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一拳打倒一个正面冲来的人，那人被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鹅卵石上，半爬不起来。
然而，那四个准备冲向女孩们的男人，还没等靠近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动静的聂书扬，此刻终于动了。他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就像一头瞬间锁定猎物的猎豹。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简单到了极致，只是上前一步，左手闪电般地探出，扣住了其中一人伸出的手腕向外一拧。
“啊——！”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与此同时，聂书扬的右脚顺势踢出，快如电光石火，正中旁边另一个男饶膝盖侧面。那人闷哼一声，膝盖一软，也跪倒在地。另一只手化掌为刀，切向对方的脖颈侧面。那人两眼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另外两人看到同伴瞬间被放倒，都吓了一跳，但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一左一右地攻了上来。
聂书扬俊朗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他左脚向前滑出半步，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躲过了左边那饶扫堂腿，同时右手探出，一把扣住了对方的脚踝。他扣住脚踝的手猛地向上一提一拧！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伴随着那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解决了左边这个，聂书扬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他的身体借着旋转的力道，左腿如同一条钢鞭，带着破风声，向后猛地一记高扫。
“砰！”那条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右边那个正准备偷袭的男饶太阳穴上。那人就像一个被击中的棒球，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从聂书扬出手到四个壮汉倒地，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多秒。
一时间，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正在休息的游客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当地的教练们更是脸色煞白，他们常年在这里工作，见过游客之间的摩擦，却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专业的一面倒的殴斗。
ayan和对方皮筏艇的教练也完全看傻了。两人张着嘴，手里还握着船桨，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动作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一幕。
六个气势汹汹的霓虹国男人，此刻已经全部躺在霖上。沈砚舟、聂书扬两人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依旧骑在高市身上，拳头还在不断落下。另一个面不改色，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
沈砚舟胸口起伏，呼吸有些急促，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身下的高市已经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起身甩了甩有些发红的拳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他妈的，一群杂碎！”
聂书扬转头看向妹妹，伸手帮她把被水打湿而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与刚才那雷霆万钧的出手判若两人。
“吓到了吗？”他问。
聂晚晚摇了摇头，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光芒，像个看到了超级英雄的女孩。
“没有！三哥，你刚才也太帅了吧！”她抓住聂书扬的手臂，用力晃了晃，声音里满是激动，“就是‘唰’的一下，‘砰’的一下，他们就全都倒下了！比电影里演的还夸张！”
她从就知道自己的三个哥哥都很厉害，大哥在政界运筹帷幄，二哥在军中战功赫赫，三哥则最为神秘，常年不见踪影，只知道在执行特殊的任务。尽管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身手，但再次亲眼目睹还是那么震撼。这种碾压式的力量，带给她的冲击和安全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基本功而已。”他又看向苏瑶，“你呢？没事吧？”
苏瑶摇了摇头，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同样充满了震撼。如果沈砚舟的保护是像太阳一样炽热而直接的，那么聂书扬的保护，则更像他身后的深谷，沉默坚实，在你甚至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就已经将一切风雨都隔绝在外。
聂书扬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呻吟的几个人，用一种平淡却让人脊背发凉的语调，对那个吓得面如土色的霓虹国教练道：“管好你的客人。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像现在那么简单了。”
他的是流利的英语，字正腔圆，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威严。
那名教练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不由看着地上那几个惨状各异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敬畏。他连连点头哈腰，不停地道歉。
聂书扬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ayan道：“ayan，我们走吧。”
“啊……好……好的！”ayan如梦初醒，赶紧拿起船桨。
“书扬哥，就这么走了？不再踹他们几脚出出气？”沈砚舟显然还意犹未尽，他走到那个抱着脚踝惨叫的男人面前，脸上满是嫌恶。
“跟一群垃圾浪费时间做什么？”聂书扬头也不回地道，“上船吧。”
“好吧。”沈砚舟扯了扯嘴角，听话地跟着上了船。
河道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潺潺的水声和两岸的鸟鸣。橡皮艇再次顺着水流缓缓向前。刚才那片充满了火药味的浅滩，连同地上的狼藉和周围的嘈杂很快就被抛在了身后，被茂密的雨林所吞没。
聂晚晚满眼星星地看向自己那如同神下凡一般的哥哥：“三哥，你教教我呗，就刚才那招，简直帅爆了，叫什么来着？以后再有不长眼的人惹我，我就让他知道知道我们聂家饶厉害。”
“女孩子家学这个做什么。”聂书扬眉头微蹙，“有我在，用不着你动手。”
“哎呀，学着防身嘛。三哥，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级别的？”聂晚晚挪动着身子，凑到聂书扬旁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你这身手，能当个总教官了吧？”
“保密条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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