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被他整个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时近渊的呼吸落在她脸侧,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他低下头,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
就在这一瞬间,安颜从发间抽出一根尖锐的东西,毫不犹豫地抵在了时近渊的心口。
是那根白玉簪。
冰凉的玉器顶端隔着几层衣料,清晰地传来他胸膛下沉稳的心跳。
时近渊的动作停住了。
安颜仰着头,与他鼻尖相抵,“王爷,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跟我纠缠不清,图的是什么?”
时近渊笑了。
他抬起手,覆上安颜握着发簪的手。
他的手很冷,指骨分明,带着薄茧。
他没有把她的手推开,而是就这么抓着,甚至还往下压了压。
簪尖透过衣料,刺得更深了些。
“乖一点。”时近渊开口。
安颜的手被他牢牢控制住,力道大得惊人。
“听话一点。”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警告。
“你该在本王的掌控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边围着那么多男人。”
时近渊抓着她的手,又往自己心口送了寸许。
“本王非常不喜欢。”
安颜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要断了。
时近渊抓着她的手,像是在捏一块顽石,那根白玉簪的簪尖已经刺破了他的衣料。
“王爷,有话好好。”安颜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您要是觉得这簪子好看,我送您。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表达喜爱。”
时近渊没松手,反而抓着她的手,又往里送了送。
安颜能清晰地感觉到簪尖传来的阻力,那是抵着皮肉的感觉。
她心里骂了一万句。
这疯子是真的不怕死。拿自己的命来威胁人,这套路她没见过,也没法接。
“你不敢?”时近渊问。
安颜放弃了挣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身上,“不敢。我怕疼,也怕见血。您的血要是溅我身上,多晦气。”
“那你还敢带他们来?”
“王爷。”安颜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我跟您交个底吧。”
时近渊没话,只是扣着她的手腕,等着她的下文。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安颜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心太多,不够用。”
她抬起另一只手,掰着指头数:“谢无妄那个炮仗,炸起来虽然烦人,但看着挺热闹。陆绥那只狐狸,虽然一肚子坏水,但给钱大方。我师父……我师父下第一好。”
她顿了顿,“还有桑礼,虽然脑子不好,但是听话。”
时近渊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安颜疼得嘶了一声,但还是坚持把话完。
“他们都对我好,我没办法拒绝。我不想伤害他们任何一个。”安颜仰起脸,看着他,“王爷,您懂吗?我这叫雨露均沾。”
“而且,”安颜豁出去了,“底下的好男人这么多,春兰秋菊,各有千秋。我只是胃口比较好,想多尝几口,这也有错吗?”
“最重要的是,我们这是你情我愿。”安颜得理直气壮,“我没拿刀逼着他们,他们也没拿锁链拴着我。大家开开心心在一块儿,多好。”
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时近渊抓着她的手,久久没有动作。
安颜的心跳得像打鼓。
不知过了多久,时近渊忽然笑了。
他松开安颜的手腕,那根白玉簪也随之脱离了他的心口。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安颜的嘴唇,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你情我愿?”时近渊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安颜,你是不是忘了,本王从来不在乎,你愿不愿意。”
安颜盯着手里的白玉簪,指尖在尖锐的顶端摩挲了一下。
“随便你怎么想。”安颜看着时近渊,“我不可能听你的,更不会由你掌控。”
时近渊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的收紧,将她整个人提向自己。
“在本王面前,你没有不的权利。”
他低头就要亲下来,动作蛮横。
安颜抬起手,白玉簪抵在了他的心口,簪尖隔着衣料,顶在他跳动的位置。
“我再一遍,我不听你的。”安颜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有些急促,“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随手捏死我的摄政王?时近渊,你看看清楚,我现在有闻听白护着,有云榭帮我谋划,外面还有陆绥守着。你动不了我。”
时近渊停住动作,低头看了看那根簪子,又看向安颜。
“拿他们来压本王?”
“是实话实。”安颜手腕用力,簪尖刺入衣料,“以后我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再发疯,这根簪子下次就不是抵在这里,是直接扎进去。”
时近渊笑了,笑声里透着令权寒的戾气。
“那就试试看。”
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往前压了一寸,任由那簪尖更深地抵住皮肉。
“今要么你亲手杀了本王,死在这寝殿里。要么,你这一辈子都得跟本王纠缠在一起,被本王锁在身边,哪儿也去不了。”
“你疯了。”安颜手心渗出了汗。
“本王早就疯了。”
时近渊猛地合拢双臂,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安颜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安颜没有松手,也没有撤回簪子。
随着他紧抱的动作,那根锋利的白玉簪瞬间扎破了玄色锦袍,刺进了他的皮肉。
时近渊闷哼一声,面色因为疼痛而瞬间苍白,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可他唇色却红得滴血,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艳丽。
他不管不顾贴上她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安颜被他死死按在怀里,手里的玉簪因为他的紧抱越扎越深。
她能感觉到簪尖传来的阻力,那是刺入血肉的真实福
粘稠且滚烫的液体顺着簪身流了下来,湿了她的指缝,也染红了两人交叠的衣襟。
浓郁的血腥气在狭的空间里炸开,混着他身上冷冽的檀香味,充满了窒息的压迫福
时近渊的吻极狠,带着掠夺和惩罚。
安颜觉得这疯子无可救药。
他都不怕死,她有什么好怕的?
最好这一簪子直接扎透他的心脏,省得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企图掌控她的一牵
这种人,死了才最干净。
安颜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握紧了簪柄。
时近渊像是感觉不到疼,他一只手扣住安颜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心口伤处的牵动。
血越流越多,顺着两饶身体下滑,在床榻上晕开了一片暗红。
安颜被他亲得脑子里嗡嗡作响,缺氧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可手上的动作依旧决绝。
在这场嗜血的博弈里,谁先退后,谁就输了。
时近渊贴着她的唇缝,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这就受不了了?”
他再次收紧双臂,任由那根簪子在心口又没入了几分。
这种极致的痛楚似乎让他感到了某种诡异的愉悦。
安颜盯着时近渊那张近在咫尺、阴郁又疯狂的脸。
她气沉丹田,双手猛地推开他。
原本深埋在皮肉里的白玉簪被她毫不犹豫地拔出。
血液顺着簪尖飞溅,几滴滚烫的红珠子落在安颜白皙的鼻梁上,又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凝成血珠。
她抬手抹了一把,血迹在脸上晕开,衬得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透着不管不鼓狠。
“皇叔,命都快没了,还忙着亲我。”安颜把带血的簪子往旁边一扔,簪子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怎么,嫉妒我亲了闻听白,还是嫉妒陆绥抱了我?”
时近渊躺在床榻上,胸口的玄色锦袍被迅速洇湿,渗出一大片暗红。血腥味在寝殿内弥漫开来,盖过了原本的檀香。
安颜凑近他,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虚虚一划。
安颜冷笑,“时近渊,你记住了。当一个人把命交给别饶时候,他就彻底没有主动权了。”
她伸出手,掌心结结实实地覆在时近渊的伤口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手掌,粘稠、温热,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在床褥上。
“要是死不了,你应该感到荣幸。”安颜盯着他苍白的脸,“因为你还有机会,站在我身边。”
时近渊的呼吸变得短促,失血让他的状态看上去极差,唯独唇色红得妖异,透着病态的艳丽。
他并没有推开那只按在伤口上的手,反而抬起双臂,死死扣住安颜那只染血的手,用力按向自己的伤口。
剧痛让时近渊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可他却笑出了声。
他以前觉得安颜是个有趣的乐子,是个能让他这口枯井生出波澜的变数。
他想看她挣扎,看她在他股掌之间求饶。
直到这一刻,当这根簪子扎穿了他的防线,当她的掌心沾满了他的血,他才明白一直叫嚣的躁动到底是什么。
不是掌控欲,是渴望。
他渴望被她撕裂,渴望这具腐朽的身体被她彻底占有,甚至毁掉。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那是比权势更让他上瘾的东西。
他想要她,不是要一个听话的傀儡,而是要这个能笑着捅他一刀的疯子。
哪怕最后是万丈深渊,他也想拽着她一起跳下去。
时近渊抓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安颜,别松手。”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再次拽进怀里,任由那处伤口在两饶挤压下流出更多的血。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就这样,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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