矩有点多。”
易之川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慢慢学。”
两人走出静室时，楚渊和周舒已经摆好了晚膳，见到易之川，二人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易之川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肴，除了灵食，竟还有一碟桂花糕，显然是给林夕准备的。
林夕眼睛一亮，立刻坐到易之川旁边，伸手去拿糕点。
易之川按住她的手，“先用膳。”
林夕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桂花糕，乖乖缩回手。
易之川虽然辟谷了，但这几日因着林夕的要求，要一起吃饭，会多少食用几口，只为陪林夕。
楚渊和周舒默默吃饭，偷偷观察，并瞧瞧打开了传音频道，是只属于他们四人组的传音频道。
周舒：“不对劲，很不对劲。”
陆仁：“师姐，又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周舒：“我发现林夕姑娘近来对师尊的话似乎格外听从。”
楚渊：“可能是我近日来教导的功劳？”
周舒：“大师兄，请要点脸。”
楚渊：“……”
墨月：“讲重点，不要影响我炼器。”
周舒：“我觉得师尊对林夕姑娘，不像是对恩人，像是养成系。
看林夕姑娘的眼神，是一比一柔和，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份细微的纵容和宠溺，放在之前可是从未在师尊脸上看到过。”
楚渊：“充电，眼神能一样吗？”
陆仁：“什么充电？”
墨月：“同问，什么是充电？”
楚渊：“……”完了，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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