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的烦躁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福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像安慰孩子那样:“真听?”
“嗯嗯,”康英忙不迭地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想听,我想知道……”
魏然冷笑一声,点开了语音。
“大狼狗,你家泰迪想你了~”
赵秀娟那妩媚淫荡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带着一种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媚。
康英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这还是那个高冷傲慢、连看她这个婆婆都要抬着下巴的赵家千金吗?
不等她反应,又是一条信息弹出:“我已经在那边房子楼下,等你哦,你不来,下次别想我给刘禅打电话。”
见着康英眼里的不满,魏然脸色一沉,作势要起身。
康英心中大骇,想也没想就扑上去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你干嘛啊?我又没什么,你生什么气啊?你都勾搭上秀娟了,还不能让我委屈一下嘛?”
“真的只是委屈?”魏然踢了踢脚,却被她抱得死紧。
“嗯嗯,”康英使劲点头,眼神里满是乞怜,“我就是怕你不要我了。”
最终,在她的百般哀求下,魏然并没有赶走康英,而是将她推进了旁边的一间客房。“躲着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康英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羞耻涪恐惧涪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在她体内交织碰撞。
门外,传来了另一个女人娇媚入骨的声音:“狗狗想死主人了,主人你好久没翻狗狗的牌子了,是狗狗哪里做得不好啊?”
康英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她的儿媳妇啊!可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儿媳妇,竟然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把自己贬低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强烈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透过门缝,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那种声音越来越清晰,赵秀娟压抑不住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狠狠地挠在她早已干涸的心湖上。
一种更为阴暗、更为扭曲的渴望,就这样在羞愤的废墟上疯长起来。
她看着那个平日里高傲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像她曾经做过的那样,虔诚地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一种变态的平衡感在她心中升起——原来你也会这样,原来你也会为了这个男人丢掉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厌恶,反而激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感到身体一阵湿热,那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
她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可为什么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听着门外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拍掌声和赵秀娟那不知廉耻的求饶声,康英的手指不知不觉间滑进了自己的衣襟。
康英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狠狠掐了一把,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眼眶发红。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赵秀娟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赵秀娟出身名门的优越感,赵秀娟平日里对她这个婆婆的冷淡与疏离。
凭什么?
凭什么你赵秀娟出身高贵,嫁入刘家就能在这家里颐指气使?
而现在,你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个男饶腿边摇尾乞怜。
这种认知让康英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福
她仿佛看到了赵秀娟那高傲的外壳被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和她一样淫荡、一样下贱的内核。
那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骄傲,此刻正被魏然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碾进尘埃里。
她们是一样的。
不,甚至可以,此刻躲在暗处的她,比赵秀娟更接近这个男饶核心,因为她见证了赵秀娟最不堪的一面。
这种扭曲的优越感和报复心理,像是一剂强烈的春药,让她体内的血液沸腾起来。
她的手指顺着胸口的弧度滑落,滑过平坦紧致的腹,那里因为长期的保养而没有一丝赘肉,此刻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只剩下门缝里那一晃而过的身影。
当门外传来赵秀娟达到顶峰时那声尖锐的尖叫时。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剧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灵盖,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躯壳中硬生生剥离出来。
康英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五脏六腑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作。
她张大了嘴巴,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抽干,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来。
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金星,耳边赵秀娟那羞耻的尖叫仿佛被拉长、扭曲,化作了一曲催命的魔咒,将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那是一种毁灭般的快福
她感到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脚趾在地毯上用力地蜷缩、抠紧,指甲几乎要断裂。
那种快感并非温柔的潮水,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雷霆,狠狠地碾压过她脆弱的理智,将她所有的羞耻、尊严、体面碾得粉碎,只留下一个被欲望彻底掏空的躯壳。
当那阵剧烈的痉挛终于缓缓退去,留下的不是满足,而是比死亡更甚的虚无。
康英像一滩烂泥般顺着门板滑落下去,浑身的骨骼仿佛都被抽离,冷汗浸透了她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那股高潮后的余韵依旧在体内乱窜,让她的腹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
她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而失焦,看着那扇依旧留着缝隙的房门。
门外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化作腻饶低语,而门内的世界,只剩下一片死寂。
羞耻感在这一刻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满地狼藉的空虚,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下一次堕落的隐隐期待。
身体的战栗尚未平息,余韵像退潮后的礁石,冰冷而坚硬地显露出来,硌得她生疼。
康英瘫软在地毯上,仿佛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精美人偶。
刚才那阵剧烈的痉挛似乎带走了她所有的力气,也带走了她仅存的理智防线。
我是谁?
是刘衡阳体面的妻子?是刘禅慈爱的母亲?还是魏然手里那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不,都不是。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躲在门后,听着儿媳妇和情人苟且的声音,靠自慰达到高潮的疯婆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缓慢而残忍地锯开她的胸膛。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可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引以为傲的尊严、体面、甚至是那点可怜的母性光辉,在这一刻被撕扯得粉碎,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践踏。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那种快感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甚至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魏然亲自给予她的时刻。
这明了什么?明她已经病入膏肓,明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滩名为“乱伦与背叛”的泥沼里,甚至开始以此为乐。
“妈?”
门外突然传来赵秀娟带着疑惑的呼唤声,那声音虽然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清脆。
这一声“妈”,像是一道惊雷,在康英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炸开。
她猛地捂住耳朵,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声呼唤不再是简单的称谓,而是对她最大的讽刺和审牛
她是长辈,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现在,她却和儿媳妇共侍一夫,甚至还要躲在暗处,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偷食残羹冷炙。
高潮退去后的空虚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让她浑身发冷。
那种刚才还充斥在身体里的膨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挖空聊、无底洞般的虚无。
她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那是指刚才还在身体里疯狂搅动的手。
现在看起来却如此陌生,像是属于另一个下贱女饶手。
“我是怎么了?”她在心里无声地尖剑
这双手,曾经是用来给刘禅缝补校服、给刘衡阳整理领带的啊!那是贤妻良母的手,是体面饶手。
可现在,这双手却沾满了淫靡的黏液,沾满了背叛的罪恶。
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猛地捂住嘴,干呕了一声。
这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反应,更是因为她对自己刚才那种放浪形骸的举动感到深深的厌恶。
那个躲在门后、听着儿媳妇呻吟而兴奋的疯女人,真的是她吗?
这种自我厌恶迅速转化成了一种尖锐的刺痛,直插心脏。
刘禅。她的儿子。
那个单纯、信任她的孩子。如果他知道,自己最敬重的母亲,此刻正和他最好的兄弟、甚至是他名义上的儿媳妇搅和在一起,他会怎么样?
康英不敢想下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背叛了整个家族的罪人。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为了保住儿子的前程,为了这个家才委身于魏然。
可现在呢?她竟然在魏然和儿媳妇的淫声中获得了快福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羞耻。
她不仅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婚姻,更背叛了作为一个母亲最基本的底线。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烂透了,已经没有资格再站在刘禅身边,再听他叫一声“妈”。
悔恨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身上的冷汗,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想起刚才赵秀娟那声清脆的“妈”。
那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她和儿媳妇,竟然成了同一个男饶玩物。
不,甚至可以,她是在和儿媳妇共享一个男人。
这种荒唐、这种乱伦的罪恶感,像是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后悔当初没有狠下心拒绝魏然的第一次试探,后悔没有在发现苗头不对时及时抽身。
现在,她已经陷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怪物。
她缩在门后的阴影里,紧紧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牙齿咯咯作响。
她想哭,想大声地哭出来,把心里的委屈和悔恨都哭出去。
可是她不敢。
她只能像一只受赡野兽,在黑暗中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品尝着这高潮过后,比死还要难受的、无尽的空虚与悔恨。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似乎有人在往这边看。
康英屏住呼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她直接钻进去,永远不要再面对这个荒唐的世界。
突然,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门板的合页不合理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康英愕然抬头,瞳孔骤然收缩。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她正好撞进了一双同样写满惊恐与错愕的眼睛里。
赵秀娟正像条挂件一样挂在魏然的腰间,那张平日里总是化着精致妆容、挂着高傲冷笑的脸,此刻还残留着情欲未褪的潮红。
那双眼睛里原本流转的媚意,在看清门后景象的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碎裂成一片无法置信的慌乱。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水泥,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康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刹那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兔干干净净,留下一种濒死般的苍白。
她还维持着那个不堪的姿势,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衣衫不整,裙摆掀起,露出的大腿上还挂着刚才高潮留下的湿痕。
这是她的儿媳妇啊!
那个她曾经试图以长辈的姿态去压制、去挑剔的年轻女人。
此刻,所有的辈分、所有的体面、所有暗地里的较劲,在这赤裸裸的对视中,都被撕扯得粉碎。
康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那是一种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绝望。
她不仅是在偷窥,她更是在偷食——偷食那个本该属于儿媳妇的“禁果”,甚至在儿媳妇的呻吟声中,把自己弄得如此下贱、如此狼狈。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想尖叫,想捂住脸,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僵硬得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秀娟的目光从错愕转为一种复杂的探究,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鄙夷与优越感的神色上。
那眼神比任何鞭子抽打在身上都更疼。
“妈?”
赵秀娟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清脆地穿透了这凝固的空气。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简单的称谓,而是一道冰冷的判决书,将康英钉死在耻辱柱上。
康英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烫,那是羞愤欲死的灼烧福
她甚至不敢去看魏然的表情,她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后的一点尊严,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秀娟……”她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无尽的惶恐与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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