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手机震动。
林清雅几乎是抢着拿起了手机。看到邮件回复的那一刻，她没有任何迟疑，甚至没有去思考对方那霸王条款般的语气。
“财务，往这个账户转五百万。立刻！马上！”
财务总监愣了一下：“林总，这不合规矩，大额转账需要董事会……”
“出了事我负责！转！”林清雅猛地转身，将手机拍在桌子上，声音冷厉，“现在公司都要没了，还谈什么规矩！”
财务被吓得一激灵，赶紧操作。
不到三十秒。
“钱转过去了。”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此起彼伏的警报声突然停了。
技术总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屏幕。
那原本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原本卡死的系统界面恢复了流畅，甚至连之前被植入的病毒代码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顺带还给防火墙打上了几个不知名的补丁。
屏幕正中央，跳出一个黑色的弹窗，上面只有一个绿色的字符：
【√】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刚才还急得跳脚的技术团队，此刻一个个张着嘴，像是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这……这是神仙吗？”技术总监喃喃自语。
林清雅看着那个绿色的勾，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她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那个“0”，到底是谁？
……
公寓内。
陈景看着银行卡到漳短信，吹了声口哨。
“搞定。”
刚才的攻防战对他来，就像是满级大号在新手村虐菜。拥佣世界编辑器》赋予的数据感知能力，网络世界对他而言就是透明的。
“资金到位，接下来该升级服务器了。”
陈景打开系统界面。
【当前情绪值：2800点。】
【当前副本：废弃乐园（型）。】
【当前承载人数：1人。】
“太少了。”陈景摇摇头，“这效率，什么时候才能把地球改造成神魔游戏场？”
他点开商城，花费1000点情绪值购买了【副本扩容组件（初级）】，又花了500点兑换了【怪物图鉴：肢解人偶】。
【正在升级副本……】
【废弃乐园已扩容，最大同时在线人数：5人。】
【新增怪物：肢解人偶（LV3）。】
【新增场景：惊叫鬼屋。】
做完这一切，陈景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窗外。
此时的互联网上，关于“张伟直播吃糖”和“404路公交车”的讨论已经炸了锅。虽然官方在拼命删帖降热度，但那种名为“好奇”和“恐慌”的种子，已经在人们心里生根发芽。
“既然大家都这么期待……”
陈景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虚空中轻点，编辑了一份新的文案。
“那就开启第一次内测吧。”
……
第二清晨。
陈妖妖从卧室出来时，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热气腾腾的笼包，现磨的豆浆，还有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
“哥，你最近怎么起这么早？”陈妖妖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正在厨房洗手的陈景。
“公司接了个大单，这几得忙一阵。”陈景擦干手，走过来揉了揉妹妹的头发，“卡里给你转了两万块，这几想吃什么自己买，别省着。”
“两万？！”陈妖妖吓了一跳，“哥你去抢银行了？”
“抢银行哪有敲代……咳，哪有做技术顾问来钱快。”陈景笑了笑，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快吃，吃完送你去复健中心。”
看着妹妹大口吃着早餐的样子，陈景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只要能守护这份平静，哪怕把这个世界变成炼狱，他也无所谓。
送完妹妹，陈景没有回家，而是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去了江城最大的电子数码城。他需要采购一批高性能服务器和VR设备，用来掩人耳目，同时也作为系统的现实载体。
就在他路过一家电器行时，橱窗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据悉，昨夜老城区发生一起群体性精神异常事件，警方已介入调查。专家呼吁市民不要轻信网络谣言，保持科学理性的态度……”
画面一转，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在侃侃而谈，分析这是一种罕见的“群体癔症”。
陈景压了压帽檐，转身走进熙攘的人群。
科学？
从今开始，科学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
江城，749局临时指挥中心。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在反复播放张伟直播时的录像。画面被放慢了十倍，每一帧都在被技术人员拆解分析。
“力量测试结果出来了吗？”赵刚手里夹着烟，眉头紧锁。
“出来了。”眼镜女孩把一份报告递过去，脸色有些苍白，“张伟在吃下那颗黑色糖果后，肌肉密度在三秒内增加了40%，骨骼硬度堪比合金。而且……他的血液里检测到一种未知的活性物质，不属于地球上任何已知的化学元素。”
赵刚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面前散开。
“也就是，那个‘游戏’是真的。那颗糖，也是真的。”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现有的社会秩序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如果人人都能通过那个“游戏”获得超凡力量，法律还能约束谁？
“找到公交车的规律了吗？”赵刚问。
“没樱”技术人员摇头，“那辆车就像是幽灵，监控拍不到，雷达扫不到。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看见。”
“被选汁…”赵刚手指敲击着桌面，“既然找不到车，那就找人。24时监控全网，只要有人提到‘邀请’或者‘车票’这类关键词，立刻锁定位置。”
……
深夜，十二点。
江城着名的富二代聚集地，muse酒吧。
震耳欲聋的电音，扭动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二楼的VIp卡座里，王凯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黑桃A。作为江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他对这种场面早就腻了。飙车、嫩模、游艇，该玩的都玩遍了，人生对他来就像是一场开了作弊器的游戏，毫无难度，也就毫无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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