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伏之战结束后的第三，望加锡港口暂时恢复了平静，但那股压抑的气氛并没有散去。巡防队加强了夜间巡逻，货船进出都要层层盘查，连往日热闹的集市也比平时安静许多。
我和郑和站在港督厅的高台上，俯瞰整个港口。大批木箱堆得像山一样，士兵们在紧张清点火药和粮食。
“港口防线是稳住了，可敌人不会善罢甘休。”我缓缓开口。
“嗯。”郑和面色沉重，“巴达维亚总督既然亲自下令行刺，明他们很清楚我们的存在已经威胁到他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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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汹涌
与此同时，在数百里外的巴达维亚总督府，厚重的窗帘挡住了烈日。葡军总督杜阿尔特正在会客厅内焦躁地踱步。
“失败？你们居然连个使者都杀不掉？”他狠狠拍碎手中的酒杯，眼神冰冷。
手下的副官战战兢兢：“阁下，他们早有埋伏……恐怕有人泄露了行动计划。”
杜阿尔特冷哼：“望加锡能短时间内布置这种防线，明那位林使不是普通的外交官。不能再拖了！大明人若立足南洋，葡属商路迟早要断。”
另一名幕僚低声建议：“阁下，也许可以挑动鲁巴与卡皮斯族的不满，让他们自相残杀……”
杜阿尔特眼中闪过狠色：“好，继续散播谣言，大明只是利用他们。必要时，派船糟火药给那些不安分的部族，让他们自己点火。”
阴谋正在暗中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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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划反击
回到望加锡，郑和召集我、马升以及几位南洋盟友首领，密室里烛火摇曳。
“葡军既然多次挑衅，我们不能只是防守。”郑和语气铿锵，“要让他们明白南洋不是他们随意欺凌的地方。”
马升拍案：“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我看了看几位岛屿首领，谨慎地：“巴达维亚是葡军大本营，防御森严，贸然进攻等于自投罗网。若我们要反击，必须分三步走。”
“哪三步？”郑和抬眼。
我把事先绘好的简图铺在桌上：
第一步：彻底清理港口内的内奸，确保后方稳固；
第二步：派出快船潜入爪哇海，截断葡军补给船；
第三步：召集各岛盟友舰队，在外围形成合围，再择机打击巴达维亚的外港仓库。
郑和点头：“先掐补给，再敲外围，最后才是决战。南洋的水域咱们比他们熟。”
“可时间不多了。”一位鲁巴首领皱眉，“葡军若先下手，就难免硬碰硬。”
我沉声道：“所以要先声夺人，至少让他们不敢轻易出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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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网收线
当晚，我们便开始行动：
巡防队以查税为名搜查可疑仓库，暗中揪出几名给葡军通风报信的商贩；
三艘型快船从暗港出发，伪装成渔船前往爪哇海，准备盯梢葡属补给线；
卡皮斯和鲁巴的盟军秘密集结在港口外的泻湖，训练夜间换帆和信号灯协作。
郑和亲自监督火炮调校，还命令铁匠连夜赶制火箭箭头。港口上空，火光映红了夜色，像一场无声的宣战。
“林使，你亲自带队去截补给吧。”郑和目光如炬。
“明白。”我答应得干脆，却清楚这是一次九死一生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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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云再起
几日后，探子带回情报：葡军在巴达维亚紧急集结舰队，同时有人在各岛散播谣言，“大明要吞并南洋部族”。
郑和脸色愈发凝重：“看来他们打算用阴谋和武力一起下手。”
我冷声道：“那就更要动手快。截住他们的粮船，他们就没有力气玩阴谋。”
夜色再次降临，三艘快船悄然驶离望加锡，黑帆融入海雾。我们将直接进入葡军补给线——那是一条险象环生的猎杀航道，也是我们对巴达维亚反击的第一刀。
而在更远的海面，葡军旗舰的桅杆上，也点起了不祥的信号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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