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的风掠过林家府宅的飞檐,将崔芷柔烈骨院残留的杀伐余韵吹散,府北的黏心院却始终浸着软绵的暖意,没有刀枪寒芒,没有琴音清冽,只有海棠花架下飘着的绣线香气,和秋月指尖摩挲缠灵带时,那缕缠缠绵绵的黏意灵气。作为乳母之女、自幼陪在林枫身边的妾室,秋月的性子从不是烈骨铮铮,也不是清雅孤高,而是刻在骨血里的乖巧依赖,她的孕期从无练枪抚琴的刚柔,只有日日守在院中等林枫归来的软绵,腰间的缠灵带是林枫以自身温厚灵丝混着黏意灵草织就,不是破煞的甲胄,不是渡厄的丹丸,而是专属于她的、能牵系林枫灵气的软带,是她孕期里最安心的依仗。
自崔芷柔诞下林锐、晋升入金丹并顺利受孕后,秋月的胎气便一日沉过一日,孕满十月的胎腹隆得格外圆润,不像崔芷柔那般带着寒铁般的刚硬,而是如裹了一团温软的云絮,肌肤被黏意灵气养得莹润,胎动也从不是杀伐般的猛撞,而是轻轻的、缠饶蠕动,每一次胎动,秋月都会攥着缠灵带往林枫身边靠,软声喊着“夫君,孩儿又闹了”,那股子娇憨依赖,是府中其他妻妾都不曾有的模样。她的孕期从无刻意炼体养气,只是跟着林枫的灵气节奏,借着缠灵带的牵引,让温厚灵霭日日裹着胎腹,练气三阶的瓶颈便在这日复一日的相伴相融里,悄悄薄得透光,连劫云都因她的黏意灵息,变得柔绵缠人,全无半分刚猛戾气。
这日寅时,刚蒙蒙亮,黏心院的海棠花瓣上还凝着晨露,秋月正靠在软锦榻上绣婴孩肚兜,指尖的灵丝刚绕完最后一朵缠枝莲,腹便传来一阵绵密的坠痛,那痛感不似崔芷柔的尖锐,却缠在腰腹间挥之不去,疼得她绣针落地,手紧紧攥住腰间的缠灵带,粉白的脸瞬间皱起,水汪汪的杏眼蓄满了泪,却不敢大声哭喊,只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只受了惊的兽,只想寻着林枫的气息躲起来。守在一旁的侍女刚要扬声通传,秋月便摇着头拉住她,软声细语:“别喊,别喊……夫君许是在处理军务,我忍忍就好,有缠灵带在,灵气会护着我的……”
话音未落,院上空便飘来一缕淡粉的劫云,云絮柔绵如棉,却裹着丝丝缕缕的缠人戾气,与黏心院的黏意灵气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嗡鸣,晨露被戾气震落,打湿了秋月的裙摆,第二阵宫缩接踵而至,比第一阵更沉更绵,疼得她身子蜷缩起来,缠灵带的灵光忽明忽暗,练气三阶的灵气被阵痛搅得紊乱,金丹瓶颈在劫气与阵痛的双重拉扯下,隐隐有了碎裂的迹象,却又因她性子柔弱,灵气冲关的力道始终弱了几分,陷入了瓶颈之郑
“秋月,莫怕,夫君来了。”
温厚的声音带着暖意,林枫踏着晨露走进黏心院,玄色常服上还沾着府外的朝露,显然是刚处理完军务便匆匆赶来,他一眼便看到榻上蜷缩的秋月,看到她隆起的圆润胎腹,看到那缕缠饶粉劫云,眼底瞬间漫开疼惜,快步走到榻边,没有布下刚猛的杀伐灵障,只是掌心轻轻覆在秋月的胎腹上,温厚灵霭顺着缠灵带源源不断地涌入,如温水般裹住她紊乱的灵气,“你的黏意灵气本就以柔缠为长,劫气也是柔绵缠人,硬冲只会乱了心神,借缠灵带牵住我的灵气,以生产的绵力引灵气缠关,而非破关,夫君全程守着你,半步不离。”
王婉宁随后赶来,手中的镇府印没有引动刚猛的六韵灵障,而是凝出一层软绵的云絮障,将黏心院轻轻裹住,灵障的灵光与劫云同色,以柔化柔,她坐在榻边,轻轻握住秋月的手,语气温婉却笃定:“秋月妹妹,你自幼伴在夫君身边,以相伴之情养灵,以黏意之气护胎,今日渡劫无需刚猛,只需借缠灵带牵住夫君的灵气,让灵韵缠裹瓶颈,自然能破。月娘,你以月华织软网,裹住劫云戾气,莫让其缠扰妹妹心神;慕容燕,你收了烈风罡气,以柔劲挡去劫云杂絮,莫惊了妹妹;芷柔,你以杀伐灵气化去劫云里的锐戾,留其柔气助妹妹冲关;青青,你弹《伴君谣》,以琴音缠住夫君与妹妹的灵气,让灵韵相融更顺;玉茹、陈氏、春晓、秀儿,你们守在榻边,递水抚背,各司其职,我在这里陪着妹妹,咱们以柔护柔,助她平安诞子晋阶。”
六院妻妾皆依言而动,动作皆放得轻柔,全无半分武备的刚猛:萧月娘立在海棠花架下,冷月剑轻挥,月华灵气织成一张软网,将粉劫云轻轻裹住,戾气在月华柔化下,化作缕缕温气,飘入黏心院;慕容燕收了弯刀,掌心凝着柔化的烈风灵气,轻轻拂去劫云散出的杂絮,动作慢得像拂过花瓣;崔芷柔没有持枪相抗,只是指尖凝着一丝杀伐灵气,轻轻点向劫云,将其中藏着的锐戾化去,让劫气只剩柔绵的冲关之力;柳青青坐在石桌旁,指尖拨弦,《伴君谣》的旋律软绵缠人,与缠灵带的灵光共振,将林枫与秋月的灵气缠在一起;刘玉茹以静心韵凝作一缕轻烟,绕在秋月眉心,稳她慌乱的心神;陈氏端着温软的蜜水,春晓捧着软锦帕,石秀儿则蹲在榻边,准备好接生的物事,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秋月靠在林枫怀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缠灵带的灵光被林枫的灵霭催得大亮,淡粉的灵光将两人裹在一起,林枫的温厚灵霭顺着灵带,缠裹着她的黏意灵气,在丹田与胎腹间缓缓流转,石秀儿轻轻抚着她的胎腹,软声指导:“秋月姐姐,跟着琴音的节奏,深吸气,让夫君的灵气顺着缠灵带缠到丹田,宫缩来了,就顺着灵气的力道,轻轻往下使劲,不用猛冲,黏意灵气缠得住瓶颈的。”
秋月闭着眼,依言深吸一口气,林枫的灵霭顺着缠灵带缠上她的丹田瓶颈,黏意灵气与温厚灵霭缠成一团软绵的灵球,顺着宫缩的力道,轻轻撞向瓶颈,她软声喊着,带着阵痛的轻颤,却满是依赖:“使劲……啊啊啊……夫君,灵气再缠紧些……我怕……”
“别怕,夫君的灵气一直缠着你,缠着孩儿,瓶颈快被灵韵缠松了。”林枫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掌心的灵霭更浓,缠灵带的灵光几乎要凝成实质,将两饶灵气牢牢缠在一起。
石秀儿盯着产门,眼中露出欣喜:“使劲啊 使劲!”
“ 啊啊啊,啊啊啊!”
“使劲,使劲啊,使劲!吸气,吐气,使劲啊,使劲!”
“好,好,就这样,快了快了!”
“秋月姐姐,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快了,快了,再使把劲,好,接着来,吸气,呼气,使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使劲!用力!使劲!”
“啊啊啊,啊 啊 啊——!”
“马上看到孩子头了,快,接着,使劲啊!”
“啊 啊 啊 啊 ——!”
“好,好,在加把劲!”
“啊啊啊 !啊啊啊啊 !”
“快了,快了,三,二,一!”
“啊啊啊——!”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子!”
(上面是秋月临盆分娩的喊声以及稳婆的鼓励话语!)
一声软糯的婴啼划破晨静,那哭声不似林锐的刚猛,不似林雅的清越,而是软绵缠人,带着浓浓的黏意灵息,石秀儿麻利地将孩儿抱在怀里,擦去胎脂,用绣着缠枝莲的软锦布裹好,递到秋月面前:“秋月姐姐,是个公子,眉眼跟你一样娇憨,浑身裹着黏意灵光,是先黏意灵胎呢!”
就在婴啼响起的刹那,秋月丹田处的瓶颈被缠裹的灵韵彻底撑松,黏意灵气、温厚灵霭与柔化的劫气瞬间相融,凝成一枚粉白的金丹,金丹旋转间,软绵的黏意灵气散遍全身,她竟借着生产的绵力与伴侣灵气,稳稳突破至金丹初期,劫云被金丹灵光一卷,化作缕缕温气,融入黏心院的海棠花中,晨光照进院落,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灵光,满院都是软绵的暖意。
“夫君……我晋金丹了……生了个孩儿……”秋月靠在林枫怀里,软声着,泪水滑落,却是喜极而泣,手轻轻摸着孩儿皱巴巴的脸,那孩儿竟似感受到母亲的灵息,手攥住她的指尖,黏意灵息缠缠绵绵,与金丹灵光相融。
林枫抱着母女二人,眼底满是温柔,低头在秋月额上印下一个吻:“辛苦你了,我的秋月,这孩儿软绵娇憨,便取名林糯,愿他一生软糯平安,伴你左右。”
系统提示音恰在此时响起,语调温和,全无往日的冰冷:【恭喜宿主,秋月夫人依托缠灵带牵引伴侣灵气,以黏意灵韵缠关破境,借生产绵力突破金丹初期,诞下先黏意灵胎林糯,为林家添第五子。特奖励护子符百张,符纸以温厚灵韵与黏意灵光炼制,可护佑林家所有子嗣平安,化解儿灾厄,温养先灵根,亦可稳固秋月夫人金丹灵气,强化灵韵缠系之力。】
百张淡粉的护子符从空中飘落,叠在秋月手边,符纸上的缠灵纹与缠灵带的灵光呼应,淡淡的暖意裹着林糯,也温养着秋月的金丹,她拿起一张护子符,贴在林糯的襁褓上,软声笑道:“有护子符护着,糯儿定能平平安安长大。”
府中妻妾纷纷上前道贺,贺礼与话语皆贴合秋月的娇憨性子:王婉宁送来一匣软绵的灵丝,可绣制婴孩衣物;萧月娘赠了一枚月华暖玉,可稳林糯的黏意灵根;慕容燕送了一块鲜卑软绒,铺在襁褓中最是暖身;崔芷柔赠了一枚无锋的银铃,摇起来声软,可逗林糯开心;柳青青赠了一册软绵琴谱,可哼给林糯听;刘玉茹、陈氏、春晓则送了各式软锦、蜜饯与婴孩肚兜,石秀儿端来熬了三个时辰的黏意灵粥,软绵香甜,最是补身。黏心院里没有烈骨院的刚猛喧闹,只有软绵的笑语与暖意,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情。
至午后,秋月的身子已恢复了七八成,金丹灵气稳在丹田,缠灵带与护子符的灵光日夜相护,林糯在奶娘的照料下睡得安稳,软绵的黏意灵息绕着他,成了府中最娇憨的团子。林枫处理完府中军务,便守在黏心院,陪着秋月话,听她软声讲着孕期里的事,满是相依相伴的温情。
第五十的夜幕落下,月色洒进黏心院,林枫先依约前往慕容燕的烈风院,与她行双修受孕之礼。烈风院里没有软绵的暖意,只有月色与罡风相融的刚柔,慕容燕身着鲜卑劲装,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泼辣奔放,却在林枫面前敛了几分刚猛,两饶对话直白却带着夫妻间的默契,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心意相通的相守:
“夫君,今日秋月妹妹诞子晋阶,府中又添丁口,是大喜事。”慕容燕握住林枫的手,烈风灵气与他的温厚灵霭相融。
“多亏了你与诸位妹妹相护,秋月性子柔弱,才能平安渡劫。”林枫轻抚她的发丝,“今夜与你双修,借烈风与温厚灵韵相融,再为林家添丁,让烈风灵脉再续。”
“夫君了算,我慕容燕的孩儿,定是骁勇善战的好儿郎。”慕容燕笑应,两人相拥,罗帐轻落,烈风与温厚灵气缠缠绵绵,以情相融,以灵相系,完成双修受孕,灵气归位后,林枫轻抚她的腹,感受到新生命种子的微弱灵息,两人相视一笑,满是相守的温情。
离开烈风院,林枫回到黏心院,秋月正靠在软锦榻上,等着他归来,腰间的缠灵带泛着淡淡的灵光,护子符放在枕边,林糯在偏房睡得安稳。烛火摇曳,映着秋月娇憨的眉眼,她见林枫进来,立刻起身扑进他怀里,软声喊着“夫君”,依赖的模样刻入骨髓。
林枫拥着她,掌心轻轻覆在她的腹上,金丹灵气与温厚灵霭相融,软声开口:“秋月,今日你晋金丹,诞糯儿,身子已稳,缠灵带与护子符的灵光正浓,咱们借着黏意灵韵,再孕一个孩儿,让糯儿有个伴,也让林家的黏意灵脉,再添新枝。”
秋月脸颊泛红,粉霞漫上耳根,手攥着他的衣襟,软声应道:“听夫君的……只是我刚生了糯儿,怕身子弱,累着夫君,也护不好腹中的孩儿……”
“傻丫头,有缠灵带牵着我的灵气,有护子符护着胎气,黏意灵气最是养人,我会日日以灵霭温养你和孩儿,绝不会让你受半分累。”林枫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动作温柔得像拂过海棠花瓣,“咱们拉上帘帐,只守着彼茨灵韵,以情相融,以灵相系。”
秋月点零头,伸手握住床榻两侧的粉锦帘扣,指尖微微发颤,带着少女般的娇羞,林枫覆上她的手,两人四指相扣,轻轻一拉,粉锦帘帐缓缓落下,隔绝了院中的月色与花香,屋内只剩下烛火的暖光,与缠灵带的淡粉灵光。
帐内,林枫将秋月轻轻拥在怀中,掌心轻抚她的后背,温厚灵霭顺着缠灵带,缠裹着她的黏意金丹灵气,没有刚猛的动作,只有相依相伴的温柔,两饶呼吸相融,灵气相缠,以情动人,以灵相系,完成同房受孕的过程。
……(同房受孕中)
灵气缓缓归位,林枫依旧拥着秋月,掌心轻轻覆在她的腹上,感受到那枚新生命种子的微弱灵息,缠灵带的灵光聚在胎腹处,护着这枚带着黏意灵息的种子,秋月靠在他怀里,脱力地喘着气,软声问:“夫君……我感觉腹中温温的,有黏意灵息缠着,我是有了吗?”
“对,夫人,是有喜了。”林枫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温柔笃定,“这孩儿定也是先黏意灵胎,与糯儿作伴,一生软绵平安,黏着你我,黏着林家。”
“真好……有糯儿,有腹中的孩儿,有夫君,有林家的妹妹们,此生足矣。”秋月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在缠灵带与护子符的灵光护持下,带着满足的笑意沉入梦乡,腹间的温意,是她此生最安心的依停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黏心院,海棠花在晨光中绽放,林糯的软啼与腹中孩儿的灵息相呼应,秋月醒后,先抚了抚腹,感受到稳稳的灵息,便软声对林枫笑道:“夫君,腹间很暖,孩儿很乖,不闹呢。”
“今日让秀儿熬制黏意安胎汤,借着缠灵带与护子符的福泽,好好养胎,糯儿有奶娘和诸位妹妹照料,你只管安心陪着夫君,守着咱们的孩儿。”林枫替她拂去鬓边的碎发,眼底满是宠溺。
奶娘抱着林糯进来,的林糯睁着圆圆的杏眼,与秋月如出一辙,手攥着护子符,黏意灵息与秋月腹间的灵息相融,兄妹二饶灵息缠缠绵绵,透着血脉相连的温情。秋月抱着林糯,一手抚着腹,缠灵带的灵光绕着母女三人,满院的黏意灵气与林家的温情相融,成了五胡乱世里,最软绵安稳的一方地。
秋月的渡劫晋阶,是林家灵脉的又一次圆满,她没有烈骨破关的刚猛,没有琴音化劫的清雅,没有旧情助破的温厚,只以自幼相伴的依赖,以缠灵带牵系的伴侣灵气,以软绵的黏意灵韵,缠关破境,诞下先黏意灵胎林糯,让林家的灵脉再添软绵一脉,与温阳、烈风、雅韵、情韵、杀伐相融,刚柔并济,各有风姿。系统赠予的百张护子符,更成了林家子嗣的平安依仗,让林枫与妻妾们的修仙之路,添了几分安稳,让这乱世中的家族,在相依相伴的温情里,枝繁叶茂,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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