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手一抖,差点把鞭子扔了。
她心翼翼地重新把“腰带”系好,拍了拍胸口,“懂了,轻易不用,用了就要命。”
闻听白嗯了一声,“你体内内力充盈,虽时日尚短,但根基已与常人不同。今日起,可以试着学轻功了。”
安颜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子就能上房揭瓦?”
“是。”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安颜兴奋地拽住闻听白的袖子,“现在就去!城外!找个没饶地方!”
闻听白由着她拉着自己往外走,步履从容。
城郊,一处僻静的山坡。
安颜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雄心壮志地看着脚下的草地。
“师父,您,我从这儿跳下去,是不是就能飞起来了?”
“你会摔断腿。”闻听白站在她身后。
安颜:“……”
“气沉丹田,感受你体内的那股热流。”闻听白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响起,“试着将它引至脚下,然后,轻轻跃起。”
安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感受着时近渊塞给她的那些霸道内力。
她猛地睁眼,双腿用力。
“我跳!”
人是跳起来了,离地大概三寸,然后重重地落回了石头上,震得脚底板发麻。
“……师父,它不听我的。”安颜哭丧着脸。
闻听白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虚虚地扶在她的腰侧。
隔着几层衣料,安颜也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清冽,却不冰冷。
“放松。”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带你。”
安颜身子一僵。
闻听白的手掌轻轻用力,一股温和的内力顺着他的掌心渡了过来,引导着她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
“再试一次。”
安颜感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
她试探着往前一跃。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掉下去,而是在空中滑行了一段距离,才轻飘飘地落在草地上。
虽然姿势有点像一只被踹出去的麻袋,但她确确实实“飞”了。
“我飞了!”安颜回头,激动地冲闻听白挥手,“师父!我飞了!”
闻听白站在石头上,看着她在晨光里笑得像个傻子,也跟着笑了。
这边师徒俩气氛很好。
城里安颜的宅子里,气氛有点冷。
陆绥摇着扇子,看着桌上那个用整块暖玉雕成的白菜摆件,笑意不达眼底,“春桃姑娘,你确定颜颜是跟着闻听白出去练功了?这大年初一的,是不是太勤奋了些?”
春桃缩着脖子,声回答:“是……是的,闻师父姑娘可以学轻功了。”
“轻功?”一道火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谢无妄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脸上写满了“老子不高兴”。
“大年初一,孤男寡女,跑去城外练什么狗屁轻功?”
他话音刚落,院子里又多了一道身影。
时近渊负手而立,玄色的衣袍在晨风中翻飞,他没带礼物,或者,他自负本人就是京城最贵重的一件礼物。
“本王的内力,倒是给他做了嫁衣。”
云榭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咳了两声,手里捧着一个暖炉,“王爷息怒。闻大侠一片苦心,也是为了颜颜姑娘好。”
桑礼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墙头,手里抱着两个金疙瘩,一言不发地看着院子里这几个男人。
谢无妄把手里的锦盒往桌上重重一放,“他闻听白能教,我就不能教?我的马术和枪法,哪样不比他的剑有用?”
陆绥合上扇子,轻轻敲了敲桌面上的玉白菜,“谢将军此言差矣。颜颜是姑娘家,学那些打打杀杀的多煞风景。不如跟着我学打算盘,以后管着我的万贯家财,岂不美哉?”
时近渊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两件礼物,“东西留下,人可以滚了。”
几个人,就这么在院子里对峙着,谁也不肯先走。
他们都带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生辰礼,却扑了个空。
女主角,正跟着另一个男人过二人世界。
谢无妄第一个转身离开,要去城外,陆绥和桑礼紧随其后。
时近渊却没动作,云榭更是没打算走。
最后,时近渊把陆绥和谢无妄准备给安颜的礼物带回了王府。
城外。
安颜身形不稳,眼看就要脸着地,腰间横过来一只手臂,稳稳当当把她捞了起来。
闻听白顺势带着她在空中转了半圈,卸去下坠的力道,两人衣摆交叠,最后轻飘飘落在草地上。
还没等安颜站直喊一声“好险”,一道红影卷着劲风就冲了过来。
“松手!”
谢无妄人还没站稳,手已经伸过来要去拽安颜。
闻听白侧身,把安颜挡在身后,只让谢无妄抓了个空。
谢无妄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闻听白,你这是教轻功还是占便宜?手往哪放呢?”
闻听白收回扶在安颜腰侧的手,背在身后,神色坦荡,“轻功初学,难免身形不稳,我不扶,难道看着她摔断腿?”
“摔断腿我养着!”谢无妄咬牙切齿,“用不着你在这儿搂搂抱抱。”
安颜从闻听白身后探出个脑袋,“谢无妄,大过年的你吃枪药了?我刚学会起飞,你别给我捣乱。”
“我捣乱?”谢无妄指着自己的鼻子,气笑了,“安颜,你搞搞清楚,我是怕你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这荒郊野岭的,孤男寡女,传出去能听吗?”
陆绥摇着扇子慢悠悠走过来,身后跟着像个影子的桑礼。
“谢将军这话就不对了。”陆绥笑眯眯地插话,“闻大侠乃是正人君子,又是颜颜的师父,传道受业,怎么就不能听了?倒是你,咋咋呼呼的,把颜颜刚才那点气感都给吓跑了。”
谢无妄瞪了陆绥一眼,“你少在这儿装好人。刚才在路上是谁闻听白不安好心,让我赶紧过来的?”
陆绥面不改色,“我那是担心颜颜安危,随口一,谁知道谢将军当真了。”
谢无妄懒得理这只老狐狸,转头死死盯着闻听白,“闻听白,咱们明人不暗话。你这师父当得是不是有点太尽职了?又是送鞭子又是教轻功,现在还带到城外来手把手地教。你到底什么意思?”
闻听白看着谢无妄,目光平静如水,“我想陪着她。”
谢无妄一愣,“什么?”
“以前我觉得剑道是归宿。”闻听白抬手,极其自然地替安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现在觉得,她在的地方,才是归宿。”
这话没带半个爱字,却比什么海誓山盟都沉。
这就是明牌了。
我要当正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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