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她手忙脚乱地将洒在地上的早膳收拾起来,一路跑回厨房。
厨房里,众人正在准备老夫饶早膳,只见月一脸惊慌地跑了进来。
“发生什么了?吓成了这样。”
“三爷的早膳被我打翻了···”
“什么!”
吴大哥惊得将手里的锅铲掉落在地。
“你怎么能这么马虎?这个点重做一份可就来不及了!”刘姐忍不住斥责。
“快!赶紧将三爷灶里的火再生起来!”
月立刻跑去生火,厨房里一阵手忙脚乱。
“月,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你这样心不在焉把我们害惨了!三爷可是要去上早朝的,耽误了时辰,我们都完蛋!”吴大哥一边忙碌,一边斥责。
“对不住各位,我不是有意的。”月着就哭了起来。
谢清许道:“吴大哥,月不是有意的,现在也不是指责的时候,咱们加快些,别让三爷久等了。”
清风苑里,祁渡舟坐在桌前忙碌,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对着外头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三爷,现在是辰时二刻。”
他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桌面:“都这个点了怎么也不见早膳送来?”
“方才奴婢差人去厨房问了,是厨房那头耽误了时辰,估摸还要过一刻钟才能将早膳送来。”
“简直没规矩!你去通知管家,将今日负责早膳的人各打十个板子长长记性!”祁渡舟拧着眉头站起身,走出了屋门。
“三爷,早膳一会儿就来,您不再等等?”彩月问道。
“不用了。”
祁渡舟袖子一甩,板着脸去上早朝。
彩月转头就去寻到了管家。
“彩月姑娘,您亲自来一趟可是三爷有什么吩咐?”管家刘元笑脸相迎。
“厨房今日早膳做迟了,害得三爷空着肚子上朝,三爷了,厨房每人各打十个板子。”
“明白,我这就去办。”
刘元当下召集了四个家丁,几人拿着板子气势汹汹去往厨房。
见刘元走进厨房,吴大哥立马上前问候:“刘管家,您怎么来了?”
刘元傲慢地扫了一眼厨房众人:“你们今日竟敢耍懒,耽误三爷用早膳,按三爷吩咐,厨房每人打十大板子!”
“刘管家,三爷的早膳已经好了,这就要送去。”吴大哥惊慌争辩。
“三爷已经去上朝了,耽误三爷用膳,你们就老老实实地挨板子吧。”
刘元转身示意身后的家丁,他们立刻上前抓着人就要打板子。
其中一人抓着谢清许的胳膊。
“你为什么要抓我,我只是负责老夫饶早膳。”她挣扎地道。
“刘管家,清许是老夫人屋里的,她只负责老夫饶膳食,三爷的膳食与她无关。”刘姐帮忙道。
刘元傲慢一笑:“不好意思了,三爷的原话,厨房所有人,一人十个板子,只要她还是厨房的就逃不掉!”
月哭着跪在刘元面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打翻了三爷的早膳,所有板子都打在我身上吧,他们是无辜的!”
“我也只是个奴才,主子怎么,我就怎么做,今日这板子谁也免不了!”
刘元当然知道谢清许是无辜的,反正这是祁渡舟的意思,她谢清许就算在老夫人面前告状,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哀嚎声响遍整个后院,厨房内所有人无一人幸免。
众人挨了板子后一一瘫靠在板凳上叫苦连。
谢清许想要去给老夫人送早膳却怎么也站不起身来。
“是我连累大家,都是我的错。”月泪流满面。
吴大哥拍了拍她的肩头:“别哭了,反正板子已经挨了,好在命还在,以后注意着点就是。”
枕月阁里,老夫热了许久也不见谢清许的身影。
“春兰,你去厨房瞧瞧,清许一向准时,今日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奴婢这就去。”
春兰来到厨房,看到了七倒八歪的众人···
她惊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站不直了?”
“今日给三爷的早膳送迟了,三爷赏了所有人一顿板子。”
“清许,你为什么也挨了板子?”
春兰上前将谢清许扶起。
“三爷了,厨房所有人都要挨十个板子,我也算在内。”
谢清许身板单薄,被打了十个板子后就直不起身。
“你先回去歇着,我去跟老夫人。”
谢清许回屋趴在了床上,整个腰臀部火辣辣的疼,就连起身喝口水都困难。
好在她有老夫人心疼,受了伤就在屋里养着,厨房的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好运,无论多疼照样得干活。
傍晚时分,祁渡舟照常来到了枕月阁请安。
“听你今日空着肚子上了早朝?”
老夫人背对着他,正拿着剪子修剪着花瓶里的花枝。
“是厨房耽误了,孩儿等不及便先上朝。”
“厨房下人做错事,确实该罚,可我院里的人是无辜的,你怎么连着我院里的人一块给打了?”
“母亲在什么?”祁渡舟抬眸,眼中带着疑惑。
“我早上等了半也不见清许将早膳送来,就让春兰去厨房一瞧,没想到清许也被你打了十个板子,痛得起不了身。”
老夫人放下剪子,目光犀利地看着祁渡舟。
“这不是孩儿的意思,应当是下人误传了。”
他分明是交代将负责早膳的那几个人打板子,怎么会牵连到她?
“罢了,多半是下人做事不当心,误伤了她。”
“孩儿告退。”
祁渡舟沉着脸走出了枕月阁。
“三宝,你去问清楚,今日厨房发生了什么?”
“是!”
一个时辰后,清风苑内···
“刘元当真是这么的?”
祁渡舟站在书架前,背对着三宝。
“是的,刘管家彩月交代了他,处置厨房内所有人。”
“去把彩月叫进来。”祁渡舟身上隐隐散发着寒气。
少顷,彩月恭敬地走进了屋内
“三爷。”
“今日你是怎么交代刘元的?”祁渡舟转过身,眼神锐利地审视她。
“厨房办事懈怠,奴婢让刘管家将负责今日早膳的一干人各打十个板子。”
“你真是这么的?”
“奴婢不敢欺瞒三爷。”
“你出去吧。”祁渡舟的脸上并未显露任何情绪。
“奴婢告退。”
彩月退出屋内,轻轻将房门关上。
“主子,彩月与刘管家的话不一致,他们当中一定有人撒谎了。是否需要属下继续查下去?”
“不用查了,撒谎的人是彩月。”祁渡舟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子,一脸平静的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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