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篱分店方案确认后的第二。
五楼阳台，云绵眠正躺着晒太阳。
手环震动。
【宿主，林野发来清剿计划，需要您审批。】
“念重点。”
【计划:分三阶段清剿新安镇及周边丧尸。第一阶段清理镇内，预计耗时2。第二阶段清理东侧巢穴，预计1。第三阶段外围警戒线建立，预计1。】
【总投入:15人，弹药补给2.1万积分，异能恢复药剂若干。林野带队，赵虎副队。】
【是否批准？】
“批。”
【收到。】
云绵眠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手环又震。
【另外，系统检测到一条新信息，建议您关注。】
“什么信息？”
【黑鸦势力近期活动范围向北收缩，但监测到其北方据点附近出现异常能量波动。波动特征与……西岭矿区未知能量有37%相似度。】
云绵眠睁开眼。
“地图。”
空中投射出三维地图。
红点标注:本店(中心)，东篱分店(东南47公里)，西岭矿区(正西112公里)。
还有一个新出现的紫点——黑鸦北方据点，正北方向约210公里。
紫点旁边，标注着“异常能量波动”。
云绵眠盯着那个紫点看了五秒。
“系统。”
【在。】
“如果我们在北方开个分店，离黑鸦据点最近的地方是哪里？”
【……宿主，您认真的？】
“认真的。”
系统沉默三秒。
地图缩放，定位到正北方向。
【最近的可选地址:原‘寒山镇’旧址，距离本店193公里，距离黑鸦据点约37公里。】
【优势:位置关键，可监控黑鸦动向。周边有四个型聚落，人口约一千二百人。原镇有座废弃热电站，主体框架完好。】
【劣势:距离最远，补给困难。气候寒冷(年均温比本店低12度)。距离黑鸦据点太近，安全风险极高。】
【预估初期投入:180万积分。预计回本周期:15-18个月(含风险溢价)。】
云绵眠盯着地图上那个光点。
寒山镇。
正北193公里。
距离黑鸦据点37公里。
她嘴角慢慢扬起一点。
“就这儿了。”
【……宿主，您确定？】
“确定。”
【但东篱分店已经启动，林野清剿计划都批了。】
“东篱照开。”云绵眠坐起来，“这个也开。”
【同时开两家分店？】
“不行？”
【……资源压力会很大。预估初期总投入超过300万积分，人员需求至少20人轮值。】
“人员让咸鱼调配。”云绵眠，“资源从本店账上划。不够的话——”
她顿了顿。
“让龙城基地和钢铁之拳入个股。”
【……】
系统沉默五秒。
【宿主，您刚才“麻烦”。现在同时开两家分店，其中一家还在黑鸦眼皮底下——这不算麻烦？】
云绵眠躺回摇椅上。
“东篱是生意。”
她看着北方那个紫点，声音懒洋洋的:
“寒山……是钉子。”
【钉子？】
“黑鸦在暗处蹲了三个月，琢磨怎么搞我。”
“与其等他准备好了打过来——”
她眯起眼。
“不如在他家门口钉颗钉子。”
“让他睡不着觉。”
【……战略威慑？】
“差不多。”
【但风险确实很高。一旦黑鸦全力进攻，寒山分店可能守不住。】
“所以让龙城和钢铁之拳入股。”云绵眠，“他们的人死在黑鸦手里，就不是我的事了。”
【……您这是拉盟友下水？】
“这叫风险共担。”
系统又沉默了。
三秒后。
【宿主，我开始理解为什么您是快穿局金牌任务者了。】
云绵眠笑了。
“别夸。继续评估。”
【收到。启动寒山分店可行性专项评估。】
【预计耗时:48时。需采集数据:寒山镇现场情况、黑鸦据点动态、周边势力态度、运输路线安全……】
“林野他们清剿完东篱，正好去寒山。”
【让他们连轴转？】
“给加班费。”云绵眠，“三倍积分，他们乐意。”
【……合理。】
下午。
林野收到系统追加消息:
【东篱清剿任务完成后，休整三日。随后执行寒山分店勘测任务。详情待发。】
他看完，沉默五秒。
然后抬头看向五楼阳台。
云绵眠正躺在那儿，手里拿着可乐，朝他挥了挥。
林野:“……”
赵虎从后面冒出来:“林队！又加任务了？！寒山分店？！哪儿？！”
“北方。”
“北方？！”赵虎瞪眼，“那离黑鸦那孙子多近？！”
“三十七公里。”
赵虎倒吸一口气。
然后咧嘴笑了。
“刺激！”
林野瞥他一眼。
“不怕死？”
“怕什么！”赵虎拍胸脯，“有林队你在，有云老板在，黑鸦算个屁！”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而且你想啊——钉子钉到黑鸦家门口，那孙子得多难受？”
“看着咱们的分店，睡都睡不踏实！”
林野沉默三秒。
然后嘴角微动。
“……干活。”
晚上。
消息传开。
饭店里炸了锅。
“两家分店？！同时开？！”
“一家东南，一家北方？！”
“北方那个离黑鸦只有三十七公里？！”
“云老板这是要干嘛？！”
“你懂什么——这叫战略！”
“对！与其等黑鸦打过来，不如先戳他眼睛！”
“我报名去寒山轮值！”
“我也报！”
“报什么报，优先选有战斗经验的！”
长租房区。
王富贵抱着婴儿，站在窗前。
听着外面的议论，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
婴儿睁着眼睛。
瞳孔里那两簇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亮。
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王富贵沉默很久。
然后轻声:
“她要去北方了。”
婴儿没有回应。
但地下55米深处。
能量波动。
剧烈地荡了一下。
像心跳。
又像——
终于等到什么的颤动。
五楼阳台。
云绵眠躺在摇椅上，看着北方夜空。
手边纸蝴蝶结被风吹得轻轻转动。
【宿主。】
“嗯？”
【寒山分店评估已完成。可行性:63%。风险:高。潜在收益:高(战略+商业)。】
【最终建议:可执校但需提前准备应急预案。】
“比如？”
【比如:黑鸦全力进攻时，本店需在6时内支援。需建立空间系异能者快速通道(陈默或其他)。】
【比如:分店需配置加强版屏障，投入额外30万积分。】
【比如:需提前与龙城基地、钢铁之拳达成正式盟约，确保战时支援。】
云绵眠听完。
“都批。”
【收到。】
她翻了个身。
看着北方那颗闪烁的紫点。
“黑鸦。”
她轻声。
“钉子给你送过去了。”
“接不接得住——”
“看你本事。”
远处，废弃化工厂地下。
黑鸦突然睁开眼，胸口一阵心悸，他捂着胸口，脸色阴晴不定。
“怎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这么不安？”
角落里的寄生体瑟瑟发抖。
但黑鸦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北方某处。
慢慢钉进来，像一根刺，不致命，但足够让他——睡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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