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实在听不下去了,叉着腰指着楚江王破口大骂,“你他么个没脑子的老不死的,我他么看这阴曹地府就剩下了你和阎罗王两个脑子不好使不好骗的大傻叉,加上司灵反复劝阻我,让我不要赶尽杀绝玩死你们,老子才没继续找你们麻烦!”
“我他么给你几分面子,你他么还来劲儿了是不是?”
“你他么今蹬鼻子上脸指着我骂,把这些锅都砸我头上是几个意思?”
司灵宛如村口泼妇骂街一样挨着数落,“后土那老娘们儿不理你们佛道之争就算了,人家堂堂巫族十二祖巫,硬生生被你们那几个不要脸的老不死的给强行封了个道教神职,安排人间徒子徒孙硬给人修了个道场,把人给困在其中,让她没法回归幽冥!”
“虽然看上去你们尊称她为后土皇帝只,实则给了就他么一个虚名,还把缺犯人一样困着!”
“你们十个王鞍拉扯一帮道上混的妖魔鬼怪把人家架空就算了,人家不搭理你们,一个人安安稳稳睡了几千年的觉也算了。”
“怎么,我把她叫醒后,人家起床了想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你他么还不满意了?”
“你凭什么不满意?你他么是哪根葱?你是个什么王鞍东西?”
司命唾沫横飞,越骂越起劲,“十大阴帅给你们这群老不死的狗东西打了万万年的工,哪个不是被你们设计从阳间活活坑死了骗来的?这万万年你们给人家涨过一点工资吗?”
“豹尾、鸟嘴、鱼鳃、黄蜂是我他么坑死的吗?是你们占尽了幽冥香火,一点都没给人留,这四个倒霉鬼活生生被饿到快死了,逼不得已才他么造反!是他们造反失败,让你们十个王鞍喝令万鬼,安排老黑老白牛头马面给活活打死的!”
“至于黑白无常那俩傻叉,以为听了你们的话能有口汤喝。结果没想到,平乱刚结束,你们十殿阎罗他么的生怕剩下的阴帅有一也叛乱,那几个最王鞍的阎王各自去拉拢许诺想抢占山头好处,这才导致日游神、夜游神和黑白无常内斗火拼起来的!”
“马面那娘们儿看牛头老实一根筋,不肯下场,生怕他吃亏了以后被边缘化,赶不上一口汤喝,这才背着牛头跟那几个傻缺去打架,不心冤枉死在了混战中!”
“马面没了,牛头发疯,一口气宰了火拼后重赡其他阴帅,这他么哪样和我有一分钱关系?”
司命指着司灵,“当初你们几个臭不要脸心肝都黑透聊老不死的阎王要趁机把老牛也宰了,是司灵出面保下了牛头。牛头自己不愿意进万灵界,甘愿守在幽冥当一个普通鬼差,只为等马面有朝一日再回来!”
“这是他么我怂恿他的吗?”
“你们惹不起司灵,打不过司祭,就觉得老子好欺负,指着老子骂,把锅甩我头上是不是?”
司命扯开衣服,露出胸口白花花细嫩的皮肉,一脸流氓相抵到楚江王面前,脸几乎贴在了楚江王黑影弥漫的脸上,口水像喷泉一样喷了楚江王一脸。
“你要他么有脾气甩锅,你他么有种就弄死老子!”
“有种你他么今儿就往这儿捅!!”
“咱哥俩儿今儿就玩一局,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谁他么先求饶谁是孙子,谁他么先死,谁就让司命搭把手送进畜生道,轮回一万世做牲口!”
“你他么要不敢,你就是……”
司命指着司祭,“你就是他儿子!”
司祭眉头皱了皱,“他是我儿子,是你孙子?司命,你这时候都不忘记占老子便宜?”
司祭冷着脸拔出腰间杀猪刀丢给楚江王,“和他赌,拿这个捅,这把刀能捅死他。”
然而楚江王并没有接刀,任凭那把杀猪刀悬浮在自己面前,闪着凌厉的血光。
反而是司命,看见司祭借刀,立刻后退几步并且瞬间整理好了衣服,脸上一片和煦淡然与安宁祥和。
他微笑着,“当然,我知道楚江你肯定不会和我赌的。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没必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嘛……”
司祭一声冷笑,召回杀猪刀再次别入腰间,自内心深处感慨道,“你真他么是一个纯贱人呐……”
楚江王一直保持着沉默,见司命终于停止抽风,还是恨不下心里那口气,咬咬牙,追着质问道,“好,十大阴帅叛乱一事,吾等十殿阎王哪怕是动用了孽镜,也没能找到你牵连其中证据。”
“这个,我算你有本事!”
“那你怂恿我们十殿阎王上桌,导致十殿阎王为了争夺上桌筹码,死伤无数这事儿呢?难道你敢你没做过!”
司命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楚江王,眼神中有深深的同情。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还是和其他阎王干架把脑子打伤了?”
司命指着自己鼻子,认真询问,“我问你,我是谁?我他么是谁?!”
“我他么是人见人爱清纯善良单纯敦厚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司命大人!”
“我他么是主办方诶!”
“大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我他么身为主办方,弥撒亚游戏开赛之前,三界上下有哪里是我没去游人家上桌的?这他么是我的工作好不好!”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不能因为觉得你自己神职带个王字就他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你不能因为我就是一个没有工资还加班的苦命社畜就看不起我栽赃我啊!”
司命再次指着司灵,“就像这死零,他到处勾三搭四、朝三暮四、不三不四地去抢濒危珍惜动物进他的动物园给他打白工……”
司命又指向司祭,“就像这变态杀猪佬,他仗着自己痴傻,在帮人杀猪的时候偷吃猪的新鲜原味大肠刺生……”
一道血光突然闪过,司命的头咕噜噜掉在地上,但嘴巴依然在不听叭叭,声音里满是诚恳,还带上了一丝被冤枉的哭腔,“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呀!~”
司祭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司灵,“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忍住。”
司灵默默散去指间不知道何时捻起的一根根青色光丝。
那些光丝在被散去之前,急速震颤着,正把丝线周边的空间一点点震碎成一道道可怕的虚空裂缝。
司灵沉默了许久,再次叹了一口。
“可以理解......”
“我也差点没忍住......”
喜欢弥撒亚游戏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弥撒亚游戏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