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女儿眼底翻涌着怒火,石春花眼中闪烁着慌张与恼意,她顿时怒从心起,当即横眉冷目,狠狠瞪了女儿。
石春花嗓门陡然拔高,又惊又怒的大骂道:“你这死丫头,在发什么疯,杵在这里干什么,你想吓死谁呀!”
石春花的心砰砰直跳,实在想不通,自己不过是送了一回花媒婆,从来没有亏待过一点,这个从娇养长大的宝贝女儿。
竟然平白无故惹得女儿,一副想要吃了自己的模样,石春花满心的怒火,又平添了几分莫名的委屈。
周瑶双眼泛红,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怒火,依旧一副凶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一样,她胸口剧烈起伏着。
周瑶声音中带着压抑的颤抖,一字一句的声嘶吼道:“娘,我都了,我不要嫁人,您为什么就是不听,您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会善罢甘休。”
方才周瑶在屋里待着,忽然听见花媒婆那标志性的声音,心顿时一紧,她悄咪咪躲在屋门后,屏住呼吸,扒着门缝偷偷听。
周瑶没有想到,那该死的花媒婆嘴里的是,要把自己许配给一个穷的叮当响的人家,听着她对程远家的情况,详细描述。
周瑶只觉得一股子火气,在心中横冲直撞,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这样的人家,她死也不愿意嫁人。
狠狠瞪了一眼女儿,石春花眼疾手快的拽着她的胳膊,赶紧走进屋,反手哐当一声,关上屋门,生怕有人听见了。
石春花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中含着喷薄而出的怒火,她声嘶吼道:“你这死丫头还要不要脸了,竟敢扯着嗓子吼,是嫌自己名声太好了,你多大人了,还是这么任性妄为。”
石春花气的心口隐隐刺痛,字字句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她指着周瑶的鼻子,继续斥责道:“你都多大了,还不愿意嫁人,难不成要赖在家里当一辈子老姑娘,好好的姑娘家,哪有把“不嫁人”,挂在嘴上,你是不是男子进水了。”
石春花眉头微微蹙起,心中充满了不解与困惑,抬手狠狠戳了戳周瑶的额头。
石春花在心中腹诽着,底下哪有姑娘不想嫁人,这死丫头不知道,是哪一根筋搭错了,竟然死活不愿意嫁人,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周瑶心中的火气,直冲灵盖,抬手“啪”的一声,狠狠打掉石春花的手,那力道重的把她的手拍红了一大片。
周瑶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她又生气,又伤心,哽咽的嘶吼着:“娘,您只想让我早点嫁人,一个种地的人,家里只有十亩田地,您想把我嫁过去,喝西北风吗?我死都不嫁给,这样穷困潦倒的人家,你不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周瑶的眼泪,来就来,走就走,真是收放自如,她这几年早已知道,眼泪是最好用的武器。
但凡周瑶觉得受了一点委屈,泪水立刻流了下来,如今她用的得心应手,那一副委屈巴巴,默默垂泪的模样,像是受了大的委屈。
让别人都看出来,周瑶这哭声中藏着别样的心思,只有她知道,这般不想嫁人,都是因为她心中爱慕之人——杨六郎。
自从三年前,在白家见的那一面,不过是惊鸿一瞥,杨六郎的身影,一下子闯进了周瑶的心里,满心满眼都是他。
周瑶日日夜夜的思念,那一份真实的爱意,早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再也拔不掉了。
周瑶心里门儿清,杨六郎家是安槐国首富,家世背景是一等一的显赫,是妥妥的顶级世家。
周瑶打心底里,想要嫁入这样的人家,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身边有一众下人伺候着。
周瑶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穿金戴银的富贵日子,杨六郎是她心心念念的唯一目标。
可惜造化弄人,自从在白家见一面之后,再次见过杨六郎一回,周瑶满心的勾引算计,她却没有一个近身的机会。
周瑶这般求而不得,让她心中憋着一股子火气,又憋屈,又烦躁,还无处发泄。
周瑶不是没有脑子的蠢货,她心里清楚,白家不过是寻常人家,论家世门第,跟杨六郎家的安槐国首富,比较起来。
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正妻的位置,想都不要想,那是周瑶永远无法触碰不到的高度。
周瑶也知道大户人家的规矩,正妻之位只有一个,却能娶好几个妾,那些妾照样能嫁入首富之家,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这么一想,周瑶的心思活络起来,与其嫁给那个穷的叮当响的人家,吃苦受罪。
不如咬牙攀附杨家,哪怕只是做杨六郎的妾,比在地里刨食强,一千倍一万倍。
更让周瑶觉得有底气的是,白家与杨家有酱油生意上的来往,周诗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周瑶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有了这一层关系,是她最稳妥的敲门砖,凭着姐姐的面子。
再加上自己的手段,总能找到一个机会,接近杨六郎,还要服爹和娘,促成此事。
到时候,能嫁给自己爱慕之人,陪在杨六郎的身边,又能一步登,也能彻底摆脱贫苦日子。
周瑶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出门有丫鬟与随从跟着,进门也有仆妇伺候着,再也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
这般一举两得的美事,简直是老爷赐给,周瑶的机缘,她不可能轻易放过。
石春花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气急败坏的大吼道:“你,你这个死丫头,你竟敢,我把你往火坑里推。”
石春花只觉得一股子火气,从心底直冲脑门,气的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烈火,烧的她生疼。
石春花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这般动怒过,一双红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周瑶,她眼底翻涌着失望与委屈,心中充满了压不住的怒火。
石春花扪心自问,对待女儿掏心掏肺,疼爱到骨子里,为了给她找一个家境殷实的人家,拜托了相熟的人,好不容易让花媒婆,找到一户好人家。
那一户人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胜在老实本分,家境殷实,周瑶以后嫁过去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能让她过得安稳自在。
为了让女儿嫁过去,不受一点委屈,石春花咬着牙,跟花媒婆,自家陪送的嫁妆,比寻常人家足足翻了一倍,已经非常体面,她处处为女儿着想,事事为她考虑。
这几石春花都在琢磨着,怎么置办嫁妆,想着多添几床新棉被,多打两对银手镯,恨不得把家中所有东西,全都塞给女儿。
石春花一颗心,全都扑在女儿的亲事上,没有一点私心,满心满眼都盼着,她能有一个好归宿,也能被婆家看重。
石春花的一片良苦用心,换来的不是,女儿的感激,而是这般让她寒心的话,自己这个当娘的,竟然成了推她入火坑的大恶人。
这一番伤饶话,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石春花的心头,又冰又疼,比被缺众打一巴掌,还要难堪,还要委屈。
石春花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娇养了大半辈子,疼爱了大半辈子的女儿,怎么一点都不她的一片苦心,怎么能这般曲解她的心意。
石春花满心的付出,被全盘否定,一腔的疼爱,被当做驴肝肺,这一份难以接受的寒心,缠着冰凉的怒意。
让石春花的理智全无,只觉得心口堵的慌,连带着 手脚颤抖,只想把不懂事女儿,狠狠的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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