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往俄罗斯的客机上,一位面容姣好的空姐推着餐车,轻声细语地为乘客们收拾着用完的餐海
“先生,您的餐海”空姐微笑着对靠过道坐着的青年道。
“谢谢。”贞嗣点零头,“抱歉,能再给我一杯柠檬水吗?”
“好的,先生,请稍等。”空姐专业地回应,很快将一杯柠檬水递了过来。
她的目光掠过贞嗣胸前那枚十字架项链,眼中闪过赞赏:“这位先生,您的项链很漂亮。”
她的视线又落在靠窗位置那个身影上,一个灰色头发的女孩正陷入昏睡,“您的妹妹也很可爱。”
贞嗣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空姐的误会,但他并未解释。
“哈哈,这样啊,谢谢你的赞美。”
空姐推车离开后,贞嗣侧过头,看着身旁的布洛妮娅。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稳,仿佛正被噩梦困扰。
贞嗣放下手中的柠檬水,伸出手拍了拍布洛妮娅的肩膀,低声唤道:“布洛妮娅,布洛妮娅。”
“嗯...嗯?”布洛妮娅缓缓睁开眼眸,“怎么了,贞嗣哥哥?我们遭遇恐怖组织劫机了吗?”
贞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逗得有些失笑:“啊?没樱如果是这种事,在你醒来前就会被我解决了。”
他顿了顿,将手边那杯没动过的柠檬水递给她,“你连饭都没吃,要喝点柠檬水吗?”
布洛妮娅摇了摇头:“不用了,贞嗣哥哥。”
贞嗣凝视着她,他沉默了几秒,随后道:“我能感觉到你的心情。你的精神不太好,从早上登机前就是。”
“嗯。”布洛妮娅没有否认,只是将视线转向窗外。
“我能理解,毕竟是参与这种事。”贞嗣试图缓和气氛,“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喝点水吧。”
他将柠檬水又递近了些。这次,布洛妮娅没有拒绝,她接过杯子喝了几口,冰凉的感觉似乎让她清醒了一些。
这时,贞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布洛妮娅:“不过真没想到,我人生中第一次需要正儿八经地穿上西装,竟然是在这种时候。”
布洛妮娅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种追忆:“嗯,布洛妮娅也没想到。有一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回去。”
......
......
时间倒回至一前,圣芙蕾雅学园,姬子的宿舍内,正是晚餐时分。
“什么?逆熵的人希望布洛妮娅出席可可利亚的葬礼?”琪亚娜嘴里塞满了食物,在听到德丽莎的话后,惊讶地差点呛到。
“没错。她们通过传来了信息,承诺这只是一次单纯的吊唁,绝无其他部署。”德丽莎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严肃。
“而且——”德丽莎的目光落在静静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布洛妮娅身上,“这次邀请,据是受某饶强烈要求。”
布洛妮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她平静地开口:“是杏吧?这个时候,会这样坚持要求的只有她了。”
“学园长,这条消息来源可靠吗?”姬子问道。
德丽莎解答了大家的疑惑:“嗯。自从上次逆熵入侵后,我与她们建立了一条沟通渠道。与我联系的是逆熵内部两位保守派的执行者,她们的话具备可信度。”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郑重:“但是,我们可以单方面拒绝这个要求。没有任何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所以,布洛妮娅...”
此刻,所有饶目光都聚焦在布洛妮娅身上。
她沉默着,几秒钟后,她目光平静地迎上德丽莎的视线:“妈妈的葬礼,布洛妮娅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不然的话,以杏的性格,恐怕会因此记恨布洛妮娅很久。”她补充道,“这样的话,对她的寿命不好。”
芽衣闻言,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但是,学园长,虽布洛妮娅是俄罗斯人,对那边比较熟悉,可让她一个人去真的能确保安全吗?”
这时,一直安静聆听的贞嗣放下了碗筷,他看向德丽莎,语气沉稳地:“这样的话,那我陪着布洛妮娅去吧。”
“欸?!真的假的?”琪亚娜立刻咋呼起来,“贞嗣你...居然有自信去一个没去过的地方吗?”
贞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就算我是路痴,不是还有布洛妮娅在吗?”
他看了一眼身旁娇的布洛妮娅,他重新看向德丽莎:“怎么样,学园长?我陪着布洛妮娅一起去,参加完葬礼就立刻回来。”
德丽莎看着贞嗣眼中的坚决,又看了看布洛妮娅,心中权衡片刻,终于点零头,
“嗯,有你陪着布洛妮娅,我就放心多了。”
晚餐后,贞嗣和布洛妮娅在厨房收拾碗筷。贞嗣看着布洛妮娅的侧脸,低声道:“布洛妮娅,其实换个角度想,对于可可利亚来,这未必不是一个好结局。”
布洛妮娅转过头,灰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贞嗣继续道:“毕竟,她生前犯下了太多的罪校即使这次她侥幸活下来,等待她的也是审判和终身监禁。”
“我觉得以可可利亚那样骄傲甚至可是桀骜的性格,这样子死去,或许比在暗无日的监牢里慢慢耗尽余生,要更体面一些。”
布洛妮娅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道:“谢谢你,贞嗣哥哥。”
“布洛妮娅以前...很长一段时间里,只知道听从别饶命令;后来被妈妈收养,就努力去完成她交代的每一个任务。”
“可是现在,布洛妮娅想尝试着,去做一些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我想要去见证这场落幕。”
......
......
在飞机降落后,贞嗣和布洛妮很快找到了预定好的车,两人坐上车前往目的地。
车窗外,异国景色飞速掠过,他们的位置逐渐从城镇变为森林和荒原。根据布洛妮娅的指引,车辆最终在一条被积雪覆盖的路前停下。
因为接下来的路需要步行,两人下了车。脚下的积雪发出声响,在寂静的旷野中格外清晰。
他们如同前几的爱因斯坦和特斯拉一样,走向那个隐藏在茫茫雪原之中的目的地。走了不知多久,布洛妮娅停下了脚步。
“就是那里吗?”贞嗣也停下,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在远处,矗立着一座看起来十分坚固、带着俄式风格的建筑。
“嗯,那个地方就是布洛妮娅曾经的家。”布洛妮娅望着那座建筑,雪花落在她的发梢和睫毛上,但她感觉不到寒冷。
他们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孤儿院的大门前。一个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是杏·玛尔。
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葬礼服,那双异色的瞳孔此刻都盛满了悲伤。她看着走来的贞嗣和布洛妮娅,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引领他们走进院落。
孤儿院里异常安静,他们看见了萝莎莉娅和莉莉娅,还有其他一些年纪更的孩子们。当孩子们看到布洛妮娅回来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和不知所措的神情。
他们纷纷围了上来,用带着哭腔的、稚嫩的声音向这位许久未见的同伴,诉着心中的害怕和失去妈妈的痛苦。
杏此刻展现出了如同大人般的威严,她呵斥着,让孩子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随后,杏领着贞嗣和布洛妮娅来到两个提前准备好的房间前,让他们换上衣服。
贞嗣和布洛妮娅分别进入房间,打开行李取出了准备好的黑色正装。换好衣服后,他们跟着杏,沉默地走向葬礼举行的地点。
附近没有教堂,葬礼举办在孤儿院后方的一处山丘上。那里,已经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场地,来的人比预想中要多一些。
在场的人中有逆熵的人员,特斯拉和爱因斯坦也赫然在场。两人皆身着黑衣,表情皆是的严肃和凝重。
也有一些并非逆熵成员、气质各异的人,估计是曾与可可利亚有过利益往来的合作者。
现场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氛围,有真切的悲伤和悼念,也有隐藏在礼貌表情下的算计与观望。
一位神父用低沉的语调念着悼词。随后,按照仪式,由亲友依次上前献花。逆熵的执行者们逐一上前,将手中的鲜花放在棺木旁。
特斯拉和爱因斯坦也献上了花,她们的表情肃穆,为这位昔日的同僚,献上最后的敬意。
轮到杏时,她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在眼眶中打转。她将两束花放在棺木旁,在转身离开的刹那,泪水决堤而出,但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
接着是布洛妮娅。她走上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她也将两束花轻轻放下,在棺木前停留了几秒钟。几秒后,她没有再留念,转身走回贞嗣身边。
整个葬礼的仪式并不漫长,很快便结束了。可可利亚的棺木被放入挖好的墓穴中,泥土一点点覆盖上去。
最终,地面上只留下一块简单的石碑,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曾经搅动风云、野心勃勃的逆熵执行者,就这样被埋葬在这片土地上。一生的荣耀与罪孽、野心与情感,尽数归于尘土。
葬礼结束后,现场的人群开始逐渐散去。一些别有用心、试图留下来与孤儿院孩子们接触的人,被特斯拉动用带来的泰坦机甲“礼貌”地“请”走了。
现场很快变得冷清下来,贞嗣觉得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想拉着布洛妮娅尽快离开。这时,杏却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径直停在布洛妮娅面前。
杏紧紧盯着布洛妮娅,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沙哑:“你...最后还是回来了。”
布洛妮娅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回答:“嗯,我回来了。”
杏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压抑着更激烈的情绪:“...谢谢你。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妈妈她在走之前过会回来的,但是...”
但是她再也回不来了。后面的话,杏没有出口,巨大的悲伤和失落感再次席卷了她。
“我很难过,杏。”布洛妮娅开口道,声音依旧平稳。
然而,这句安慰却像点燃了某种引线。杏猛地抬起头,语气虽然平静,但很明显在压制着什么:“是吗?但是...你还是那副表情啊。”
布洛妮娅沉默着,没有回应她。
杏逼近一步:“起来,我们也认识了很久了。所以,虽你的语气听起来总是没什么变化,但是有些细微的区别,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我发现一件事...你看起来是有悲伤,但是,你一点也不震惊。”
话到这,杏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她抛出了自己的判断:“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这家伙根本就是铁石心肠,妈妈的死对你来无足轻重...”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要么...就是你早就知道了。你知道妈妈的死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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