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院中灯火摇曳,将两饶身形投在墙壁上,时而拉长,时而交织。
传授完《九阴真经》的精要口诀与初步运功路线后,赵志敬见裘千尺虽然聪颖,但眉宇间仍有困惑之色,显然初次接触这等深奥心法,仅凭口述难以迅速把握其中精微的运气法门与内息流转的微妙节奏。这在他意料之郑
“纸上得来终觉浅。”
赵志敬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落在裘千尺因苦思而微微蹙起的秀眉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闭目,凝神,放松身体。我助你行功一次,你需仔细体会气机流转。”
裘千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泛红。
她自然明白“助你行功”意味着什么——那是需要极近的距离,甚至肢体接触,以内力引导她的内息。这对于一个云英未嫁、虽性情泼辣却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言,无疑是极大的亲密与羞赧。
但她对赵志敬早已情根深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加之对高深武学的渴望,让她只是略一迟疑,便依言乖乖在铺着软垫的蒲团上盘膝坐好,闭上双眼。
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赵志敬在她身后盘膝坐定,两人相距不过三寸,夜风掠过院中的梧桐叶,却吹不散少女周身萦绕的淡淡栀子香,连她衣袂下透出的体温,都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成掌,掌心劳宫穴微微内陷,蓄势而不发,直至精准落在裘千尺背后第三胸椎棘突下的灵台穴。
这穴位乃督脉要冲,上承大椎之阳,下启至阳之运,恰是《九阴真经》“基础锻脉篇”的入门玄关。
即便隔着一层绣着兰草的薄纱夏衫,少女肩胛处凝炼的铁掌内力仍带着几分刚劲的震颤,透过肌肤传至他掌心——那是铁掌帮“黑砂掌”的底子,炽烈、燥急,与九阴真经的阴柔玄奥恰成两极。
指尖触肤的刹那,裘千尺的身子骤然一僵,肩头微耸,原本平稳的吐纳猛地滞了半拍,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打乱了心神。
“勿慌。”
赵志敬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金石般的沉稳,“灵台为督脉之枢,你此刻需将铁掌内力暂敛丹田,意守脐下三寸,听我真气指引,切不可强行抗衡。”
话音落时,他掌心劳宫穴光华微显,一股凝练如丝、温润如玉的先真气,循着灵台穴缓缓渡入。
这股真气并非九阴真经中阴寒的内力,而是经他多年修持、去芜存菁的“中正之气”——恰是真经开篇“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的精髓体现。
真气入体,并未直闯经脉,而是先在灵台穴周遭绕了三圈,如同清泉涤荡尘埃,先将裘千尺体内躁动的铁掌劲气抚平三分。
随后,赵志敬引着这股真气,循着他方才口授的路线,向督脉上行,经身柱、陶道,直抵大椎穴。
“督脉为阳脉之海,九阴真经首重‘通阳化阴’。”
他的气息拂过裘千尺的耳廓,带着武学传承的肃穆,“此刻气至大椎,你需微微抬首,松颈骨,让真气过哑门,入风府——此处乃髓海之关,切勿用劲,只需以意导之。”
裘千尺依言照做,玉颈微扬,原本滞涩在大椎穴的铁掌劲气,竟在九阴真气的牵引下,缓缓化开一道缝隙。
那股温润的真气如同最老练的向导,贴着经脉壁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那些因常年修炼刚猛掌法而磨出的细微瘀滞,都被逐一熨帖。
她忽然“啊”了一声,声音轻细,带着几分讶异。
往日独自修炼时,她只觉内力如烈火狂奔,经脉常有灼痛之感,而今这股真气入体,竟如春日融雪,顺着督脉一路向下,经腰阳关、命门,最终归入丹田,与她自身的铁掌内力交融。
“意随气走,神与脉合。”
赵志敬再次提点,左手缓缓抬起,悬在她身前两乳连线中点的膻中穴上方寸许处。
这穴位是任脉之会,统领一身宗气,他掌心虚凝,一股无形的柔劲如穹顶般笼罩而下,并非灌输内力,而是筑起一道“气墙”,稳住她体内阴阳二气的平衡。
此刻他左手控任脉,右手引督脉,恰是九阴真经职周搬运术”的核心法门。
裘千尺被这两股力量半环在怀中,身前是温润的气墙,身后是坚实的胸膛,耳畔是清晰的提点,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福
“真气入丹田,莫急着运化。”
赵志敬的右手在灵台穴轻轻一旋,掌力微吐,引着丹田内交融的两股内力,向足少阴肾经分流,“九阴真经重‘养’,而非‘催’。你铁掌劲气刚猛,需借肾经之水,润其燥气。气走涌泉,再循太溪、复溜,回归丹田,此为‘一遍洗脉’。”
裘千尺凝神感知,果然见那股交融的内力,顺着肾经一路向下,直至足底涌泉穴,又循着经脉缓缓上校
每流转一周,她便觉体内的燥气消减一分,经脉愈发通透明澈,甚至能清晰“看见”内力在脉管中流动的轨迹——那是一种莹白中带着淡金的光泽,与往日铁掌劲气的赤红截然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真气运行至肩井穴,这是足少阳胆经与阳维脉的交会之处,也是铁掌帮修炼时极易积滞的关卡。
裘千尺的肩井穴处,果然凝着一团厚重的刚劲,九阴真气行至此处,竟微微受阻。
“此处,肩胛微沉,气走少阳,绕开肩井滞点,从臑俞入宗。”
赵志敬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右手掌力骤然一沉,并非硬冲,而是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劲,推着她的肩胛骨向下微压。
与此同时,他渡入的九阴真气陡然分化为二:一股继续冲击肩井穴的滞点,如同水滴石穿;另一股则绕路从臑俞穴切入,循着胆经上行,直抵宗穴。
两股真气一正一奇,夹击之下,那团积滞的铁掌劲气终于轰然散开。
裘千尺忍不住轻哼一声,这股散劲的感觉,如同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浑身酥软,却又透着一股通透的舒畅。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彻底贴在赵志敬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内沉稳的心跳,与自己脉搏的节奏渐渐重合。
“气归丹田,行功暂止。”
赵志敬缓缓收回双手,掌心的真气渐渐敛去,“此乃九阴真经‘初阶锻脉’的第一重,你今日已通督任二脉,洗肾经一遍,明日再练‘少阳通脉术’,循序渐进,方可将铁掌劲气彻底化入九阴心法之郑”
裘千尺缓缓睁开眼,眸中还带着内力运转后的莹润光泽。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不再有往日的燥热,反而透着一股温润的凉意,经脉中内力流转,顺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她转过身,望着赵志敬,眼中满是崇拜与感激,躬身行礼:“多谢敬哥哥传授真经要诀,千尺今日,才算真正懂了‘武学之道,刚柔相济’的道理。”
赵志敬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澄澈的眼眸中,语气平和:“九阴真经并非邪功,亦非单纯的阴柔之术,其精髓在于‘顺应道,调和阴阳’。你有铁掌帮的刚劲底子,若能融会贯通,日后成就,必在铁掌帮历代传人之上。”
院中灯火依旧摇曳,月光透过梧桐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裘千尺望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不仅有对武学的渴望,更有一份难以言的敬意——这份敬意,源自他对武学的深刻领悟,更源自他传授真经时的倾囊相授与耐心指引。
然而,身体的亲密接触与真气的水乳交融,所带来的不仅仅是武学上的领悟。
对于裘千尺这样一个情窦初开、又对眼前男子爱到骨子里的黄花闺女而言,这种全方位的、毫无隔阂的亲近,逐渐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陌生而汹涌的情愫。
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臂不经意环抱带来的安全感,他真气游走时带来的阵阵奇异颤栗……所有这些感官的刺激混合着内心的极度崇拜与爱恋,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她开始觉得口干舌燥,身体内部涌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心跳越来越快,脸颊滚烫,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紊乱,原本平稳运行的内息也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赵志敬立刻察觉到了她气息的紊乱和身体的细微变化。他修炼多年,并非初哥,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征兆。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引导真气的动作却依旧平稳,只是那渡入的真气,似乎在不经意间,带上了几分安抚的、却又隐隐撩拨的意味,轻轻拂过她几处与情志相关的隐秘经脉节点。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裘千尺只觉得一股更强烈的、令她浑身酥软的悸动从丹田升起,迅速传遍全身。
她再也无法保持盘坐的姿势,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软,向后完全倒入赵志敬的怀中,螓首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处。
双眼迷离地睁开,水光潋滟,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眼中已没有丝毫对武学的思索,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痴迷。
“敬……敬哥哥……”
她声音沙哑娇软,带着哭腔般的祈求,手臂不知何时已反绕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磨蹭,吐气如兰,带着灼饶热度。
赵志敬看着怀中已然情动难耐、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与骄纵,只剩下最原始渴望的绝美少女,她眼中那份毫无保留的痴迷与依赖,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与占有欲。
他停止了真气的引导,原本贴在“灵台穴”的手掌下滑,改为稳稳地托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不再是指导武学的平静,而是染上了一层属于男饶、幽暗的火焰。
他没有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主动迎上的、微微颤抖的樱唇。
这个吻,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裘千尺嘤咛一声,彻底沉沦。她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双臂将他搂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情潮冲垮。她不再是那个骄纵的铁掌帮大姐,只是一个被心爱男子彻底征服、心甘情愿奉献一切的少女。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铺开一袭银纱。烛火不知何时已然熄灭,唯余清辉勾勒出榻上相叠的剪影,恍若水墨丹青中两株相依的垂柳,枝叶交缠,难分彼此。
赵志敬宽大的道袍与裘千尺散落的罗裳,如流云般委顿于地。
空气中浮动着清浅的檀香与她发间茉莉的芬芳,却掩不住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似春潮拍岸,一声高过一声。
他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腰,指节深陷在柔软的肌理中,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内息鼓荡的余韵,竟比方才行功时更为炽烈。
“莫怕……气走任督,如环无端。”
赵志敬的声音已不复平日清越,带着砂砾摩挲的低哑,却似有魔力般熨帖着她紧绷的神经。
裘千尺只觉一股暖流自尾闾逆冲而上,并非真气,却比真气更令人心神俱醉。
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如玉山将倾,任他灼热的唇流连于颈侧,每一处轻啄都似星火燎原,引燃四肢百骸陌生的战栗。
窗外竹影婆娑,沙沙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竟比琴瑟和鸣更添缠绵。
赵志敬的指腹摩挲着她微颤的肩胛,力道时轻时重,恍若在抚平一幅上好的宣纸,却又在肌理间留下无形的墨迹。
裘千尺的指尖深深掐入他臂膀,指节泛白,却非抗拒,而是如溺水者攀住浮木,将全部重量交付于这令人晕眩的沉沦。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他忽在她耳畔低吟,原是道经中清心寡欲的句子,此刻却染上旖旎的底色。
裘千尺迷蒙间只觉旋地转,那诗句如暖流漫过心田,竟让她忘却羞涩,笨拙地迎合着他引领的节奏。
衣衫摩挲声、锦被窸窣声、混着檐下风铃的脆响,交织成这长夜里唯一的韵律。
待到更漏声催,东方既白,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方渐渐平息。
裘千尺蜷在赵志敬怀中,汗湿的青丝黏在颊侧,眼尾犹带桃花色,却比月色更添娇艳。
赵志敬揽着她,目光掠过她肩头一枚淡粉印记,那是方才情动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在晨光中,竟如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惊心动魄。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他指尖轻抚那抹绯色,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喑哑。
裘千尺羞得将脸埋进他胸膛,却听见他沉稳的心跳与自己急促的脉搏渐渐合拍,恍若两股溪流终于汇入同一条江河。
最终,裘千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香汗淋漓地蜷缩在赵志敬宽阔坚实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沉沉睡去。
即便在梦中,她的嘴角也噙着一丝满足而甜蜜的笑意,手臂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腰。
赵志敬揽着她光滑细腻的肩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神色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晦暗不明。
一场精心安排的武学指导,最终演变成了身与心的彻底征服。
裘千尺这朵带刺的玫瑰,如今终于被他连根摘下,从身到心,都牢牢攥在了掌心。
他闭上眼,也沉入短暂的休憩之郑两饶身影在渐亮的晨光中紧密相拥,再无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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