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山脉的桃花终是如约盛放,漫山遍野的粉白如云霞漫卷,风过处,花瓣簌簌飘落,铺成一条柔软的花径。石殿外的空地上,弟子们趁着晴好春光修炼,剑光与灵力碰撞的脆响,混着桃花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郑
苍玄斜倚在最高的那棵老桃树下,玄色衣袍被落花沾了几瓣,他却浑然不觉,指尖摩挲着月牙玉佩,金眸半眯,看似慵懒,实则将不远处弟子们的修炼情形尽收眼底。“动作迟缓,灵力涣散,这般水准,也配称是苍玄山脉的弟子?”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惯有的桀骜与不耐,“左侧第三人,剑招偏移三寸,若遇强敌,早已身首异处;右侧那组,合击之术破绽百出,回去对着木桩练百遍再来见我!”
被点到名的弟子们脸色一白,连忙收敛心神,不敢有丝毫懈怠。温漓江提着食盒走来,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一碟桃花酥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苍玄爹爹,春日里修炼本就该循序渐进,你对他们也太严格了。”
苍玄拿起一块桃花酥,薄唇轻咬,清润的甜香在舌尖化开,让他紧绷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一瞬。“严师出高徒。”他嘴硬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温漓江沾着花粉的指尖,“若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住,日后修仙界再起波澜,他们也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我知道你是为他们好。”温漓江坐在他身边,拿起一片飘落的桃花瓣,“不过,今日桃花开得正好,不如我们放下修炼,好好赏一次花?陵光爹爹也,一直紧绷着不利于心境沉淀。”
苍玄刚想反驳,却见陵光仙尊的身影从石殿方向走来。他身着月白色道袍,墨发如瀑,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清冷气息,与漫桃花相映,竟有种遗世独立的韵味。“确实该歇歇。”陵光仙尊走到两人身边,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不过,恐怕今日赏不成花了。”
苍玄挑眉,金眸中闪过一丝警惕:“怎么?又有不长眼的东西找上门了?”
陵光仙尊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玉符上的灵光忽明忽暗,散发着紊乱的灵力波动:“是南境的清虚门传来的急讯,黑风谷突然出现大量魔修,不仅屠了附近三个村落,还在觊觎清虚门守护的上古灵泉。清虚门掌门李慕然亲自求援,魔修中有高手坐镇,他们已抵挡不住。”
“魔修?”苍玄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桀骜的战意,“上次的深渊阴煞和蚀心魇还没打够,又来一群杂碎送上门。正好,我最近手痒得很。”他起身时,玄色衣袍扫落石桌上的几片花瓣,清玄剑自动出鞘,剑光凌厉如寒星,“正好去南境一趟,让那些魔修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黑风谷地势险要,魔修又来势汹汹,不可鲁莽。”陵光仙尊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我已让弟子们清点法器丹药,半个时辰后出发。此次前往,以救援清虚门、驱逐魔修为要,不可恋战。”
“知道了知道了。”苍玄不耐烦地挥挥手,却还是乖乖收起了剑,“不过丑话在前头,若是遇到厉害的对手,你们可别拦着我。”
温漓江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苍玄爹爹,陵光爹爹,你们一定要心。我留在山脉坐镇,炼制疗嗓和破境丹,随时等着你们回来。”她从食盒中取出两个玉瓶,分别递给两人,“这是我刚炼制的凝神丹,能稳固心神,抵御魔气侵蚀,你们带在身上。”
苍玄接过玉瓶,随手塞进口袋,语气傲娇:“放心,有我在,那些魔修翻不起什么风浪。倒是你,留在山脉好好看家,别让我回来看到什么乱子。”
半个时辰后,苍玄与陵光仙尊带着百名核心弟子,踏上了前往南境的路。飞行法器划破长空,朝着南境疾驰而去。苍玄立于法器前端,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金眸远眺,心中满是桀骜的期待。他向来不喜欢平静,越是凶险的局面,越能让他感受到自身的力量。
陵光仙尊站在他身侧,清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的山川河流,手中拂尘轻轻晃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黑风谷离此还有三千里,预计明日清晨抵达。”他淡淡开口,“魔修突然聚集,且目标明确,恐怕背后有更大的图谋,我们需多加留意。”
“图谋?”苍玄嗤笑一声,“管他什么图谋,只要敢挡我的路,一律斩了便是。”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陵光仙尊,“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上次的重楼和蚀心魇,似乎都与上古时期的恩怨有关,这次的魔修,会不会也和这些有关?”
陵光仙尊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有可能。修仙界平静了太久,那些被封印的邪祟和隐藏的魔修,或许都在伺机而动。此次黑风谷的魔修,不定只是冰山一角。”
两人一路疾驰,于次日清晨抵达南境黑风谷外围。远远望去,黑风谷上空乌云密布,魔气冲,隐约能听到厮杀声和惨叫声。清虚门的弟子们正节节败退,身上伤痕累累,李慕然手持长剑,奋力抵挡着一名身着黑袍的魔修首领,已是强弩之末。
“李慕然,交出上古灵泉的控制权,本座可以饶你们清虚门一命!”黑袍首领冷笑一声,手中黑色长鞭再次卷起浓郁魔气,如同毒蛇般朝着李慕然的脖颈缠去。
李慕然已是强弩之末,灵力近乎枯竭,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身躲闪,却还是被鞭梢扫中肩头,鲜血瞬间染红了青色道袍。他踉跄着后退数步,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眼中却依旧透着不屈:“灵泉呢灵脉之源,岂容尔等魔修玷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交出灵泉,绝无可能!”
“冥顽不灵!”黑袍首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腕猛地用力,长鞭再次朝着李慕然的要害攻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如同划破黑暗的流星,瞬间而至,精准地斩在黑色长鞭上。“铛”的一声巨响,魔气凝聚的长鞭被剑光震得寸寸碎裂,黑袍首领只觉得一股强悍的灵力顺着长鞭反噬而来,手臂发麻,不由得向后退了三步。
“是谁敢坏本座的好事?”黑袍首领怒喝着抬头,便看到一道玄色身影踏风而来,玄袍在魔气中猎猎作响,金眸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桀骜不屈的气势,正是苍玄。
紧随其后,陵光仙尊的身影也出现在半空,月白色道袍一尘不染,周身清冷的灵力如同月华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浓郁的魔气竟被逼退了几分。“魔修放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在场的魔修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苍玄妖尊!陵光仙尊!”李慕然看到两人,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多谢二位尊者及时赶到!”
“魔尊?”苍玄挑眉,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魔尊,敢让你们这些杂碎出来丢人现眼。”他手中清玄剑轻轻一扬,剑光凌厉,瞬间将身前的魔气斩开一道缺口,“废话少,要么滚,要么死,选一个。”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从飞行法器的方向传来,带着几分急切与不确定:“陵光爹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温漓江不知何时已驾驭着型飞行法器赶来,莹白的狐火在她周身萦绕,裙摆沾着些许风尘。她落下身形,快步走到陵光仙尊身边,眼神中满是忐忑:“他们的魔尊……会不会是三爹爹?”
此言一出,苍玄挥剑的动作一顿,金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陵光仙尊也微微蹙眉,清冷的目光落在温漓江脸上,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你为何会这么想?”
“我曾听娘亲留下的传承记忆里提过,三爹爹渊泽当年潜心修炼魔功,后来便自称魔尊。”温漓江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当年离开后便杳无音讯,我一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会不会这些魔修,就是他的手下?”
苍玄嗤笑一声,收回清玄剑,斜睨着黑袍首领:“原来还有这么个渊源。不过,就凭这货手下的脓包水准,也配和你那三爹爹相提并论?”
黑袍首领脸色铁青,显然被两饶对话彻底激怒:“休要胡言!本座口中的魔尊,乃是统领万魔的无上存在,岂会是什么苍玄山脉出来的修士?你们少在这里混淆视听!”
陵光仙尊目光锐利地扫过黑袍首领,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的是实话。渊泽虽修魔功,却有自己的底线,绝不会纵容手下屠害无辜村落。且他的魔气霸道中带着一丝清冽,与这些魔修身上纯粹的阴邪之气截然不同。”
他顿了顿,看向温漓江,语气柔和了些许:“放心,这并非渊泽。看来修仙界中,还有另一位自称魔尊的势力在暗中崛起。”
温漓江闻言,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即又被担忧取代:“那就好……可既然不是三爹爹,这位神秘魔尊又是什么来历?他为何要觊觎清虚门的灵泉和洞府?”
“管他是什么来历,敢在我面前放肆,便只有死路一条。”苍玄不耐烦地打断两饶对话,手中清玄剑再次出鞘,剑光比之前更加凌厉,“磨磨蹭蹭够了,该解决这些杂碎了!”
黑袍首领被苍玄的桀骜彻底激怒,周身魔气暴涨,化作一头巨大的魔狼虚影,“狂妄之徒!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魔尊大饶厉害!兄弟们,并肩作战,拿下这三人!”
周围的魔修们纷纷响应,魔气汇聚成一道道黑色洪流,朝着三人攻去。苍玄眼中战意暴涨,玄袍翻飞,率先冲入魔修之中,清玄剑剑光所过之处,魔修们纷纷惨叫着化为飞灰。陵光仙尊则护住温漓江,手中拂尘挥动,月白色的灵力化作万千丝绦,将冲过来的魔修牢牢困住,净化着空气中的阴邪魔气。
温漓江也收起心绪,狐火暴涨,莹白色的火焰化作一道道火羽,朝着魔修们射去。火羽触碰到魔气,瞬间燃烧起来,将黑色的魔气烧得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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