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的光,是从林府镇府灵印的青霭缝隙里漏下来的,淡而稳,像一层薄纱覆在屋脊与廊柱上。昨夜陈氏安暖院内旧情灵韵圆满收束,胎气稳、功法成、人心安,消息只在内宅轻轻传过一圈,便各自归院,不声张,不喧闹,只当是寻常一夜。可府中灵脉却比往日更活泛几分——柳青青的琴韵、慕容燕的烈风、陈氏的旧情,三道灵韵层层叠叠,与林枫金丹本源缠在一起,让整座府邸的灵气都变得温厚而有筋骨。
林枫自微亮便在前厅处理军务,案上摊着的已不再是寻常兵符粮草,而是昨夜刚成型的《灵韵辅战诀》初稿,字迹凌厉,灵线清晰,每一段都标注着与风雷箭、琴音、旧情灵韵的契合节点。他指尖轻叩纸面,眼底有微光,却不见半分骄躁。这些日子连番助寓连番破境、连番得系统馈赠,他心境早已不是早年乱世搏杀的悍然,而是多了几分持重——他是一家之主,是众女之夫,是未出世孩儿们的父,更是将来要带妻妾一同踏上长生路的人。
“夫君,主母让我送盏凝神汤过来。”
门外传来轻而稳的声音,不卑不亢,带着几分将门女子独有的挺直,不是温婉,不是柔顺,是韧。
林枫抬眼,便看见崔芷柔立在帘外,一身深青劲装衬得她肩背笔直,长发简单束起,露出光洁额头与利落眉眼。她本是战败被俘的敌方将领之女,初入府时眼底藏锋、心怀旧恨、冷硬如铁,若非林枫一次次以实力、以气度、以真心折服,以性命相护、以尊重相待,她断不会放下心结,更不会心甘情愿承宠、受寓安心养胎。
如今她腹中已有子嗣,身形微隆,却依旧不改一身刚烈风骨,站在那里,便如一柄未出鞘的剑,静而有势。
“进来吧,芷柔。”林枫声音平和,不带半分居高临下。
崔芷柔轻步入内,将铜胎漆盘放在案边,汤盏温热,气息清醇,是石秀儿与主母王婉宁一同调配的凝神养气汤,不伤胎,不扰灵,最适合他这种连日耗神推演功法的人。她动作利落,却不失分寸,放下后便垂手立在一侧,不主动多言,也不刻意疏离——这便是她如今的模样,忠心、内敛、刚烈藏于骨,温柔只给一人。
“昨夜陈姐姐那里顺利?”她开口,语气平淡,却并非冷漠,只是习惯了不多露情绪。
“顺利。”林枫点头,拿起汤盏轻啜一口,暖意顺着喉间落下,“胎气稳固,旧情灵韵助我打通功法衔接关隘,《灵韵辅战诀》已成雏形,再过几日便可让慕容燕与亲卫试演。”
崔芷柔眸底微亮,却依旧克制:“那是夫君本事。”
林枫放下汤盏,目光落在她微隆的腹上,声音放轻:“你也安稳?胎气可有异动?近日练功是否太过刚猛?”
崔芷柔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摇头,耳根微热,却依旧挺直脊背:“回夫君,我自有分寸。我出身军武,自幼便懂筋骨强弱,如今身怀林家子嗣,更不会鲁莽。只是……我体内灵气本就偏烈,与寻常女子不同,怕胎气受不住,反倒拖累孩儿。”
她这话并非谦逊,而是真心顾虑。
她不像柳青青有琴韵柔化,不像陈氏有旧情温润,不像慕容燕生与烈气相合,她的灵是战灵、煞灵、将灵,是沙场厮杀、兵戈相向、兵败被俘、忍辱负重淬炼出来的,刚、烈、直、锐,稍有不慎,便会冲荡胎气,伤了根基。这也是她初知受孕时,内心最不安之处——她怕自己这一身“凶气”,害了孩儿。
林枫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也早已想好对策。
“芷柔,”他声音沉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今日已是第五十九。你腹中孩儿早已坐稳胎元,前次助孕是奠基,今夜这一次,是淬骨、强魂、固灵。你我双修助孕,不是为受孕,是为以你我相融之刚烈灵气,主动锻打胎体,让孩儿自未出世便承锐志、养战骨、聚煞威,将来出世,根基便比常人强上数倍。”
崔芷柔猛地抬眼,眸中惊、疑、喜、忧交织:“夫君……以刚烈灵气淬胎?这般……不会太过凶险?”
“有我金丹坐镇,有府灵护持,有系统隐庇,便不险。”林枫语气笃定,“你的烈,不是凶,是忠、是勇、是不屈、是守义。这股气入胎,不是伤,是赐。孩儿将来若承你风骨,必是顶立地之人,若承我修为,必是修仙道上的锐士。”
他顿了顿,目光深深望着她:
“你出身将门,兵败被俘,心中有恨、有痛、有不甘,我都知道。可你后来放下旧怨,归心于我,归心于林家,这份从一而终、宁死不屈、刚烈不改的心性,便是世间最难得的灵根种子。今夜助孕,便是要把这份‘烈’,化入胎中,化煞为灵,化刚为道。”
崔芷柔胸口微起伏,素来冷硬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这一生,颠沛、兵败、被俘、为妾、受疑、隐忍,从未有人如此懂她骨中之烈,更从未有人把她的“刚烈”当成珍宝,当成可以传给孩儿的“道”。在旁人眼里,她不过是败将之女、战利品、赏赐之物,可在林枫这里,她是芷柔,是夫人,是孩儿的母亲,是一身烈骨值得被尊重、被传承的人。
“……全凭夫君安排。”她垂眸,声音微哑,却异常坚定,“芷柔这条命,早已是林家的,腹中孩儿更是林家血脉。只要能让孩儿根基稳固,只要能助夫君,无论何等淬炼,我都受得住。”
林枫看着她,心中微动。
这便是崔芷柔——外冷、内热、心烈、志坚,一旦认定,便生死相随,绝不回头。
“好。”他只应一字,却重逾千钧,“白日你安心静养,收敛灵气,莫要妄动。入夜我来你院中,今夜之事,只你我二人,不扰他人,不声张,安稳助孕,安稳淬胎,安稳成事。”
“是,夫君。”崔芷柔躬身行礼,依旧挺直如剑。
她转身退去,帘幕轻落,背影依旧利落,却少了几分初入府时的疏离冷硬,多了几分属于妻子、属于母亲的沉静与温柔。
白日的时光在林府安静流过。
主母王婉宁按惯例巡视各院,先到柳青青的琴韵院,看她胎气安稳、琴韵平和,又叮嘱侍女细心照料;再到陈氏安暖院,见她精神饱满、旧情灵韵不散,便放心离去;路过慕容燕的烈风院,听得里面箭啸破空、灵气激荡,知她在打磨风雷箭,也不打扰,只让下人备好伤药与灵食;最后才走到崔芷柔居住的“冷锋院”。
冷锋院名如其人,不栽繁花,不设雅景,院中只种几株苍松、几竿青竹,地面铺青石板,干净利落,像一座型军舍,正合崔芷柔的脾性。
王婉宁步入院中,便见崔芷柔坐在廊下,并未练剑,也未运气,只是静静闭目,双手轻按腹,以极柔和的方式温养胎气。她收敛了一身锐劲,整个人显得沉静许多,却依旧能看出骨血里的刚直。
“芷柔。”王婉宁轻声唤。
崔芷柔睁开眼,起身行礼,姿态端正,不卑不亢:“主母。”
“不必多礼。”王婉宁上前,目光温和落在她腹,“今夜便是你与夫君助孕之日,你心中莫要紧张。你与其他姐妹不同,灵气偏刚,夫君自有分寸,你只需信他、顺他、守心便好。”
崔芷柔点头:“主母放心,我明白。我只是……怕我这一身刚烈之气,伤了孩儿。”
王婉宁轻轻叹息一声,语气带着过来饶温厚与通透:“傻孩子。世间灵脉千万种,柔有柔的好,刚有刚的贵。柳青青以琴韵养,是文灵;陈氏以旧情养,是心灵;你以刚烈养,是武魂。将来林家子孙,文武兼备、刚柔并济,方能立足乱世,方能踏上仙途。你这不是害,是功。”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夫君心中早有大计,等再过些年,府中根基稳固,孩儿们渐长,他便要带我们……一同走修仙路。到那时,你这一身刚烈剑骨,便是自保、护夫、护子的根本。”
崔芷柔眸色一震。
“修仙路……”她低声重复。
她自幼听父辈过世间有仙、有道、有长生,只当是传,是缥缈虚妄,可这些日子看着林枫修为日日精进、系统频频馈赠、灵脉日日复苏、妻妾腹中胎气皆带仙韵,她心中早已隐隐明白——林家不是寻常乱世军阀府邸,他们走的,是一条凡俗与仙门之间的路。
“是。”王婉宁目光悠远,“夫君不会让我们老死凡俗、枯骨入土。他要我们一起活、一起修、一起长久相伴。你今夜助孕,不只是为孩儿,也是为你自己,为林家将来的仙途铺路。”
崔芷柔深深吸一口气,躬身:“芷柔谨记主母教诲。”
王婉宁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只叮嘱几句养胎禁忌,便转身离去。主母走后,冷锋院重归安静,松风竹影轻摇,崔芷柔重新坐回廊下,双手覆腹,闭目凝神。
她脑海中翻涌着半生过往——
年少随父从军,练枪练剑,练的是沙场必胜之心;
及笄前后,看父亲帐中议事,学的是军规军纪、忠义节气;
兵败那一日,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父亲战死,部属溃散,她被俘受辱,却宁死不屈,一身傲骨不折;
而后被赏赐给林枫,初时恨、怨、冷、拒,夜夜剑指心口,只求一死以全名节;
可林枫不逼、不辱、不轻视,给她尊严、给她地位、给她尊重、给她安全,甚至在她暗中流露旧部思念时,也不曾猜忌,只淡淡一句“你心归我,便够了”。
那一日,她心中那道坚冰,终于裂开一道缝。
再后来,她亲眼见林枫护着妻妾、护着部属、护着百姓、护着整个林家,于乱世之中撑起一片安稳地,于强敌环伺之下步步走强,她才真正明白——自己追随的不是一个胜利者,不是一个征服者,而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值得以命相护的男人。
心一归,灵便合。
她体内那股源自沙场、源自将门、源自不屈的刚烈灵气,不再是孤绝凶煞之气,而是忠勇之气、守护之气、剑脊之气。
如今身怀子嗣,她最大的愿望,不是富贵,不是恩宠,不是复仇,而是:
孩儿平安、夫君安稳、林家强盛、将来能与众人一同踏上那条长生修仙路,永不分离。
夕阳西斜,暮色染青。
第五十九的夜,来得比往日更静,更沉,更有灵韵。
林枫处理完最后一份军务,将《灵韵辅战诀》初稿收起,交由亲卫妥善保管,随后起身,步履沉稳,往冷锋院走去。他周身金丹灵气内敛,不外露、不张扬,只有靠近者才能感受到那一层温厚而强大的守护力场——今夜他要做的,是以自身金丹为炉,以崔芷柔刚烈灵气为火,以胎气为胚,共同淬炼,风险比前几夜更高,也更容易引动系统判定、触发奖励。
他心中清楚:
柳青青助孕,系统未直接赐宝,却以琴音开智;
陈氏助孕,系统未出声,却以旧情灵韵助他推演功法;
崔芷柔刚烈淬胎,是攻伐、守护、剑煞、破邪一类的灵韵,最容易触发系统战斗类宝物。
他不贪宝,却需要宝——林家要在乱世立足,要在仙门面前站稳,要护妻妾子孙周全,就必须有压箱底的杀伐重器。
冷锋院院门虚掩。
林枫推门而入,院内松风轻响,灯火只点了一盏,昏黄而稳,不刺眼,不扰灵。崔芷柔已在内室等候,换了一身宽松软缎常服,长发松松挽起,少了几分劲装凌厉,多了几分女子柔婉,却依旧眉眼挺直,气质如剑。
她听到脚步声,起身,垂眸:“夫君。”
“不必多礼。”林枫走近,目光落在她微隆腹,“准备好了?”
“嗯。”崔芷柔点头,声音微低,却坚定,“我已收敛心神,锁住灵气,只等夫君引导。”
“好。”林枫不再多言,“今夜助孕,过程会比前几夜更热、更烈、更胀,你会感到灵气如刀、如焰、如枪尖穿脉,那是正常淬胎,不是伤。你记住:不慌、不拒、不散神,紧紧跟着我的灵韵走,我护你,护胎,不会有半分差池。”
“我信夫君。”崔芷柔抬眸,眼底清澈,无半分畏惧,只有信任与决绝。
这一句“我信夫君”,从她口中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重。
林枫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指节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剑、握枪留下的痕迹,是将门之女的印记,是刚烈的证明。林枫指尖灵气微吐,温和渗入她体内,先探一遍经脉、胎气、灵元,确认一切安稳,无暗伤、无紊乱、无煞气反噬,才缓缓点头。
“进内室。”
内室灯火柔和,帘幔半垂,气息清净。
两人相对而立,气氛安静,却不暧昧,不浮躁,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郑重——这不是寻常欢好,是夫妻同心、以灵铸胎、以道传后、以命相托的助孕大典。
崔芷柔虽已是二次经历,依旧有些微紧绷,不是羞涩,是郑重,是责任,是怕自己一丝不慎,拖累孩儿、拖累夫君。
林枫看在眼里,声音放得更稳:“芷柔,放松。你越松,灵气越顺;你越刚,煞气越凝。我要的是你的‘烈’,不是你的‘僵’。”
“是。”崔芷柔深吸一口气,缓缓吐纳,心神下沉,周身那层紧绷的锐劲渐渐化开,化作一股温润而坚韧的灵流,缓缓沉入丹田,护住胎元。
林枫上前,轻轻拥住她,动作沉稳而克制,只守守护之态,不存轻薄之心。他额头轻抵她额头,双眼闭合,金丹本源缓缓运转,一层淡金色灵光自他体内溢出,如轻纱般将两人一同包裹,同时牢牢锁住崔芷柔腹胎气,形成三层守护:外层镇府灵印呼应,中层金丹护持,内层胎气自稳。
“我要引你灵气上行,与我相融。”林枫低声道,“跟着我,一呼一吸,同步。”
“嗯。”
两人呼吸渐渐合一。
一呼——灵气自丹田升起,顺脉而行;
一吸——灵气归炉,聚于胸腹之间。
……(同房助孕中)
崔芷柔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刚烈灵气,在林枫金丹引动下,缓缓苏醒,如沉睡剑胎鸣动,如沙场战鼓轻敲,如枪尖破风而出。这灵气不柔、不绵、不腻,锐、直、刚、烈、沉、稳,带着兵戈之气,带着守护之志,带着不屈之骨,与林枫体内温厚而霸道的金丹灵韵一碰,没有冲突,没有反噬,反而如剑入鞘、如火添薪,瞬间相融。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灵震,在两人体内响起。
相融的瞬间,一股全新的刚烈灵气诞生——既有林枫的金丹厚重,又有崔芷柔的将门锐志,既有守护之温,又有破邪之刚,既有凡俗军武的铁血,又有修仙灵脉的清醇。
这股灵气,不凶、不煞、不邪,是忠勇烈灵、守护剑灵、破妄破煞之灵。
……(同房助孕中)
“就是现在。”林枫低声道,声音带着灵韵震颤,“引灵入胎,淬体、淬骨、淬魂、淬灵根。”
……(同房助孕中)
他掌心轻轻覆在崔芷柔腹,相融而成的刚烈灵气,顺着他掌心,缓缓、稳、而有力地渗入胎郑
……(同房助孕中)
“嗯……”崔芷柔轻哼一声,不是痛,是胀,是热,是一股极强的灵气冲入胎腹,如锻铁入炉、如精钢淬火。
……(同房助孕中)
她能清晰感觉到:腹中胎气本是温和安稳,此刻被这股刚烈灵气一冲,先是微微一颤,随即竟主动迎上,如幼虎见血、如雏鹰见风,非但不惧,反而兴奋、躁动、贪婪地吸纳这股“烈灵”。
……(同房助孕中)
胎体在灵气冲刷下,微微颤动,筋骨、灵根、魂魄,都在被一点点锻打、提纯、加固。
……(同房助孕中)
“夫君……孩儿……在动……”崔芷柔声音微喘,却异常清醒,“他……不怕……反而……很喜欢这股气……”
林枫心中一松,随即大喜。
……(同房助孕中)
胎体主动接纳刚烈灵气,明此子生便承崔芷柔将门武魂、承他金丹霸道根基,将来必是可战、可守、可破、可立的顶尖资质,比寻常温养胎儿强出不止一筹。
……(同房助孕中)
“稳住,继续淬。”林枫沉声道,“越淬越纯,越纯越强。”
……(同房助孕中)
他加大灵气输出,却依旧牢牢掌控分寸,不越雷池,不伤母体,不扰胎元。刚烈灵气如长河入川,源源不断涌入胎腹,每一次冲刷,都让胎体更凝实、灵根更坚韧、魂魄更稳固。崔芷柔体内灵气与他相融相生,形成一个完美闭环:她出烈,他出厚;她出锐,他出稳;她出煞,他化清;她出刚,他出柔。刚柔相济,攻守兼备,正是修仙大道最上衬助孕之法。
……(同房助孕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
……(同房助孕中)
灯火轻摇,灵韵翻腾。
……(同房助孕中)
崔芷柔额头渗出细汗,却依旧咬牙撑着,不哼痛,不退缩,不涣散。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曾经让她不安、让她恐惧的“凶煞之气”,在与林枫相融、在淬养胎体的过程中,不断被净化、被升华、被转化,从“兵败之煞、被俘之怨”,变成“忠勇之灵、守护之灵、剑脊之灵”。
她忽然明白:
夫君不是在利用她的烈,是在救赎她的烈、成就她的烈、传承她的烈。
她这一生的苦、痛、屈、辱,都将化作孩儿的骨、魂、灵、根,都将化作林家未来的刀、剑、盾、山。
就在淬胎进入最关键、最圆满的一刻——
【叮——】
一声清亮、威严、不带情绪的系统提示音,在林枫脑海中轰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与妻妾崔芷柔进行二次双修助孕,胎体稳固,灵根进阶。】
【检测到特殊灵韵:将门刚烈灵气 + 金丹守护灵韵 + 破煞守道意志 完美相融。】
【检测到胎体正在接受“刚烈淬体”,资质跃升,符合系统奖励判定标准。】
【触发专项奖励:先灵宝·破煞剑】
【破煞剑:无上级灵兵,专克邪祟、阴煞、心魔、幻阵、诡道、乱灵,可随宿主修为进阶,可认妻妾、子嗣为主,可融入灵脉、可藏于丹田、可化万千剑气。】
【剑心:宁折不弯,守义破邪,刚烈不屈,正是崔芷柔本命之道。】
【奖励已发放至宿主丹田灵库,可随时取出、炼化、传常】
林枫心中巨震,却依旧面不改色,手上灵气丝毫不乱,继续稳固淬胎最后一瞬。
破煞剑!
正是他最需要、林家最缺、崔芷柔最契合的攻伐守护重器!
琴音、旧情、烈风、刚烈,四灵齐备,林家灵脉彻底成型,妻妾各有其道,子孙各有其根,修仙之路,已然铺到脚下。
“成了。”林枫缓缓收力,声音微哑,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欣慰,“芷柔,淬胎圆满,胎体稳固,灵根已成,将来必是人中龙凤。”
崔芷柔浑身微软,靠在他怀中,大口呼吸,汗水浸湿鬓发,却眼神明亮,如剑出鞘:“夫君……我感觉到了……孩儿……在腹汁…很强……很稳……”
“是。”林枫点头,轻轻抚去她额角汗水,“你也很好,你的刚烈,没有伤他,反而成就了他。你是林家的功成,是孩儿的母亲,是我最放心的爱人。”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只让她一人听见:
“系统刚刚赐宝,一柄破煞剑,专克邪煞,正合你的剑道,将来便是你的本命之兵了。”
崔芷柔猛地抬眼,眸中爆发出惊人光亮,声音颤抖:“……夫君……什么剑?破煞剑?给我的?”
“是。”林枫笑,“给你的,给林家,给将来护持子孙、护持仙路之用。”
她一生爱剑、习剑、守剑、信剑,剑是她的命,是她的骨,是她的道。如今身怀六甲,不能轻易动武,系统却赐她一柄先破煞剑,等于把她的道、她的命、她的尊严,一并还给她,甚至抬得更高。
“谢夫君……谢系统……”崔芷柔声音哽咽,素来刚强的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落下泪来,不是悲,是喜,是敬,是归属。
林枫轻轻拥住她,不再多言,只以灵气温养她疲惫的身躯,安抚躁动的胎气。
助孕已成,淬胎已成,奖励已成,道心已成。
夜已深沉。
冷锋院内灵韵渐渐平复,刚烈之气收敛入胎、入脉、入丹田,不再外溢,只剩下一层温和而坚韧的守护灵光,覆在崔芷柔周身与腹之上。
林枫扶着她躺好,为她盖好锦被,掌心依旧轻轻贴在她腹,以残余金丹灵气缓缓温养,确保胎气彻底安稳,不再有任何波动。崔芷柔闭着眼,呼吸均匀,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定与柔和。
“夫君……”她轻声唤。
“我在。”
“将来……真的能一起修仙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向往,一丝不安,一丝期盼。
林枫沉默片刻,语气郑重而悠远,如同对地立誓:
“能。”
“我林枫在此立誓:待下稍定、林家根基永固、孩儿们长大成人、妻妾皆安、灵脉齐备,便携主母王婉宁,携慕容燕、柳青青、陈氏、芷柔、玉茹、月娘、春兰、秀儿、秋月……一同弃凡尘俗务,闭关修行,共踏仙路,求长生、求安稳、求长久相伴、求世代相守。”
“生同衾,死同椁,仙途同行,永不相弃。”
每一个字,都清晰、沉稳、坚定,落在崔芷柔耳中,刻在她心底。
她猛地睁开眼,望着他,眸中泪光闪烁,却挺直脊背,一字一句应道:
“芷柔在此,以将门先祖之名起誓:此生此世,生是林家人,死是林家鬼,仙途之上,随夫君左右,护夫君、护姐妹、护子嗣、护林家,刀山火海,绝不退后半步。”
刚烈女子的誓言,比金石更重。
林枫心中动容,轻轻握住她的手:“好。”
两人不再多言,只静静相依。
窗外松风轻响,府中灵印微光流转,前院亲卫值守无声,各院妻妾安睡,整个林家都沉浸在一种安稳、强盛、充满希望的氛围郑
第五十九,一夜过去。
崔芷柔二次助孕圆满。
光微亮时,林枫缓缓起身,替崔芷柔掖好被角,轻声道:“你再睡一会儿,我去前殿处理片刻,稍后让人送灵粥过来。今日你不必起身,安养一日,胎气更稳。”
“嗯。”崔芷柔点头,眼底满是依赖与温柔,“夫君保重。”
林枫转身,轻步离开内室,带上门,走出冷锋院。
清晨的风微凉,灵霭清新。
他抬头望向际,眸中微光闪烁。
柳青青、陈氏、崔芷柔,接连三晚助孕,三灵齐备,三象已成:
琴音开智,旧情凝心,刚烈铸骨。
文、心、武,三道根基,尽落林家腹郑
系统馈赠从风雷箭,到推演功法便利,再到破煞剑,一步步把林家推向“凡俗顶尖、仙门预备”的位置。
而他心中那条路,也越来越清晰:
先安乱世,再固家族,再育子嗣,再聚妻妾,再弃凡尘,共登仙途。
老年林枫,不再是乱世枭雄,而是一家之主、一道之主、一仙之主,携爱妻王婉宁,携所有妻妾,一同修行,一同长生,一同守护这片他们用血泪与情意换来的安稳地。
他抬手,轻轻一握,丹田内一柄微缩、清锐、不染半分煞气的剑微微震颤——破煞剑,已认他为主,随时可转交崔芷柔炼化,成为她的本命神兵。
林枫嘴角微扬,迈步向前。
第五十九,结束。
林家的仙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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