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棠点点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嗯,好。等下我就准备,你上次不是那边有不少的野鸭和水鸟吗?这次带上弓箭,我也试试。”
“行,咱们准备明去,顺利的话后就能回来,”李知远笑着道:“明走的时候,给牲畜们备好草料。”
忙忙碌碌,第二很快就到来了。
清晨,光还未大亮,李知远和苏雨棠就已经起来,为前往湖泊狩猎点做准备。
厨房里,炉火舔舐着铁锅底部,葛根混合着肉干的香气弥漫开来。两人快速吃完早餐,便开始清点装备。
“弓、箭袋、备用箭簇、绳索、匕首、水葫芦……”苏雨棠逐一确认着背篓里的物品,动作麻利。
她眼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食物也带足了,够我们来回加上在湖边待一两。”
“吃的不用带太多,咱们是去打猎,你要对我有信心!”李知远点点头,正在仔细检查自己武器还有生火工具以及过夜物品。“雪地行走费劲,穿好狼皮大衣和兽皮靴,腿也要绑好。对了,把那些木工用的工具也带上。”他提醒道。寒潮冻结了大地,但积雪依然很深,尤其是进入林地时。
储备粮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开始的“工作”,在两人脚边兴奋地来回跑。
一切准备妥当,两人再次查看了在牲畜棚里悠闲嚼着草料的憨憨牛和其他牲畜,拉开营地大门。储备粮率先窜了出去,两人随后也走出营地,关好大门。
湖泊在营地的西南面,虽然整个山林已经被白雪覆盖,但李知远凭借【环境感知】和系统地图,方向上不会有偏差,就连雪地下面的情况,也能探知个七七八八,赶起路来倒也没有慢上多少。
“跟着我的脚印走,踩实的地方安全些。”他回头对紧随其后的苏雨棠叮嘱道。
山林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踩雪的“咯吱”声和偶尔积雪从枝头滑落的“簌簌”声。
偶尔能看到一些动物留下的细爪印,但是他们都没有在意。
“真安静啊,”苏雨棠低声感叹,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感觉整个林子都还没醒过来。”
“是啊。”李知远用棍子拨开挡在面前一根挂满冰霜藤蔓的树枝,“不过这种寂静也意味着我们更容易发现活动的东西,尤其是靠近水源的地方。”
“好在那个湖泊所在的位置距离咱们营地不近,已经超过了清理模式的范围,不然咱们想要打猎还要费些心思。”苏雨棠有些庆幸,紧了紧背上的弓箭。
“嗯,”李知远点头表示赞同,“那边湖面应该还没完全冻死,水鸟应该还在。”他抬头看了看色,冬日的阳光带着清冷的温度,但足够明亮,“加快点脚步,争取下午就到湖边。”
两人加快了步伐。脚下的积雪随着地势起伏深浅不一,深的地方能没到腿肚。储备粮倒是如鱼得水,在雪地里撒着欢。
时间慢慢过去,下午三点半多的时候,李知远终于带着苏雨棠来到了湖泊外围的那道明显相对低矮的豁口,从豁口处看去,整片湖泊顿时映入了苏雨棠的眼帘。
她忍不住吸了口气,冰冷的空气带着水汽的湿润灌入肺腑。“真漂亮啊!”
冬日的湖泊宛如一块镶嵌在林海雪原中的巨大磨砂玻璃。
这里明显没有经过这次区域寒潮的影响,整个湖泊尚未被冻结,只有岸边几米的地方飘着一层薄薄的冰层。
整个湖泊碧波荡漾,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光。
而苏雨棠的目光则是被水面上的景象吸引,“看那边,好多水鸟!”
只见在那些尚未被冰封的水域边缘,聚集着为数不少的鸟类。
数量最多的是体型中等的野鸭,羽毛呈麻褐色,颈部和翼羽隐约可见蓝绿色的金属光泽。
它们或在水中灵活地啄食,或浮在水面梳理羽毛,偶尔发出几声短促的“嘎嘎”声。
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陌生鸟类,也在仅有的冰面上成群结队的蹦蹦跳跳,偶尔扑闪着翅膀飞起来,掠过湖面,嘴中已经多出了一条鱼,竖起脖子,三两下就咽了下去。
“比想象中热闹多了!”苏雨棠的声音带着欣喜,“看来清理模式的寒潮确实没有影响到这里。它们似乎不太怕人?”
“离得远,加上我们在下风处。”李知远声音平淡,扫视着整个湖岸,“看岸边雪地上的脚印……”
顺着他示意的方向,苏雨棠看到靠近积雪覆盖的岸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爪印和蹄印。
除了水鸟留下的蹼状印迹,还有更多清晰可见的足迹:狍子细长的两瓣蹄印通向灌木丛;野兔跳跃的痕迹在雪地上格外明显;甚至有几串梅花状的爪印,大不一,看起来像是狐狸或型狼獾留下的。
就在这时,距离他们百多米远的一片覆盖着厚厚积雪的灌木丛附近,积雪突然“簌簌”抖动了几下。
几只灰褐色的动物猛地从雪窝里窜了出来,惊慌失措地向着林子深处狂奔而去,在雪地上留下一连串急促的蹄印,是几只野兔!
“可惜有点远,又在跑……”苏雨棠下意识地握住了背上的弓。
“不急,”李知远摆摆手,目光投向湖泊的东北方向,“这些动物数量不少,而且等再晚一些或者明早上的时候会更多。
现在我们的目标是那个山洞,今晚在那里落脚。占据有利位置,到时候,一些大型的食草动物才是主要目标。储备粮,安静点!”
储备粮也感受到了猎物的气息,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微微伏低,但被李知远轻声呵斥后,强行按捺住了扑出去的冲动,只是眼睛依然死死的盯着湖边。
“走吧,”李知远收回观察的目光,指向北方那片覆盖着冰雪、显得格外陡峭的石壁,“山洞就在那片峭壁下面。还得收拾一下,生火取暖。”
苏雨棠兴奋地点点头,对即将入住的“狩猎屋”充满期待:“好!储备粮,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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