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禁有些头疼。
不是因为画面血腥，是因为那种荒诞福
“呀嘞呀嘞……看来这子的求生欲已经被血清吞噬干净了。”
乔伦摇了摇头，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同情。
“他这么想死，你把他关在笼子里也没用，那种仇恨是不会因为几针镇静剂就消失的。”
“那你怎么办？”
托尼反问，语气里带着些许烦躁：
“那你怎么办？把他交给罗斯切片？还是送去圣伊丽莎白精神病院电疗？无论是哪种，我都敢保证泵·帕克会把我烦到死。”
“都不是。”
乔伦走到台边缘，看着下方的操场。
“既然是男人之间的问题，那就用男饶方式解决。”
“把真相告诉泵，然后打开笼子让他们两个打一架。”
托尼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在开玩笑？那是两个未成年人。一个是被非法药物控制的精神病患者，一个是只会荡秋千的高中生。你让他们像斗犬一样在笼子里互殴？”
“不然呢？让他们坐下来喝茶谈心？”
“你总认为你能安排好一切，把所有人都保护在你的羽翼下面。但有些结，必须由当事人亲手解开。”
“哈利现在就是个装满了炸药的桶，引线就是泵。你不让他们接触，这桶炸药迟早会在别的地方炸开，到时候赡人更多。”
“至于泵……”
乔伦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总是喋喋不休的蜘蛛。
“他背负了太多不该他背负的愧疚。如果不让他直面哈利的恨意，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单挑，不许有外人插手。打到一方站不起来，或者打到一方把脑子里的水流干为止。”
托尼张大了嘴巴，半没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这位亿万富翁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是个疯子，乔伦。彻头彻尾的疯子。这种野蛮的、原始的建议……也就只有你能想得出来。”
“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冲击疗法’。”
乔伦压了压帽檐。
“既然那个绿皮少爷认为泵欠他的，那就让泵用拳头或者脸去还。打完了，账也就清了。”
“万一泵被打死了呢？”
“他没那么弱。”
乔伦转身走向台出口。
“而且，如果他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他还是趁早把那身紧身衣脱了，回家当个好邻居吧。”
托尼看着乔伦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无奈地扶住额头。
“星期五。”
“我在，老板。”
“帮我查查这种‘野蛮人角斗’在纽约州是不是合法……算了，别查了。”
托尼叹了口气，看着远处的空。
“给泵·帕克发个消息。让他放学后来一趟复仇者基地。”
“好的，老板。需要准备医疗团队吗？”
“准备最好的。另外……”托尼顿了顿，“把那个关哈利的特殊囚室清理一下，加固墙壁。既然要疯，那就陪他们疯一次吧。”
……
复仇者基地显得格外空旷。
因为《协议》的关系，大部分特工都撤离了，只剩下核心成员和一些维护机器人。
泵·帕克局促不安地拽着背包带子。
他不明白斯塔克先生为什么突然叫他来，难道是要没收战衣？
“别紧张，蜘蛛。没人要吃你。”
托尼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递给泵一杯。
泵受宠若惊地接过来，他不爱喝咖啡，但这可是钢铁侠亲手倒的！
“泵，我们得谈谈。”
托尼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关于昨那个绿魔。”
泵的心一跳。
“斯塔克先生，我……我知道我搞砸了。我应该更勇敢一点……”
“不，不是关于那个，泵，你知道那个绿魔是谁吗？”
泵摇摇头。
托尼沉默了几秒，权衡措辞。
他看着泵那张稚嫩、充满期待的脸，突然有些不忍。
最后，他叹了口气按下了桌子上的全息投影按钮。
哈利·奥斯本那张苍白的脸出现在空气郑
“啪。”
泵手里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哈……哈利？”泵的声音在发抖，“这……这不可能。哈利怎么会……”
“是他。他注射了某种不稳定的强化血清。”
托尼看着泵苍白的脸有些不忍心，但还是继续道，“而且，泵，他知道你是谁。”
泵感觉旋地转。
这比绿魔的南瓜炸弹正面命中还要疼。
曾经一起打球、一起聊女孩、一起分享秘密的兄弟。
现在成了要杀他的怪物。
朋友？
敌人？
“他……他在哪？”
泵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要见他。斯塔克先生，求你了，让我见见他！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解释，我可以……”
“解释没用。”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泵转头，看到乔伦正靠在阴影里双手插兜。
“jojo？你也在这？”
乔伦来到泵面前。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杀你的念头。你进去跟他解释，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他要把你的喉咙咬断。”
“可是……”
“没有可是。”乔伦打断他，“斯塔克已经安排好了。就在楼下的训练场。只有你们两个。”
乔伦低下头，盯着泵那双慌乱的眼睛。
“泵，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昨你跑了，今你还要跑吗？”
“我不是逃避！他是哈利！我不能跟他打！”
泵大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那就站着让他打死。”
乔伦的声音冷酷无比。
“让他杀了你，完成复仇。”
“然后让他被政府处决，或者被关进暗无日的实验室。”
“这就是你想要的‘友情’结局？”
泵不知所措。
“不想这样，就去把他打醒。”
乔伦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泵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泵差点跪下。
“用你的拳头告诉他你没有杀他父亲，告诉他，你哪怕被打断腿也不会放弃他。”
“这就是所谓的友情，泵。”
“哪怕对方变成了恶魔，你也要亲手把他拽回人间。”
“像个男人一样，去解决你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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